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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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着一件白單衣站在他面前。

他定定地看着“聞人厄”,只見這幻影竟翻身上牀,側躺在殷寒江身邊,低聲道:“本尊並不介意與殷宗主抵足而眠。”殷寒江一拍牀榻坐起身,視線鎖住這個“聞人厄”不放,彷彿在面對自己不堪的心。

他對鍾離謙説過:“未曾求,何來不得;只有愛,絕不怨憎。”他一直認為這話是心裏話,半點不作偽。可情孽之所以稱之為孽,正是因為妄念難掩。怎麼可能不求,怎麼可能沒有非分之想?

哪怕是在尚未想透的時候,他都會覺得尊上杯中酒甘甜無比,會想要去偷嘗一口。當意識到情孽已生時,妄念本控制不住。

“殷宗主,過來。”牀上的“聞人厄”對殷寒江招手道,“還是你希望本尊稱呼你,寒江?”

“夠了!”殷寒江怒喝道,他撲上牀,想抱住這個“聞人厄”,卻撲了個空。

懷抱中空空如也,沒有尊上。

殷寒江呆呆地看着那張空曠的牀,方才“聞人厄”躺過的地方連一點褶皺也沒有。

他愣了半晌,慢地蹭到剛才幻象躺着的地方,彷彿這樣就能受到一絲温度。可當他移至牀內側再看向自己躺過的地方,竟也空了。

心中似乎有一個填不滿的巨獸,噬着殷寒江的所有情

他不敢再上牀,狼狽地坐在桌前,身旁的座位上又出現一個“聞人厄”。

“聞人厄”拿着酒杯,自斟自酌,飲了半杯後,看向殷寒江:“寒江,你怎這般盯着本尊?是想喝酒嗎?給你。”

“聞人厄”特意將酒杯轉了個方向,把他喝過的地方對準殷寒江。

殷寒江乖巧地低下頭,就着“聞人厄”的手去喝酒,依舊撲了個空。

這一次他沒有失落,他知道是假的,卻放任自己,是要告訴自己,一切皆為幻象,不必當真。

他抹了把臉,自儲物帶中取出《滅世神尊(第二卷)》,在尊上的房間中,他必須給自己找些事做。

殷寒江曾聽聞人厄説過,《戀風華》與《滅世神尊》分別是記載着百里輕淼與賀聞朝命數的兩本書,他二人似乎是世界的中心。殷寒江親眼見到仙靈幻境隨着百里輕淼的甦醒昏展現出不同畫面,明白這本書中記載皆是命數。

他要對付賀聞朝,就必須知己知彼,雖然第二卷講的是仙界之事,但起碼能夠其中看出賀聞朝的格弱點。

之前一段子殷寒江受傷,他不敢打開這本記載着尊上死訊的書,害怕看過後會影響心境,傷勢難愈。

也只有回到玄淵宗,在尊上的房間裏,這個令他稍稍安心的地方,殷寒江才敢再次打開書。

儘可能無視前情提要裏聞人厄的死訊,殷寒江快速地看書。

書裏寫的是賀聞朝與百里輕淼進入仙界後,先低調行事,隨後慢慢嶄頭角的故事。百里輕淼貌美資質又好,總有仙人不長眼睛來調戲她,前期劇情基本靠百里輕淼推動。有人欺負百里輕淼,賀聞朝出頭;再被欺負,賀聞朝再出頭。

賀聞朝的功力幾次突破,幾乎全是為了救百里輕淼。

女人,是賀聞朝的弱點。殷寒江看過後,心中暗暗確定。

隨後紫靈閣主、公西大小姐、鍾離狂、藥嘉平、岑正奇陸續飛昇,賀聞朝又在仙界認識了幾個法力高強的女仙以及看焚天仙尊不順眼的男仙,他的勢力逐漸壯大,足以與焚天仙尊抗衡。

在這個過程中,殷寒江發現賀聞朝對女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心的,哪怕曾是敵人隊伍的女,他都會温柔對待,前提是這位女沒有其他男伴侶。一開始百里輕淼在書中還有些戲份,隨着其他女的增多,她漸漸變得黯淡無光,與賀聞朝因為女子的關係吵了幾架後,憤然出走,被焚天仙尊綁架了。

焚天仙尊將百里輕淼丟進仙界天火中,要將她煉製成一盞魂燈。

見到“魂燈”二字,殷寒江眉頭一挑,總覺得這個焚天仙尊有些眼

果然翻過下一頁,他就見書上寫着——焚天仙尊陰惻惻地看着百里輕淼,口中道:“既然聞人厄喜歡你,你也莫要辜負他對你的情。我就將你變成一盞長明燈,將這盞燈放入幽冥血海上空,長長久久地照亮那裏,一直陪着他,好不好?”這番話加上焚天鼓,殷寒江已經完全確定第二卷中的焚天仙尊就是自己,可是未來的自己在説什麼?

尊上喜歡百里輕淼?

他放下書,怔怔地坐在桌前,雙目無神。

-百里輕淼在玄淵宗養傷已經有一年多,多數時間都在昏睡。她的本命法寶被混沌能量毀掉,強行切斷本人與法寶的聯繫,丹田受到重創,很難痊癒。

不過這對於裘叢雪來説不是什麼問題,身而已,毀掉煉魂,做鬼修多好,她可以將壓箱底的功法給百里輕淼,還能幫她打開餓鬼道的通道,把百里輕淼丟進去修煉,那裏可是鬼修的聖地。

裘叢雪是個説到做到的人,行動力非常強,還好鍾離謙及時趕到,告訴裘叢雪百里輕淼最重的傷不在身上,在心裏。就算煉魂,靈魂中的傷也無法痊癒,以這種狀態去餓鬼道,十死無生。

鍾離謙當時狀態也不是很好,他自述百里輕淼心如死灰,連他自己都受到了影響,每天都有自殺的衝動。

事實上若不是有鍾離謙控制着心情,百里輕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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