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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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幾乎是停滯了呼,連心跳都跟着緩緩慢下。

腦海中只回蕩着一句話:她要死了嗎?

阮檸安的目光逐漸渙散茫,嘴動着,幾乎要將這個問題詢問出口。

但在她開口的前一秒,阮檸安又再次聽見那個看不見的青年,在她耳畔低聲喃喃:“她的臉呢?”臉?

誰的臉?

顏娉的臉不是就在她臉上嗎?

阮檸安的神志因為這個問題又清明瞭些許,眨眨眼睛看向顏娉,隨後緊皺起眉頭——不對,她剛剛看到的顏娉,臉皮已經完全被撕掉了,現在她的臉為什麼會完好無損?

這個人真是顏娉嗎?

阮檸安口水,將這個疑惑説出了口:“你的臉呢?”

“顏娉”聽到這個問題臉驟然大變,她瞪圓了眼睛,面容扭曲,然後用手揪着自己耳朵,繼而又扣上眼珠和鼻尖,淒厲地大叫:“我的臉?”

“我的臉呢?!”果然,這句話就是顧香孃的死

顏娉開始如夢中的顧香娘那樣癲狂撕扯自己的面容時,顧絨就覺到控制住他那股束縛消失了,他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落,太陽只差最後一縷光就要徹底沉下去了——阮檸安問了問題,她必須在落之前下山。

“快走!”顧絨提醒阮檸安道,他發現自己不是每次説話阮檸安都能聽見,就比如剛剛他想提示阮檸安問哪個問題,都是説了好幾遍阮檸安才聽見了他的聲音。

好在這一回,他才説了一次阮檸安便如夢初醒般,悚然地睜大雙目也不看前方和腳下是什麼,眼睛裏只能看見落最後的霞光。

那是下山的方向,也是她唯一的希望。.周佳容抱着腿坐在路邊,瑟瑟地問班詩憶和霍馨:“太陽就快下山了,為什麼阮檸安和顏娉還沒下來?”她們三個誰也不挨誰,自己佔着一個角落,顧不得地上髒不髒就那樣席地而坐,進山前小姐妹之間的信任早已消失得無隱無蹤。

“不知道,手機也打不通。”霍馨垂着眼睛,心中決定在天黑後如果阮檸安和顏娉還沒下山,她就要回去,去有信號的地方報警了。

一直盯着小溝渠出口的班詩憶眼睛忽然亮起,驚喜道:“蘆葦動了!是她們來了嗎?”顏娉跑到小溝渠處,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山腳等待的班詩憶、霍馨和周佳容,她明明是追着阮檸安跑下山,想在她出山之前攔下她,結果阮檸安一直跑在她前面,她追都追不上,可為什麼追到小溝渠這以後卻不見阮檸安的身影?

“阮檸安呢?”她問距離她最近的班詩憶道。

結果班詩憶沒出聲,霍馨帶着疑惑低喃了一聲“來了嗎”,又繼續問:“檸安呢?”顏娉也想問這個問題,難道班詩憶還沒下山?顏娉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和大家説一聲她回去找阮檸安時,就看見班詩憶面失落,小聲説:“你又回來啦……”怎麼?她回來了阮檸安沒回來班詩憶不高興嗎?

還有這個又字是怎麼回事?

顏娉剛要開口,一道咬牙切齒男聲就在她身後響起:“我他媽也不想回來……”煩死了!

沈秋戟想罵人,這是他第幾次走回山腳了?沈秋戟自己也數不清。

班詩憶望着沈秋戟難看的臉,又看着他身後不省人事的青年,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口:“兄弟,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揹着你身後這位男生,一直在墳山進山口這裏原地繞圈呢?”沈秋戟:“……”好一句原地繞圈,真是有夠扎心。

沈秋戟冷哼,沒好氣道:“散心。”班詩憶:“……”來墳山散心?

沈秋戟就算説是拋屍,她也覺得這個理由比散心靠譜多了。

畢竟男人背上的那個青年睡了那麼久都沒睜開過眼睛,真的很像是屍體,可之前男人送她和霍馨下山的途中,她又看到男人對青年視若珍寶,路過蘆葦杆時都要小心避開,就怕杆葉劃傷青年。

這樣的態度,不像來拋屍的。

男人也沒有拋屍被發現的慌亂和狠毒等情緒,這樣一看,好像散心這個理由還是可信的?

“你們之前在山裏路了,對吧?”沈秋戟揹着顧絨走出小溝渠,路過山口時他特地繞了下彎,像是避開了什麼東西,然後才站在班詩憶面前問她,“那你們是怎麼路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他用柳葉擦眼開了陰陽眼,還帶上了指南針——信科學雙管齊下,結果山上沒瞧見幾個鬼影,他也很科學沒有在墳山路。

真他媽叫人糟心。

“走着走着……就路了啊。”班詩憶越説越小聲,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很期待在墳山裏路?

“應該是我們走錯道了,畢竟我們進去的時候是閉着眼睛的,誰也不知道我們到底走了哪條路。”沈秋戟聞言怔了一瞬:“閉着眼睛?”

“對。”霍馨也點頭,反問他,“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沈秋戟深一口氣,臉上終於能擺出個舒心的笑了。

因為他好像已經知道,該如何進山了。

沈秋戟發現自己被顧香娘耍了。

也不能説是耍,是他自己走進了誤區,他怕顧香娘給他搞鬼遮眼,鬼打牆這些招數,所以才特地開了陰陽眼,就打算在墳山裏遇到顧香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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