分卷閲讀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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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手背,往常玄御會回握住他,可是這一次玄御卻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和動作。他蹲在杜衡身邊,就像是一尊石雕一般。

江上舟的聲音傳來:“你確定要這麼做?就算是一條狗,養了幾百年也該有情,何況他是個大活人。這些年他視你如父,你真下的了手?蘇展,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原來那一的白髮老者便是神造峯的長老蘇展,不是説蘇展出去了嗎?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展道:“養他這麼多年,為的就是今天。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小舟,你看不起我也好,覺得我壞的無可救藥也罷。我只想讓他活過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求,就算整個修真界都唾棄我,我都不在乎。”兩人走到了白的墓碑前,杜衡聽到兩人窸窸窣窣的聲音,沒多久他就聞到了香燭的味道。他想這兩人可能是在祭奠墳冢中的故人。

江上舟嘆了一聲:“八百年了,我以為你已經死心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自己?”蘇展靜默了一會兒,他緩聲道:“你該知道的,他沒了的那一刻,我就不想活了。要不是這一個信念支撐着我,我早就隨他去了。”江上舟沉重道:“他若是活着,必定要罵你不開竅了。”蘇展道:“他這人最和善,即便罵了我,我哄哄他,他就原諒我了。”江上舟嘆了一聲:“我勸不了你,你想清楚了就行。這事要是被老葉師徒知道了,我們兩的仙途也就到此為止了。”蘇展輕笑一聲:“現在説這個不覺得已經晚了嗎?我們兩背地裏做的事情早就夠我們被逐出仙門幾百次了。”這兩人説得模稜兩可的,説了幾句後,兩人就沉默了。蘇展走的時候婆娑墓碑道:“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到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我已經老了?”等兩人離開之後好大一會兒,玄御才重新動彈起來。他轉頭看向杜衡的時候,只見杜衡已經一股坐到地上了,他抱着肩膀靠着墓碑,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落寞。

玄御伸手摸了摸杜衡的頭髮:“你還好嗎?”杜衡緩過神來,他勉強的笑了笑:“還好。”他總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能讓一個宗門的長老都説出那樣的話,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

玄御的靈氣在杜衡體內循環了一圈之後,他將杜衡從地上拉起來:“這兩人隱匿了行蹤,若不是我修為比他們高,還發現不了他們。”杜衡説得沒錯,神虛宮哪裏都是人。宗門弟子想要做什麼大大方方去做就行了,為何要隱匿行蹤?就是這點小心謹慎,反而讓玄御發現了不妥。

兩人向着白的墓碑走去,墓碑前點着兩隻白燭,白燭中間的香爐前燃着三支香。青煙嫋嫋直上,透過青煙,杜衡看清了墓碑上的字,他的雙瞳猛然一縮。

神虛宮的陣法很好,陣法中的世界温暖如,今風和麗陽光燦爛,但是杜衡覺得一股寒意從心頭升出很快遍佈了他的四肢。

墓碑上豎着寫着兩行字,第一行用硃紅的大字寫着:愛侶太叔泓之靈墓落款是:蘇展杜衡覺得今天他不該來挖菊芋,如果不挖菊芋,他就不會發現這麼可怕的事情。蘇展和太叔泓是道侶的關係?而且太叔泓還死了?那御獸園的太叔泓是什麼情況?蘇展要復活的是誰?江上舟和蘇展要做的十惡不赦的事情是什麼?

他腦子裏面亂糟糟的,等到了一膳堂之後,他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來做飯了。

鳳歸聽玄御説了之後,他輕笑道:“這還不簡單?叫太叔泓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景楠擺擺手:“不不,這事沒有搞清楚之前不要驚動太叔泓,太叔泓可是蘇展的部下,這兩人關係並不明朗。你把你在羽族做事的那一套收一收。”杜衡心不在焉的切着菜,滿臉都寫着煩惱。要是之前,他還可以問一問江上舟,可是現在江上舟也捲入了這事,一時之間他腦子都打結了。

關鍵時刻還是景楠靠譜:“沒事,我們慢慢調查唄。蘇展可是宗門長老,他的八卦肯定會有修士知道的。即便他控制本宗的修士不許説,可是卻堵不住其他修士的嘴。”玄御皺眉:“你要去別的宗門打探這事?”景楠雙手一攤:“我去別的宗門做什麼?神虛宮馬上要開萬宗大會了,這幾天已經有其他宗門的修士陸續到了。總會有些人知道蘇長老的一些舊事的吧?”鳳歸頷首:“嗯,好主意。這樣,最近我讓笑笑多去御獸園和太叔泓在一起,説不定能打探出什麼消息來。”聽到笑笑的名字,杜衡猛然回過神來了:“不妥不妥,笑笑沒化形呢,要是出什麼意外怎麼辦?”鳳歸淡定的説道:“你放心吧,鳳臨在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太叔泓是個不錯的苗子,若是這是真的牽扯到他,也會讓我頭疼的。”杜衡不解了:“太叔泓和你有什麼關係?”説起來自從太叔泓出現之後,鳳歸的心情大好,他不止允許笑笑經常往御獸園跑,還三天兩頭的叫太叔泓來用餐。莫非鳳歸和太叔泓之間發生了什麼?

鳳歸坦然的説道:“太叔泓可是一個好苗子,我有心想培養他做羽族的下一任妖神,這個理由夠充分嗎?”杜衡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啊!”什麼時候的事?他竟然一無所知!

景楠對杜衡説道:“你還有心情關心這些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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