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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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已經將青年手背連同指尖都握在了手掌中,那些冷從掌心傳遍他的身體,可沈秋戟卻莫名覺得口乾舌燥。
為了緩解體內這陣難耐的燥熱,沈秋戟下意識地想鬆開握住顧絨五指的手掌,但手掌鬆鬆合合,最後卻比一開始握得更緊了,他安顧絨道:“你別怕,我覺得……這回見鬼的,應該不單是你。”聽見沈秋戟這麼説,顧絨倏地抬頭看向他:“……你是説?”沈秋戟頷首用下巴指了指顧絨前面的俞金海,挑眉道:“他耳廓發黑,和你之前在醫院時是一樣的。”經沈秋戟這麼一提,顧絨也想起來了——俞金海説他的鞋帶老是散,而邰一誠則和他開玩笑,説是有鬼在桌子底下解開了他的鞋帶。
現在回憶一下,他看到的那條摸走筆帽的手臂,的確就是從俞金海那個位置伸過來的。
顧絨打了個冷戰,放低聲音詢問沈秋戟:“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了一下他?”
“沒用,因為我覺得——”沈秋戟仰起頭,環視了一圈教室的天花板説,“不是你們的原因,而是這棟教學樓的問題。”
“我盲猜,這間教室也絕對不僅僅只有你們兩個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但那麼多人我們認識的沒幾個,都不,這種事也不好問。”下課的鈴聲在沈秋戟説話的聲音中響起,明明是那麼洪亮的聲音,可沈秋戟徐緩沉穩的聲音卻依舊清晰可聞。
顧絨覺得沈秋戟説的有道理,畢竟不談別的,光是學校要擱置着這麼新的一棟教學樓不用,還要用圍牆封起來這件事本來就處處透着詭異。
那條胳膊説到底只是撿走了筆帽,實際上也沒對他做什麼,或許就像沈秋戟説的,僅僅是在惡作劇罷了。
顧絨也只有這麼想,才能叫自己不那麼害怕。
下課鈴聲結束後,胡老師第一個收起課本和水杯準備離開,卻有同學跑得比他還快,搶着衝出教室跑向食堂乾飯,把胡老師都給逗笑了。
沈秋戟也想衝去食堂——顧絨説了要請他吃午飯呢。
但是沈秋戟看顧絨怕得要死,卻還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不由納悶:“二絨走啊,吃午飯去。你不是怕嗎,怎麼不走?股在板凳上生
發芽了?”青年瞪他,隨後用軟軟的聲音説:“我腿軟了。”沈秋戟:“……”成,這是又要揹着顧絨走了。
不過顧絨大概也是顧忌着這裏是學校,只請沈秋戟幫忙扶着他離開。
兩人下到一樓時,卻發現俞金海又蹲在明心樓大樓門口繫鞋帶,邰一誠許嘉等人在旁邊催他:“你這鞋帶是不是有毒,怎麼老是散啊?”他們説話間,有四個保安朝明心樓這邊走來,其中兩人手裏都拿着帶鐵鏈的大鎖,進樓後就開始驅趕還都留在明心樓裏的同學:“快去吃飯啊同學們,去晚了小心搶不到位置。”有幾個走的慢的同學看到他們手裏拿着的大鎖,好奇地問了下,結果保安卻説明心樓要先鎖起來,等下午的時候再打開給同學們上課用。
“什麼?中午都要鎖起來啊?”
“那不可以留在裏面複習考研資料嗎?”保安説:“要複習看書去北教學樓那邊看呀,那邊不鎖的。”把一樓的同學叫走以後,另外兩個保安又一起上樓,一間一間地查看教室裏有沒有其他同學逗留。
顧絨就算只待過覃城大學,卻也知道這種大中午才一下課就要把教室清空,把教學樓鎖上,等上課時再打開的情況在其他大學裏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心臟顫得落了一拍,顧絨撫上心口,想起沈秋戟給自己的護身符就揣在前的口袋裏,便伸手去摸,想把護身符拿出來握在手心,等回到宿舍後找
紅繩拴起來戴在脖頸上。結果顧絨在
前的口袋裏摸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摸到,他把手拿出來一看,只見食指指腹上沾着些灰
的煙灰。
顧絨瞳孔驟然縮細成一個小點,此刻他們已經走出了明心樓,沐浴在十月暖意融融卻不炙熱的陽光下,然而顧絨覺得覺得自己好像還繼續待在市醫院的太平間裏,森森寒冷陰氣從四面八方圍剿而來,壓迫得他難以呼。
“沈秋戟。”顧絨停下腳步,瓣輕顫,“你給我的護身符不見了。”
“又不見了?才給你的,你就丟啦?”沈秋戟見顧絨不走了也回頭望他,嘖了一聲開玩笑説,“你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沒丟。”顧絨把自己沾有煙灰的手伸到沈秋戟面前給他看,“它又變成灰了。”瞧見這一幕,沈秋戟也斂起了笑意,他眉頭緊皺,眉宇間縈着凝重,下一瞬,沈秋戟忽地伸手朝自己口袋探去,顧絨垂下眼睫,就看見他從口袋裏捏出一把多得駭人的煙灰——很顯然,大概是他放在口袋裏的護身符全都化成了灰。
沈秋戟鬆開五指,那些灰末便散在半空中,最終落地後消失不見。
他和顧絨一起轉過身,望着身後這棟揹着陽光,潛藏在陰影裏龐大難測的明心樓,忽然間大概就有些理解學校為什麼要封掉這座大樓。
因為它確實很。
第27章午飯顧絨是帶沈秋戟去食堂三樓的餐廳吃的。
這裏就外面和普通的飯店差不多,點菜吃飯,差不多一頓就要一兩百,雖然價格和外面的飯店比也算實惠了,但都要吃這個價格的飯了,一般大學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