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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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不是什麼需要呵護的美貌少年,居然還有被人這麼伺候的待遇。
他拿腳輕輕蹭了蹭傅聞善,問道,“你對每個牀伴都這麼耐心嗎?”他這倒不是試探,只是純粹的好奇。
傅聞善心想,我哪知道,我到現在就你一個牀伴。
他給謝晚星餵了顆櫻桃,説道,“就對你一個。”謝晚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並不信傅聞善這話,大抵傅聞善對每個情人都是這樣信誓旦旦,説我只對你一個這樣。
他要是信了,才是這麼多年都白混了。
但是甜言語總是動聽的,何況他們連情人都算不上,只是牀伴。
·水果只吃了半碗,謝晚星跟傅聞善就又打了一炮。
他嘴裏含着傅聞善剛洗好的櫻桃,兩個人接吻的時候,這豔紅的果實就消磨在兩個人的舌間,謝晚星的嘴角
淌下透明的紅
果汁,又被傅聞善都一一吻去。
這天晚上,傅聞善乾脆沒有回去。
謝晚星洗澡的時候,從浴室的鏡子裏看着自己,那件黑的睡袍早就髒得不能看了,他又換了一件純白的,白
總是很仙,有種高潔的味道,可他現在這副眉眼含
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人。
謝晚星不由伸手點了點鏡子裏的自己,罵道,“令智昏。”但他出了浴室,和傅聞善抱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傅聞善的胳膊摟着他的
,把他圈在懷裏,他又覺得,
令智昏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第二天早上,傅聞善從謝晚星家的後門出來了,走過一段距離,直接進入了自己家的車庫,開車去公司。
他在錄音棚裏錄了一天的歌,脾氣出奇的好,他平時並不是愛發脾氣的人,但也從來不是個看着温和的人。
但是今天他似乎無端的,眉宇裏就帶着點笑意。
江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碰碰他,“傅三少爺,您是遇上什麼好事了?”傅聞善一臉奇怪,“什麼好事?你終於要辭職了嗎?”江函:“滾。老子只要能從你身上榨出一天的錢,就絕不會辭職。”江函閉嘴了,懶得再問了,傅聞善還是那個王八蛋,本沒變好。
而這天從公司結束工作後,傅聞善就又去了謝晚星的家。
謝晚星也像是知道他會來,一點沒出吃驚的樣子,坐在高背椅上,懶洋洋地衝他伸出手。
傅聞善抱着謝晚星往樓上走的時候,忍不住想,這種事兒還真是一回生二回,起碼他今天一點思想鬥爭都沒有。
第18章白襯衫短短几天,謝晚星跟傅聞善不僅在兩人家裏的牀和沙發進行了深入,連帶浴室和書房也都
了一遍。
要不怎麼説體關係是促進
情的昇華劑,兩個人一開始還有點尷尬和微妙的不自在,可是隨着**的次數越來越多,現在進出對方的家裏都變得跟串門一樣自在。
謝晚星家裏甚至有了傅聞善的洗漱用品。
在沒跟傅聞善搞上之前,謝晚星只覺得傅聞善是輛超跑,但現在他惆悵地着自己痠痛的
,覺得這王八蛋分明是個雲霄飛車。
忒刺,也忒
了。
謝晚星冷靜後再回想一下,自己都覺得沒眼看,他前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荒無度的生活。
他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看劇本,順便吃薯片,一邊吃一邊納悶,他跟傅聞善也就差了兩歲都不到,為什麼他每天運動完都累得像條狗,只能躺家裏休息,而傅聞善不僅有力出門工作,甚至還有
力練新編的舞蹈。
謝晚星摸了摸自己光滑緊緻的臉,又摸了摸自己雖然不明顯,但好歹也是有腹肌的小肚子,表情十分複雜。
·這天晚上,傅聞善再來他家的時候,謝晚星就只准傅聞善做了一次。
傅聞善不滿地貼在他身上,像個大型狼犬一樣貼着謝晚星的頸子,啞着聲音抱怨,“為什麼?”他覺得自己還能來兩次。人不開葷都不知道自己體力可以這麼好。
謝晚星翻了個白眼,他抬頭看見牀頭的安全套數量,情不自地覺得
更酸了。
自從第一次約炮以後,謝晚星就在牀頭櫃裏備好了安全套,他當然不好意思讓助理王小明去買,更不敢自己光明正大去超市買。
好在全國人民都有個居家好幫手,叫作網購。
謝晚星臉皮薄,只買了三盒,一盒十個。
他下單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了,這麼多,少説也要用兩個月吧。
結果這才一個禮拜,一盒半就沒了。
傅聞善還在咬他頸上的皮膚,整個人都蠢蠢動想來一發的樣子。
謝晚星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又警告了一遍,“不行。我過兩天要去劇組拍戲了,帶一身吻痕像什麼話。”傅聞善不甘不願地躺在了旁邊的牀位上,他很快就意識到謝晚星話裏的重點,“拍戲?什麼時候?”謝晚星從牀上爬起來,靠坐在枕頭上,隨手就把放在牀頭的劇本拿了過來,“這個,《妖都之雨》,林深導演的,我大後天就要出發了。這是我去綜藝前就定好的。”傅聞善總覺得這個電影名字聽着有點悉。
他作為一個歌手,不是很關心拍戲的事情,但這個名字似乎有人在他耳邊唸叨過。
傅聞善抓着謝晚星的手,問他,“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