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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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疼點。”

“你沒在裏頭下毒吧?”顧絨可能還是氣沈秋戟説他像是快死了那句話,覺着不吉利,所以現在要和他貧嘴。

“哪能呢?”沈秋戟對他眨眨眼,無辜道,“大郎,趕緊把藥喝了吧。”顧絨正要接了他的好意喝藥,定神一看卻發現這是沈秋戟的杯子,立馬蹙眉:“這是你的杯子?”不等沈秋戟説話,他又開口,雖然用詞很有禮貌,但説的話卻很不中聽:“可以麻煩你幫我換成我的杯子嗎?”起碼沈秋戟是不想聽的。

沈秋戟深了幾口氣,想着不要和病人計較,末了卻忍不住罵顧絨一句:“顧絨,我他媽真是草了你……”但他罵歸罵,最終還是順了顧絨的意思給他換杯子。

“謝謝你。”顧絨乖乖巧巧的道謝,沈秋戟卻還是陰着臉。

李銘學嘖聲搖頭:“太人了。”梁少着胳膊,嫌棄道:“噁心!噁心!”李銘學轉回自己桌前繼續看書:“得了得了,你們別打情罵俏了,給我和梁少倆單身狗一條活路吧。”

“喂,我還是清清白白的啊。”沈秋戟把顧絨喝完藥的杯子沖洗乾淨後放回桌上,“二絨覬覦我那是他的事,和我沒有關係的。”顧絨“呸”他:“滾吧你。”罵完沈秋戟後顧絨覺得更累了,他股也疼的厲害,只能側躺着睡,不過在經歷過被花盆砸斷頭、被混凝土攪拌車壓死,被醫鬧捅死這些各種“酷刑”後,還有浴室那不知源頭的踩水聲後,眼下身體的不適都不值一提。

他今天沒死,他活下來了,只要明天睡醒去醫院看看就行了……

顧絨嘴角微微揚起,抱着滿懷希望入睡。

然而睡到半夜,顧絨卻忽然覺有人在抓自己的腳踝。

那是一雙冰涼濕、寒冷僵硬沒有任何温度的手,涼颼颼地鑽進温暖的被窩撫上人的皮時,能把人凍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炸開。

顧絨起初還以為是沈秋戟這傢伙在搞自己,可這雙手卻柔滑細膩,不像是沈秋戟的糙手,反而像是個女人的。

那雙手在他的腳踝處温柔地摩挲了片刻,忽地就發起狠來,連指甲都嵌進他裏頭去了,使勁拽着他往下拖——於是顧絨這才發現,這雙手不是來自於牀尾,反而更像是來自他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穿過了牀木板,直直從牀下伸了出來。

可顧絨只能覺到這些痛苦,卻無法反抗,他頭皮竄麻,害怕地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如千斤重一般難以掀起,身體也動彈不得。

直到他的臉被人輕輕拍打,這股麻木才漸漸褪去。

“絨絨……”

“顧絨你快醒醒!”全宿舍敢喊他絨絨的就只有沈秋戟一個人,顧絨艱難地睜開眼睛,果然看見沈秋戟那張臉擱在自己面前。

“你打我……”顧絨捂着自己的臉,聲音輕軟無力,原本應該是質問的語氣用這種調子説出,就顯得他好像在委屈撒嬌似的,於是顧絨沉默了兩聲,又改口,努力把聲音變得兇惡:“你敢打老子?”沈秋戟這回卻沒和他拌嘴了,而是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從被窩拽出來,又捏着他的胳膊給他套外套:“你在發燒,起來,我們帶你去醫院。”

“我在發燒嗎?”剛剛那是夢?

顧絨還是不太清醒,人也沒什麼勁,聽了沈秋戟的話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發燒了。

“是的,你都快燒成傻子了。”沈秋戟用冷水拍拍顧絨的額頭,讓他保持清醒別昏睡過去,“撐住,我們打了車很快就到醫院。”梁少和李銘學也背得了顧絨,但沈秋戟力氣更大,體力也足,由他來背顧絨更好些,所以幾個人將顧絨搬下牀後就把他放到了沈秋戟的背上,由沈秋戟揹着朝校外跑去。

而沈秋戟身上也並沒有原先顧絨想象中的男生汗味,事實上沈秋戟每次鍛鍊回宿舍,就算是一身大汗也聞不到什麼汗味的,等他洗完澡之後就更沒有了。

顧絨只聞到了清淡温柔的……櫻花香味?

他不開口説:“你好香啊……”顧絨記得呢,沈秋戟用的是沃爾瑪超市搞促銷活動時力士39.8買一送一的沐浴,好像他以前那瓶幽蓮魅膚用完了,現在在用櫻花柔膚,所以身上才會有櫻花的香味。

可能從沒聽過顧絨對自己説這種話,沈秋戟腳下一滑差點沒站穩連帶着顧絨一塊掀翻了:“我,你聽聽你自己説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顧絨沒回沈秋戟的話,因為他覺自己的腳踝又被人握住了。

就好像沈秋戟揹着他,而有個人則死死拽着他的腳腕,被他和沈秋戟拖着走,顧絨甚至能聽到那種有東西被拖拽前行,和地面砂石摩擦時發出的聲響。

顧絨駭然睜開雙目,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回頭看看拉住他腳踝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是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是他的錯覺。

就在顧絨要轉頭的剎那,沈秋戟卻忽地道:“別回頭。”顧絨停下動作:“什麼?”

“你身後有鬼。”沈秋戟也不知道是和他開玩笑呢還是在嚇他,“回頭你的頭就要掉了。”

“哇,沈老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這種話嚇二絨?”梁少聽見後都忍不住了,轉身對顧絨和沈秋戟説,“二絨我幫你看了,你身後什麼都沒有。”

“我不嚇嚇他他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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