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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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焯道:“宮內沒有每負責送花的宮侍。”説完,他稍稍躬身,轉身離開了,深藏功與名。
姬歧退後了幾步,背靠在了柱子上,緊攥住了手,微着氣。
沒有負責送花的宮侍,沒有負責送花的宮侍。
那每都換上鮮花的人豈不是隻有……?
陛下居然……
那般高高在上的陛下居然每天早晨都給他送花?
持續了……幾十年?
他閉上眼,腦海裏浮現的就是陛下對他冷淡又疏離的神情,他全然無法將“送花”這樣漫的事與陛下聯繫在一起。
陛下……究竟在想什麼?
還記得陛下待他態度冷漠,不是一開始的事。
曾經他剛剛入朝為官,得到陛下重視時,陛下對他還算是和善,不似後來的愛答不理,沒個正眼相看。
發現陛下有心上人,是有次陛下叫住了他,説是給他畫丹青。
他心口就像是揣了個亂竄的小鹿,怦然心動。
大概是看他呆愣久了,陛下又補充了一句:“孤是拿你練練手。孤……要給別人畫!”他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陛下找人練手,偏偏找了他,而不是其他人,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是受了陛下關注的呢?
他坐上了榻,給陛下畫。
奚榮昇展開畫紙,畫了一陣,忽然想不過,抬頭問他:“你為什麼不問孤是要給誰畫?”姬歧一愣,這種話他身為臣子問,未免也太冒昧了。
奚榮昇皺眉嘆了一口氣,好像是是在慨嘆他的不識趣。
唯恐陛下厭棄了自己,姬歧趕忙問道:“陛下是要給誰畫?”就等着他問這話的奚榮昇回得很迅速,“孤是想要給孤的心上人畫。孤還為他作了一首詩。”然後他將自己作的詩念給了他聽。
聽着陛下那如玉石般清潤悦耳的聲線對自己念着那些旎的詞句,他心知此詩並非為自己而作,但還是忍不住將自己代入了進去。越代入,心頭的酸水就越冒越多,也不知道陛下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大家閨秀,真是好運氣。
他想,自己真無恥。
奚榮昇唸完了詩,又繼續給他畫丹青,沒有再説話。
姬歧心虛之下,疑心陛下莫不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但一想卻又是不可能的。
胡思亂想下,時間過得格外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奚榮昇停了筆,定定地看着畫,好似是在評估。
“好了,你來看看?”姬歧悄悄動了下僵硬的肌,慢慢走了過去。
只見畫上的男子翩然俊雅,寧靜地靠坐在榻上,他的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湛藍的眼眸彷彿是沐浴在陽光下的海洋,幽遠且深邃,五官完美無瑕。整個人帶着一種超凡俗的氣質。
姬歧暗暗吃驚,質疑於這畫的是否真的是自己,自己真的有這麼好看嗎?
又見陛下似乎對這畫還不甚滿意,一直愁眉不展。
“陛下畫得很好。”姬歧也不知道奚榮昇心理預期是達到什麼程度才覺得好,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完全是登峯造極的丹青了。
——大概是陛下對他那心上人的確是珍視吧,所以想要練更好的畫技。
又見奚榮昇的眉頭舒展了,抬頭問他:“你覺得好嗎?”姬歧點頭,他覺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若是真長畫中這樣,那可就好了。
奚榮昇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畫紙收了起來,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幾天後,姬歧收到了來自陛下的禮物。
以陛下的話就是,這是給他做留念的。
畫紙被細地裱了起來,左下角還多出了幾行字,姬歧定睛看發現那竟是陛下曾經同他念過的,説是寫給心上人的情詩!
——約莫是讓他做留念,做個徹底吧。亦或者是在他這裏打個草稿。
但姬歧也可以權當這詩其實是寫給自己的,給他自己心理藉。
他將那副畫卷掛到了自己的卧房。
發現陛下心上人的真實身份,是在丹青事件的幾個月後。
大概是丹青一事,讓他知道了陛下有個心上人,他與陛下之間的關係也拉近了一些,陛下時常會邀他促膝長談。
某,他受陛下傳召,晚上進了宮,見陛下在喝酒。
奚榮昇也不知道是觸及了什麼傷心事似的,眉宇間盡是落寞與傷懷,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捏着塊玉佩在摩挲。
一見他,奚榮昇像是鬆了一口氣,嘆道:“你來了。”姬歧覺得這是自己要當樹的架勢,但他也很樂意聽陛下的煩惱。
“陛下,您怎麼了?”奚榮昇雙目悵然,喃喃道:“又是六月二十四了。”姬歧想他是喝醉了,也沒在乎他聽不聽得懂。
“姬卿,你覺得情是什麼?”他忽然問到了他。
姬歧心想,陛下煩惱的肯定是他心上人的事了。
他壓下了心頭的負面情緒,回答道:“情之所鍾,捨身不顧。”
“捨身……不顧嗎?”奚榮昇閉眼,握住了手心的玉佩。
姬歧想要打探更多相關消息,小心翼翼地道:“陛下,那位……怎麼了?”
“他離開了……”
“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奚榮昇又唸叨了幾句不知所云的話,便趴在石桌上昏睡了過去。
姬歧看本應貼身跟着他的羅焯也不在,道了句“臣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