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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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自己看不見。

鍾鈺棋打圓場:“好了好了,不過是場誤會,咱們似玉才不計較呢。”似玉聽罷,重重點頭:“我不和孃親計較。”

“那乾爹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似玉看看自己‘爹孃’,又看看乾爹,點頭:“好。”待人走了,凌瀾才咳了咳,解釋道:“方才只是和似玉鬧着玩,誰知他竟然這麼不鬧。”弈離沒答,盯着他半晌,然後説道:“你有黑眼圈了。”

“許是馬上要比賽了,憂思過重,這才沒休息好。”

“注意休息。”難得從弈離嘴裏聽到關心的話,凌瀾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接,兩人相顧無言,坐在桌子兩邊喝了一上午的茶。

午時,三宗十派和四國的各路參賽者齊聚一堂。

凌瀾坐在台下漫不經心地聽台上人宣佈規則。

“明就開始比賽了,你怎地一點兒不着急。”鍾鈺棋懷裏抱着睡的小似玉,嘴上説着不敢苟同的話,看神卻也沒有幾分着急。

凌瀾轉過頭看向他,認真道:“我很着急。”

“那你可有聽清此次比賽的規則?”他點頭:“自然。”這一百人在初賽中將會直接刷掉一半,然後在之後的每一場比賽中都會刷掉十個人,直到剩下最後二十人,才開始採取兩兩對決的方式決定名次。

鍾鈺棋挑眉:“你心裏有數便好。”聽完冗長的開場白和比賽規則,又心不在焉地聽完台上主持人的客套話,凌瀾已經昏昏睡。

弈離不動聲地觀察周圍環境,忽地心頭一動,將凌瀾拍醒。

凌瀾嚇了一跳,睜開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西北方向。”弈離低聲説道。

凌瀾眯着看過去,不確定道:“昨那位公子?叫什麼名字來着?”

“伍讓?”弈離也沒記清。

伍讓瞧見凌瀾望過去的眼神,笑着點頭示意。

“這人有問題?”弈離皺着眉頭:“不是好人。”想起方才對方似有若無的打量,弈離心中不安更甚。

凌瀾倒是不以為意:“他本來就不是好人。”

“你對他提防些。”弈離提醒道。

“你才應該對他提防些。”凌瀾打了呵欠道:“那人一看就小肚雞腸,昨你那般對他,估計早就懷恨在心了。”弈離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眯着眼道:“不怕死,就讓他來。”伍讓那廝很快被兩人忘在腦後,凌瀾借賽前放鬆為由,硬是拖着弈離外出瞎逛。

“三十爭霸賽沒有複賽,一旦被刷下來此次比賽也就結束了。”弈離淡淡説道,好似在説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凌瀾卻聽出了其中的關心之意。

他笑眯眯道:“放心,我有數。”弈離神微動:“隱雲宗雖然極少從‘三十賽’的選手中挑選弟子,但以你的資質,或能得到長老們的青睞也未必。”

“為何?”凌瀾問。

弈離看向他,面不解。

凌瀾將話補充完:“為何貴宗門不從這些選手中挑選弟子?”

“神隱宗收徒講究少而,再者更喜歡功法純正的武修,其弟子大多數從小便在宗內修習,修習的也都是宗門挑細選的典籍,次等武修世家出身的弟子宗門一般看不上。”凌瀾正想問,憑什麼弈離認為他能夠得到神隱宗長老的青睞。

弈離卻話鋒一轉道:“不過你不一樣,你的天賦很高,資質難得一見,長老們極有可能對你另眼相看。再者,宗門也並不是完全不收‘三十賽’的選手,只要能取得前三名,且有心想加入宗門,宗門一般不會拒絕。”

“如此説來,我須得在‘三十賽’大出風頭不可,否則,貴宗門還看不上我?”凌瀾語帶戲謔道。

弈離愣了愣,下意識反駁道:“不會的,你天賦這麼高,況且有我在,師尊定然會點頭的。”凌瀾凝眉,看向他:“你希望我能進貴宗門?”弈離點頭:“自然。”他將臉轉向一邊,頗不自然道:“既然你始終要入‘三宗十派’,倒不如入了隱雲宗,至少有我在,你不必受先入門弟子之氣。”凌瀾倒不怕受氣,就算真對上了,他也絲毫不懼。

他沒將這話説出來,轉臉看向弈離認真道:“既然你希望我進隱雲宗,我就一定會進隱雲宗。”這句話似承諾,似誓言,凌瀾説得無比堅定。

弈離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看向前方,高冷道:“嗯,那就好。”‘三十爭霸賽’如期舉行,也不知是不是弈離的話起了作用,凌瀾的表現有如神助,一路順利闖過前幾輪,成為‘三十賽’上當之無愧的黑馬。

鍾鈺棋也不敢落後,不疾不徐地進入決賽。

不過讓兩人意外的卻是任寧,那個其貌不揚,一副書生樣的鄰居,雖然表現得比較吃力,但居然也跌跌撞撞進了決賽。

而一早放狠話的李修仁,早就不知道在哪一輪被刷了下來,灰溜溜地收拾包袱回去了。

不出所料,決賽二十人中留下來的四國選手,居然只有區區六人,其中兩人來自水國,兩人來自烈雲國,古蒙和滄月國各佔一人。

這般成績竟還比之前好上幾分,據説往屆比賽只有三四人能站在決賽的賽場上。

如此境況,自然少不了引起一番熱議。

“你們聽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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