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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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那點事這麼興趣,要不要我把家譜也拿來給你查一查?”林朔秋説,“還有,我弟他對象怎麼樣,也用不着你在我面前嚼舌子。我們兩家既然結親了,我不找他幫襯,找旁的沒親沒故不知道底細的人,我腦子有病啊我?”林初時一呆,沒料到他哥二話不説,直接站在了聶寒這邊,氣勢洶洶地幫聶寒説起了話。

畢庭大概也是沒有預料到,半晌,他像是長了口氣,苦笑地説:“你可真是……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護短的人。”

“廢話。”林朔秋想也沒想地罵回去,“我不護着自家人,難道護你這個背後給我捅刀子的小人嗎?少給我在這裏挑撥離間,回去把你自己的股擦乾淨吧你,看見你我就來氣,給老子滾。”大概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林朔秋一連罵了頓不帶歇氣兒的,罵完之後,也毫不留戀,甩下對方便走了。

林初時趁他哥沒發現,連忙躡手躡腳地溜回大廳,開始滿場子地找聶寒。

他得趕緊找到聶寒,把這個事情和對方説一下,想想這個口供得怎麼串,他哥雖然在外人面前給他們留了面子,可誰知道待會兒到兩人面前,會不會怒氣沖天,對他倆照捶不誤。

好在目標很醒目,聶寒一直跟在他爸身邊,一溜地喊人敬酒過去,林初時穿過人擠過去,擠到了聶寒身邊,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聶寒大概是酒喝得有點多,整個人反應有些變慢了似的,微低下頭看自己被捉住的衣袖,又順着那隻手,目光轉過來,看到了一臉焦急的林初時。

林初時對他做口型:過來一下,有事和你講。

聶寒看着他,微眯了眯眼,目光微閃地,卻沒有動。

林初時着急起來,乾脆一把手抓住他,然後對在場的長輩們説了聲抱歉,找了個藉口,直接把人拉走了。

那些歲數也不小了,半隻腳都要入土了的老頭子們還在瞎調侃:“害,年輕人吶,就是一刻也離不得。”伴隨着他爸洪亮的笑聲:“哈哈哈就是説啊。”林初時聽得真是腦仁疼。

兩人穿過人羣,來到了廳外的台,因為外面實在太冷,本是看夜的絕佳位置也沒人踏足,倒是很清淨。

聶寒大概是真的有些喝醉了,被他一臉緊張,又鬼鬼祟祟,像是在做賊地拉着走,居然也沒掙扎,反而很配合地,一路跟着他到了台。

林初時見四下無人之後,就鬆開了手,再忍不住地,問他:“你到底想搞什麼?”聶寒看着他,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被鬆開的手腕,又抬起眼,目光定在他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片刻,他才遲緩地説:“什麼?”林初時見他毫無危機的模樣,更着急了,急促地説:“有人都跟我哥説了,你之前是不是阻止過一些要向我哥注資的公司?”聶寒一頓,目中暗茫一閃,簡直和剛才如同兩個人一般,他微微直了脊背,也沒有多説什麼,只嗯了一聲。

林初時聽他毫不遮掩地直接承認了,簡直有些匪夷所思,他萬分不解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問出的同時,心裏也突然湧起了一股憤怒。

如果他哥能拉到那幾筆投資,他們家本就不必走投無路,也本輪不到他來做什麼,更不會讓自己走到現在這種進退維谷,充滿尷尬的境地。

台上吹來的風,開始夾雜了細碎的雪粒子,的確已經開始下雪了。

冰涼的風,寒徹的空氣,都讓聶寒整個人慢慢清醒過來似的,他看着林初時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裏,燃燒着一叢竭力壓抑的怒火,而這些怒火,都是針對他而來的。

聶寒眼珠輕輕地轉動,不動聲別開了林初時質問的目光。

他開了口:“他們的條件更苛刻,你哥不可能接受,即便接受,同時應付幾家的債務,你們也承擔不過來,我的條件才是最適合你們的。”他説話的時候,聲音和語氣還是如往常地冷靜,彷彿每個字都是經過了深思慮的結果,充滿了底氣似的。

林初時被他説得愣愣的,差點要被他繞了過去。

他是要問聶寒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問他們為什麼非得選擇聶寒不可。

是聶寒一開始就把他們別的選擇堵死了。

林初時難得腦子如此清醒,邏輯清晰,他還要再問,台的玻璃門突然傳來響動,有人進來了。

有人口中説着:“啊,果然下雪了。”

“今年雪下得真早啊,都下了兩場了。”林初時愣了愣,抬頭一看,正好一片雪花落在了林初時的鼻尖上,六角形的,還能看到晶瑩的須邊。

這麼短短的一會兒,雪已經開始下得大了。

大片的雪花,從漆黑的夜空裏旋落下來。

有人被引過來賞雪,很快台人多了起來,林初時和聶寒被擠在中間,一下什麼也沒法説了,互相無言地看了片刻。

林初時轉身往回走。

聶寒從他身後跟上來,抓住了他的手。

林初時想要掙開,卻被對方攥得很緊,怕他跑了似的,抓得他手都有點痛了。

林初時有些火大,不知道怎麼,心裏卻好像酸得更厲害。

他想,為什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這個人要這麼做啊?

就因為自己是個適合聯姻的對象嗎?值得他耍這麼多的手段嗎?

林初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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