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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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都變成了對不起今天加班。仗着觀眾喜歡他……不過觀眾真喜歡他。
童夏聽聞最近別人給了孤膽一個名號,叫什麼高嶺之花之類的。
而且大家至今還是很好奇,那位拿下這位高嶺之花的對象是誰,真是不得了。
反正童夏對他們倆的平台著名情侶這個頭銜比較滿意,再多的就接受不了了。
像是著名狗狗主,這都什麼和什麼,童夏剛聽説的時候十分頭暈。
而這位高嶺之花——楊文業當晚還打電話過來,笑嘻嘻地開玩笑問他,“你們倆已經做啦?”不需要什麼方法,童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與他還是視頻通話,果不其然看到楊文業的笑意越來越深。
楊文業説:“別當觀眾看不出來啊,就連我都看出來了,不説你們椅子上放那麼多墊子,你後來坐在椅子上動來動去,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説這話的時候,吳夜舟也在身邊,聽到後跟點了炸|藥|桶,抓着童夏的手問他還行不行。
人家一三省吾身,他倒是翌
三次檢查童夏的身體。
童夏差點對楊文業翻白眼,他好不容易讓吳夜舟放心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楊文業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看到的畫面是手機轉了一圈落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彈了一下,接下來全部都是天花板,他“喂喂喂”喊了半天,才看到童夏紅着臉摸過來,跟他説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楊文業滿不在乎,“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你這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勉強坐太長的時間,明天你們休息嗎?一週直播時間任務已經夠了吧?”原來他打電話來真的是因為關心,但開頭能把關心説的如此令人誤會,真是個人才。
吳夜舟的腦袋又從旁邊冒出來,認真地説:“明天我們休息,我會照顧他的。”
“那還差不多。”楊文業看他點點頭,“想不到你們倆的進度發展也快啊,上回剛聊過這個……你們倆當初到底怎麼確定的誰上誰下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童夏又被他説的不好意思起來。
就看他瞧了瞧身邊的吳夜舟,好像是一副要説什麼的樣子。
吳夜舟搶先問:“那你們呢?確定過嗎?”想不到引火上身,楊文業乾咳一聲,“當然啦,這點上我想我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吳夜舟便問:“你是上還是下?”
“嘿!問你們的事情怎麼問到我身上來了。”楊文業倒也沒生氣,則誠實地説:“比長短啊,咱倆互相擼,擼長了面對面站着,誰能頂到對方小肚子誰長,誰就是上面那個。”這話説得太直接,直接到本來沒什麼可臉紅害羞的地方,還是讓童夏挪開目光,捂着臉似乎很是不好意思。
吳夜舟也好不到哪裏去,但他至少看起來沒那麼窘迫。
楊文業看到他們倆的反應,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像特別滿意,像是今天故意來逗他們倆似的。
吳夜舟哪裏能讓他得逞,逗完童夏就想跑?他説:“原來孤膽大大你比較短啊。”男人嘛,被人説小或者短還是不樂意的。
楊文業對着鏡頭哼哼兩聲,還想發表長篇大論,沒注意到章一僑已經下班,正站在他身後一臉微笑。
童夏是沒看見,吳夜舟看到了也不説。
這通電話結束的很快,他們最後通道楊文業哼哼唧唧地説:“我這是跟他們開玩笑呢你不要當真呀……”掛了電話,吳夜舟剛想説一句“你們年長者真會玩”,可惜電話很快被掛斷,對方顯然沒聽到。
他們倆自然不可能聽楊文業的話再去比一次什麼長短。
經過第一次,童夏知道在沒有好好開過荒而輕易去嘗試的結果,那很不好受。
而且他自己已經受過一回,就不可能再讓吳夜舟也跟着承受一回。
還就這麼一次,可把吳夜舟給嚇壞了。
儘管説沒搞得出血受傷那麼嚴重,他看到那麼多人説童夏坐着是不舒服的樣子,他心裏就跟着一陣陣的難過心疼。
所以這兩天趁着不做直播,吳夜舟在童夏的身邊鞍前馬後,想要什麼都親自給他拿來,絕對不讓童夏動手。
童夏覺得自己被他慣成老佛爺,什麼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怎麼行呢?他自己都要被慣壞了不説,豈不是説吳夜舟是老佛爺身邊的……
那本沒得比,所以童夏拒絕吳夜舟這麼寵着他,不行,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做。
吳夜舟卻説:“我現在是恨不得替你上廁所。”
“你快夠了啊,你怎麼不説你替我上學去呢。”童夏又好氣又好笑地説。
“要是可以也行啊,但老師都認識我們。”吳夜舟蔫蔫地説道。
童夏笑道:“你也知道!好啦,我休息兩天就好了。除非你覺得我身體就是不好,你説我是不是?我是不是這麼脆弱?”當然不是,童夏哪能與“脆弱”二字劃上等號。
吳夜舟搖頭,“可我不放心。”
“現在你還能不放心,開了學我回學校,你是不是要整天提心吊膽?”童夏了
吳夜舟的頭髮,“真的,放心,你聽他們説我坐的不舒服,在所難免,可也不疼。我不是勉強,真不是。你與其整天擔心憂慮,還不如想着怎麼跟我一起過最後的暑假,看起來可沒多少時間了啊。”吳夜舟心裏難免放心不下,聽童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