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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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樣吧。”陳一下手套,輕輕放在一邊,笑容不變。

“好的,我先下班了,明天見,張主管。”打火機“嚓”地一聲燃了,那橘紅的火苗在風裏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又倏地一下滅了。

陳一打了幾次,都生不起火來,有些煩躁,暗罵一聲:“。”有人遞了只銀白的打火機過來,陳一抬起頭,看見了林降的臉。大概是現在才從酒吧回來,沒來得及卸妝,眼皮上塗了眼影,亮晶晶的,身上還有一點脂粉的香氣。

“謝謝。”陳一稍稍收斂了一些漫不經心,他道了謝,拿過林降的打火機點燃了煙。

“林少爺,現在才回來?”這打火機很重,很有質

不是陳一喜歡的風格,在這種小玩意上,陳一總是比較喜歡一些浮誇的,花裏花哨的風格。總覺得這樣才緻。

林降“嗯”了一聲,神情淡淡的:“今天上夜班。”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唱完歌的原因,林降的聲音有一點沙啞。

陳一眼觀鼻,鼻觀心,裝傻白甜:“是嗎,剛好宴席散了,陳少爺應該在裏頭等您。”林降卻問:“心情不好嗎?”陳一:“為什麼這麼問?”林降講:“人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煙。”陳一就笑:“這是您的經驗之談嗎?”

“不是。”林降依舊保持着從前的捲髮,紮成了馬尾,半掩着臉龐,或許是因為今天有表演的緣故,於是刻意挑了耳鏈的款,墜下一些銀白的蘇在空中搖晃,微微反着一點月光。

“我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煙。”陳一不太明白他這話,林降總在和陳辭吵架之後煙,難道也是因為心情好?

“因為很有趣。”林降這樣講。

好像看出了陳一心裏在想什麼。

陳一抬頭望着他,對方神不變,毫無漣漪,毫無破綻。

陳一就低頭笑了笑,然後嘬了一口煙,煙霧在指間彌散,他口吻也淡淡的:“我真是不懂您在想什麼。”外頭很冷,零下幾度,滴水成冰,銜煙的手指很快也冷了,沒有一點温度,陳一輕嘬一口,並不完,而是掐滅了扔進垃圾桶裏,將打火機還給了林降。

直到把手回了口袋裏,陳一才覺出血漸漸開始回暖,他又對林降一笑,然後講:“那我就先回去了,估計弟弟還在家裏等我。”

………

第二天終於是週末了,陳一一覺睡到了上三竿,等他爬起來,夏向陽早就吃完飯了,坐在客廳裏吃巧克力。

陳一覺得奇怪:“你哪裏來的巧克力。”夏向陽就指了指桌上的包裹,吧唧吧唧地吃:“今天早上有人送來的。”是從前陳一愛吃的那個牌子,陳一就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姜興倒是上道,還按月給我寄巧克力。”陳一剝了一顆進嘴裏,悉的味道,百吃不厭,打開了電視機,是他最討厭的新聞頻道。

換台的時候,一條播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昨凌晨三點,澳門發生了一起綁架案,受害者為a市某著名集團董事姜某的獨生子,年約28歲,身高182,已婚,育有一女,左腳上有一顆小痣,現已失蹤了六個小時。因其父姜某掌握了公司3.6%的股份,綁匪開出了1.6億的天價贖金,並揚言三天之內,贖金不到位就進行撕票,警察已介入調查,受害者家屬情緒較為動,已於今早晨……”陳一覺得這名字有些悉,彷彿從前在哪聽過,剛揪住一點一閃即逝的靈,就被一邊“吧唧吧唧”的聲音打斷了。

“臭小子。”陳一一把掐住了夏向陽的臉,咬牙切齒:“我之前怎麼教你的?”夏向陽的臉被擠成了一團,五官都要看不清楚,手裏還緊緊攥着巧克力,烏黑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含糊不清:“吃……吃東西不能吧唧嘴。”

“上次是怎麼説好的?”小孩的臉皺得更厲害,一副非常不情願的樣子:“如……如果下次再吧唧嘴,就罰一個月的零花錢。”陳一這才鬆了力氣,夏向陽臉都被掐紅了一片,他下意識伸手想去。陳一看見夏向陽髒兮兮的手指,眉頭跳了跳,抓過對方的手,扯了幾張紙巾,仔細擦了。

他擦得很認真,手指,手背,連掌心也擦了一遍。

夏向陽卻扭來扭去,咯咯咯地笑:“癢……”陳一擦完了,紙巾扔進了垃圾桶,一拍他股:“鬧什麼,下午帶你去買衣服,晚上在外面吃。”

“想吃什麼?”夏向陽毫不猶豫:“吃燒烤。”

“行。”這塊沒什麼大商場,每次陳一要帶夏向陽去買新衣服,都得坐一半個小時的車,夏向陽有點暈車,每次到了車上就懨懨的,無打采。

陳一就起身將窗户推開了一些,涼風灌進來,吹得夏向陽眯起了眼睛。陳一見夏向陽稍微神了一些,從口袋裏掏出薑片,撕了一縷喂進他的嘴裏:“要不要睡一會兒?”夏向陽含着薑片,搖搖頭:“不要。”陳一也不勉強他,夏向陽沒睡夠,自己還睡不夠呢。

他將帽子一戴,拉鍊拉到最上面,攥着夏向陽冰涼的手一起進了口袋裏,然後打起瞌睡來。

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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