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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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敵人,很有可能命不保,有去無回。

嚴巨蜥也不願意來,但是,首先,他是沒有異能的普通隨侍,其次,他還是隨侍中最沒有背景的分支子弟,他所處的那一支嚴姓,血脈雖然算不得偏遠,但千百年來,也只出了他這麼一個出息的子弟而已。

出發之前,他心中除了忐忑,更深處,則滿是身不由己的憤懣,卻沒想過,這竟然是自己一生難得的機遇。

他不想再被人拋出來當做棄子,不想只有離開主城之後才敢偷偷摸摸地帶上皮質手套裝模作樣。

他想正大光明地走在主城裏,出自己帶着皮質手套的雙手。

他想擁有,嫡支主脈裏,只有家主和家主預備役才能擁有的異能。

他想留在主城,再不回到那個對他惡意滿滿的家。

嚴巨蜥神經質般地啃着自己的指甲,內心天人戰。

他從小就被教導,不可打探嫡支主脈尤其是家主的異能,且任何對定盤星外之人家主秘密者,唯死而已。

主城所有的隨侍都對家主的異能諱莫如深,但是沒人知道,嚴巨蜥曾經親眼見過家主,還被他贈予過異能之物。

一朵金玫瑰。

那年夏,他剛成為那位木系異能的秦——嚴木樨的隨侍不久,被他帶去家主的花園中勞作。

家主的花園位於黃金塔之下,方圓百頃,佔地頗廣,家主那年看膩了舊的花園,親自設計了一副圖案,要負責種植的秦們儘快完工。

他還小,不過跟着跑腿打雜而已,夏炎炎,他被派去取冰和冷飲,結果不慎失在偌大的花陣之中,頭頂豔麗的花朵遮天蔽,勾勒出五彩絢麗的天空,他跌跌撞撞地奔跑於期間的鵝卵石小路之上,找不到正確的方向,哭得滿臉都是淚。

就在那個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在花叢中響起,“這是哪兒來的小哭包啊,擾人清夢。”他愣愣地站住,向聲音來處看去,分花拂柳一般,從花樹之後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穿的什麼,嚴巨蜥已經忘了,只記得他挽起袖子,出的遒勁有力的雙臂,和一雙,帶着皮質手套的雙手。

他當時一驚,忍不住開始打起嗝兒來,那個人雖然滿臉不耐卻還是半蹲下來,遞給他一張手帕,開始試着安撫他,“不要哭啦,小哭包,你是誰家的孩子?”嚴巨蜥記得自己當時怎麼回答的呢,“我是嚴木樨家的孩子”?他或許那麼回答了,那個人就瞭然地笑了,只説了一句“可惜”,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麼,然後便摘了手套,隨意取了一隻花,捏在手裏,又戴上手套,把花遞給了自己,“小哭包,送你只玫瑰,不要哭了。我叫人送你去你木樨叔叔那裏。”哭得視線模糊的嚴巨蜥懵懵懂懂地接過了那隻花,然後就被一個管家一樣的人帶到了嚴木樨身邊,那個人跟嚴木樨代了幾句什麼便離開了。

嚴木樨當時沒説什麼,只他的頭,嘆息着説了句,“難得好運道。”他並不知道這所謂的好運道是因為什麼,或許是那隻他遲鈍到走出去好遠才發現的金質花朵?

嚴巨蜥後來跟在嚴木樨身邊久了,見得花多了,才知道,那並不是什麼玫瑰,只是定盤星常見的星草花罷了。

而玫瑰,是古地球上,戀人們彼此示愛的一種美麗植物,已經絕跡於星際萬萬年了。

嚴巨蜥當時問過自己的秦,“他是誰?”嚴木樨也沒有隱瞞他,告訴他,那就是家主,並且警告他,忘了這件事,忘了有關家主的一切。

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人收走那隻“金玫瑰”。

嚴巨蜥戰戰兢兢地把金玫瑰收藏起來,畢竟是家主所賜之物。

等他慢慢地在主城掙扎求生,那一的相遇,便越發像一個瑰麗的夢。

夜深人靜的時候,嚴巨蜥常常會取出那隻被他藏匿於牀頭暗格的金玫瑰,輕輕撫摸。

他,也想成為別人一提到,便諱莫如深的人。

第21章異能催化劑李院長獨自出了住院處大樓,開車回了自己的行政大院兒,沉靜地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撥打了昆塔的電話號碼。

昆塔正是課間,剛才叫羅檳榔和裴向地聯手給折騰得十分狼狽,大褂起來掖在間,袖子擼到胳膊肘兒,瑩白的臉上滿是汗水,東一道西一道的沾滿了灰,好好的頭髮,在左邊貼着頭皮少了一溜兒,這會兒正站在場邊,捧着水瓶子咕嘟嘟的灌水。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吳耳正拿攝像頭對着他,跟電話那頭的紀平楠瞎貧,“瞧瞧我們崽,多有男子漢氣概,這瀟灑,這漂亮!”紀平楠吼得撕心裂肺的,“吳小二!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你待我的崽!”昆塔丟了空瓶子,用手背擦了一下邊的水跡,低頭看清了來電,便衝着吳耳那裏點了下頭,指了指手腕,示意他要去接電話,轉身走了。

訓練場邊上就有緊急電話亭,隔音,專門給人處理私密通話用,昆塔閃身進了一間,關好門,剛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我還道昆崽吩咐完李媽媽事兒,就又要神隱了呢。”往常對着大爺大媽爺爺年紀的人,昆塔這個漂亮的小孩兒只要乖巧地笑着不説話,就能獲得百分百的好,他也自覺擅長跟長輩們打道的,只是一對上李媽媽,昆塔就覺得,他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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