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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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顧着關注前面的事物,卻完全忽視了自己發涼的脊背,也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後頸傳來,吹到他脖頸處的陣陣陰風。
那哪裏是有人再往他的後頸吹氣啊,而是就像當時沈秋戟揹着他時叮囑的那句話——他背後有鬼。
此刻,笑聲的主人正伏在他的後背上,發出如刀刮般刺耳的低喃,那是個女人的聲音:“我一直……在這裏啊……”顧絨的情緒完全奔潰,他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掀了被子就往牀下跳。
人在極度的恐懼下本能的反應就是尖叫和逃離,顧絨也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是他忘了自己手上還掛着消炎藥水,他這一跑動作幅度太大,直接將上方的藥袋給扯了下來,摔砸在地上,而裏頭的藥溢出,顧絨一腳踩在濕滑的藥
上。
所謂人到背時點子低,蹲地撒蛇咬
。
你説一般人倒黴吧,腳踩滑大不了摔上一跤,可顧絨真是倒黴到了極致,他就這麼打滑着朝窗户衝去,倒栽葱似的砸到樓底的水泥地上。
不過最後當他躺在七樓下的地上時,顧絨反而覺到了些許平靜。
可這樣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又聽見,在自己本應只有冰冷地磚的後背,那個跟了他不知道多久的女人又輕聲問他——“你來陪我了嗎?”聲音從他背後傳來,顧絨睜大眼睛,瞳孔逐漸放大,將他的面容固定在驚恐絕望到極致的死亡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等顧絨的意識重新歸位,思緒也回籠時,顧絨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好像又活過來了。
奇怪的是他卻沒有回到宿舍,而是回到了沈秋戟已經把他送到病房的時候。
“這就趕我走了?”沈秋戟往他手裏了個橢圓狀的綠
東西。
顧絨聞言呆呆地低頭看了眼被放到手裏的獼猴桃——獼猴桃已經被削好了,僅在用手捏的尾部留點皮,可以直接吃掉。
沈秋戟則繼續問他:“我削的獼猴桃,都不讓我吃一口再走嗎?”顧絨沉默了兩秒,沒有時間去多想,他只記得那個男鬼老頭就是在沈秋戟離開病房後才來的,於是大驚失一把握住沈秋戟的手,雙目含淚語帶哭腔:“別走!”這一聲“別走”叫的是情真意切悽婉悲涼,好像沈秋戟不是要回宿舍去,而是要拋下顧絨離去——關鍵是沈秋戟要走還是被顧絨給趕的。
所以沈秋戟被顧絨的前後不一致的快速變臉得很懵。
旁邊的腸梗堵大爺瞅見顧絨和沈秋戟握的雙手神
也很複雜,大概是
不明白顧絨為什麼否認了沈秋戟不是自己男朋友,回頭又卻搞出這生離死別的一幕。
“你吃,你快吃。”而顧絨真的是怕極了,他怕沈秋戟真的丟下他走了,就把削好皮的獼猴桃重新回沈秋戟手裏。
還從桌上拿了另外新的獼猴桃,搶了沈秋戟的水果刀開始削皮,低着頭一邊削一邊説:“你想吃幾個就有幾個,我給你削!只要你別走嗚……”沈秋戟:“……”最後那聲哽咽是怎麼回事?
不過沈秋戟隨後也發現,顧絨是真的哭了,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着,哭得極其悽慘。
他不語
:“顧絨,你……”顧絨抬起頭抹了把眼淚,淚眼潸然道:“沈秋戟你千萬別走啊,你走了我就要死了……”
“……行行行我不走了。”沈秋戟也不好走了,他搞不懂顧絨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只是眼下這個情況他覺得自己如果真的要走顧絨可能會把削獼猴桃的刀架到自己脖子上,威脅他説:“你如果敢走我就死給你看!”被自己腦補給到萬分尷尬的沈秋戟只能做出承諾。
不過隨即他又説:“可我常用品也沒帶過來啊。”他其實也沒想過要留在醫院給顧絨陪牀,顧絨剛剛給他的三百塊買
用品後剩下的錢,他準備等會走時全拿去請了護工來照顧顧絨的,所以他只買了顧絨一個人的
用品。
只是現在顧絨要他留下來,沈秋戟就在想他可能要再去超市一趟了。
誰料顧絨一聽沈秋戟又要離開這間病房,嚇得慌不擇言:“你用我的!”沈秋戟:“?”作者有話要説:翌——沈,在偷吃餅乾。
絨痛罵:你還要不要臉?
沈:無所謂,反正我不要臉。
絨:?
後來——絨,前後態度不一致,變臉迅速。
沈痛罵:呵,善變的男人。
絨:無所謂,反正我不要臉。
沈:?
第8章顧絨這個提議和間接打啵有什麼區別?
而且能説出這種話的人,還是他那個潔癖嚴重的對牀室友顧絨嗎?
沈秋戟覺得自己也病了,要不就是他瘋了,出現幻覺了,得得去掛個腦科;要不就是自己耳朵發岔,把顧絨的話聽錯了,得去掛耳鼻咽喉科。
“巾就算了,牙刷我們倆也一起用?”結果聽倒是沒聽錯,但顧絨幾秒後就改口了。
他那張雪白的小臉上滿是糾結,最後舉着手裏削獼猴桃的刀,像是下定了一個需要做出巨大犧牲極為艱難的決定,紅着眼睛説:“把牙刷切成兩半,一半我用,另外一半你用,巾也可以裁成兩塊。”沈秋戟:“……”瘋了瘋了,顧絨真的瘋了。
顧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