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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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陰冷的牢籠,逐漸通往陸地;如同從地獄升入天堂——直到身體受到了光的洗禮,温潤的暖和以及人的清風安撫着肌膚,她出了幾個月來第一個笑容,雖然很吃力但卻是來自內心的釋然……

沒有力氣睜開眼,覺到意識的絲絲離,死亡正慢步而來。

只好用氣音低低喃道:“好人,請把我帶到焰島聖火那……”展卿木沒有給予答覆。

不説話因為知道得不到回答,此人是將死之軀。

火山山體周圍繞着一圈階梯,盤旋而上——順着走上去,便是火山口,投身下去,便無返身生還的餘地。

漫長的階梯路程,能讓人清晰聽清那翻滾湧動的火舌岩漿在深地下低吼,島外澎湃的海也不甘示弱的怒號,據説聽着這聲音,看着寬闊無際的海洋,能讓人情不自回憶一生的輝煌事蹟,死也無憾。

一聲大雁長鳴自遠處傳來,不知過了多久,只曉得自己逐漸被火熱包圍着,並朝着那熱源靠近,空氣被淨得沒有一絲污塵。

原來自己還有意識。

掙扎着用盡所有力氣睜開眼,已經站在了火山口旁人造的天台。

“放……我下來。”

“地面很燙。”

“不要、緊!”她快要沒力氣説話了。

展卿木就着姿勢慢慢蹲下身子,那女子赤足落地,雙手緊緊抓着卿木的肩膀支撐站立。

仰頭了好一會,她艱難問道:“你……什麼、名?”展卿木單膝蹲在她面前,明黃的耀光覆在身上。

她看着眼前人。

“我叫展卿木。”女孩身體明顯一怔,她愣了好一會;雙手從對方肩膀摸索着來到臉上,手指輕輕摩挲着輪廓。

這是她……這是展卿木的形象;一切都真真實實,又彷彿做夢一般。

手上多了個硬質小物,低頭看去,是一枚繫着繩子的小銅錢——這是母親做的銅板,是希望子女平安。

可惜……來的太遲。

心中酸楚,卻不出眼淚;心中大悟一番,不握緊它,少女顫着赤足後退。

“卿木啊……好好活着……”替我活下去,照顧好母親,來世……

她微微動着嘴全然發不出聲音。

焰島聖火,能淨一個人一生沾染的罪孽——既然如此,就只能希望你來世安身。

——————放鬆了神經,她站在邊緣,展卿木沒有阻止。

騰騰熱氣蒸得臉頰有了血,身上披着單薄的白衣無力飄動着,如同主人一樣脆弱。

她看着面前的展卿木,想出笑容卻來不及就被迫再次緩緩閉上眼,這次再也無力看這個世界;彷彿得到了解,任身體往後倒去,一直墜落——墜落到,上帝的懷抱。

——————耳邊海風呼嘯不知多久,身上冷熱加。

直到一縷淡如絲煙的氣息從火山口蒸騰而出的白煙中飄而來,被展卿木捕捉到,那木香散去了融在天際。

“……”曾經的展卿木已經成為過去。

現在的展卿木將繼續行走世間。

垂首致意,站起只轉身離開,帶走一絲無影蕭瑟。

五電子錶弱弱地泛着光,下午兩點三十分整,該回去了。

展卿木下了階梯,走向廣場。

那兒正零散晃盪着面目茫的囚犯,這些人,即使逃出了監獄,依舊逃不出這遠離大陸的島嶼;他們凌瘦的身體只能支撐過一,此刻正神情痴痴的用最後的時光受着這新鮮的廣袤海空。

展卿木站在一邊駐足,她帶着不易察覺的低落之態看着人們,背後微弱的陽光不顯燦爛,給人增添了一點寧和。

片刻,她轉身按照來時的路線返回。

直到遠離島心,再次走到島嶼沿岸,她隱隱察覺自己犯了一個疏漏之誤,她忘記尋找這裏最具威脅的生物——在很久以後,那將是人類最致命的敵人。

然而,這都是極遙遠的後話了。

——————從島岸尋到一艘船艇同時,她遇見一個同類。

一個身形偉岸的男人,攜着不明笑容站在她面前,五官甚是俊美,上半身只披着外套解了釦子,出了健碩的膛,其他部位倒是穿戴整齊。

展卿木與他五米之隔,垂下視線看着男人橫抱着的人——是個剛被標記的omega青年,僅穿一件上衣,渾身歡愛痕跡,已經被昏了過去。

那是焰島科研人員的腦核心,一個被世人傾仰的科學家;如今明顯被面前的男人光天化強掉了。

“呦,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那男人見到展卿木,挑了挑眉,竟主動褪了身上的偽裝,左邊的膛手臂瞬間暴出機械體構造,“託你這傢伙的福,我可是被炸掉了半個身體。”腦中搜尋了一會,她很快記起了這個人。

“能自動癒合。”展卿木陳述。

這人當初也是個alpha實驗體,只不過很早就被雪藏;沒想到在這麼劇烈的爆炸中他還能活下來。

“你太高估蘭尼莫那老傢伙的技術。我可是被炸成了碎片,花了一個月也就癒合一半骨骼,這種自動恢復能力已經沒有了。”那男人説着不帶絲毫愠,依舊風輕雲淡,“好不容易避開人眼,拖着殘缺的身體逃到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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