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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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亮了,我還以為是打雷呢,一下子就把我的筷子給震掉了。”
“切,你以為你是劉備呀!”張豔豔白了我一眼,“還想來什麼煮酒論英雄是吧?”
“怎麼你還會喝辣酒?不錯,很合我的味口。”張鄉長看了眼我面前的酒杯,在我肩上又是重重地一掌,“那好,咱們今天也來個煮酒論英雄得了。”媽的,鄉長該不是屬牛的吧,要不哪來這麼大的牛勁,把我肩膀都快拍斷了。我硬着頭皮陪着鄉長喝起了辣酒,張豔豔存心想要我出醜,兩姐妹眨着眼睛,互相配合着她老爸來勸酒,不一會就害我幹了三大杯,頭又有些發暈了。
還是趙主任看看我不勝酒力,急忙勸開她們道:“小彭呀,今天請你來呢,最主要就是想跟你道個歉。我的這兩個女兒從小就被她爹給慣壞了,什麼事都由着子來,這次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實在是對不起了。”真是知音呀,我真想抓着她白
的手好好的表達一下我的
之情,可是又被他老公拍斷了我脊樑骨,只得虛偽地説:“阿姨,這件事其實也不能怪她們,都是我自已做的不對,我不該打人的。”張鄉長笑哈哈地舉手道:“慢,我發表一點個人的意見,什麼叫讓我給慣壞了?”
“還不是嗎?讓你平時多管管孩子,你老是説忙,你到底有多忙呀,連孩子的教育也顧不上了。還不是去忙着喝你的小酒去了。”張婧的母親嗔怒地看着她丈夫。
張鄉長似乎也是個怕老婆的軟骨頭,急忙低着頭喝酒。她接着又轉過頭來對着兩姐妹:“還有你們兩個,就知道給我惹事生非,還不快跟彭老師陪禮道歉。”張豔豔委屈地説:“媽,你不知道他……”我一聽不對勁,深怕她説出那天酒桌下的事情來,急忙打斷她的話:“阿姨,不用了,這件事咱們大家都有錯,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你看人家小彭多通情達理呀!”趙主任越説越直勁,“豔豔,不是媽説你,你就該多和人家彭老師學學。小彭呀,我聽婧婧説你的課教得不錯的,我家豔豔底子弱,以後在工作上你可得多指點下她。”
“媽……”張豔豔還想再説,被她母親一瞪眼,嚇得把話又縮了回去。
她母親接着又説:“還有婧婧這孩子,實在是太淘氣了,我看也只有小彭老師你才治得住她。我想以後就把她給你來代我管教她,順便在學習上輔導下她,你看怎麼樣?”
“我才不要呢!彭老師一點都不喜歡我,他呀就只喜歡我們班的李學靈。”小張婧嘟着嘴道。
她這句話嚇了我一跳,這小妮子眼光也太毒了吧,這也讓她看出來了,今後可得小心提防着她才行。
第032章和張豔豔的親密接觸吃過晚飯,鄉長夫婦又留着我聊了好半天。當我告辭時,已快到晚上十點了,外面早已是一片漆黑了。趙主任看我有些醉了,不放心地説:“豔豔,外面太黑了,你拿把電筒送彭老師回學校吧!”我一聽那個呀,從來都是男人送女人回家,沒想到這次也能享受下女人送男人回家的待遇,而且還是個超漂亮的美人喲。
張豔豔噘着嘴賭着氣在前面猛走,我説:“美女,你走慢點行不,我看不見路呀!”
“看不見路活該,摔死了我才高興呢。”切,對我真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嗎?我‘卟嗵’一股坐在地上,懶得再理她。她走出去老遠,回頭不見了我,急忙又折了回來,電筒光在我臉上亂照:“怎麼了你?”
“讓你詛咒的我摔了一跤,你開心了吧!”我説,“你傻站着幹什麼,還不過來扶我。”張豔豔不信地説:“你少在這裝,快起來,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在這了。”丫的,這個小娘皮竟然不上當。我只得破釜沉舟了:“行,你回去吧,我就在這休息會,等下再去找借電筒。”
“你敢!”她説着,已然半信半疑地過來扶我了,我趁機摟住她的,把腦袋靠在她的肩上。張豔豔怒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我被你灌得頭暈暈的,腳也摔疼了。不扶着你,怎麼走路呀!”我一臉地壞笑,只是黑暗中她看不到。
她閉着嘴不説話了,扶着我一個勁往前走。聞着她身上的少女芳香,我帶着些醉意道:“張豔豔老師,我好象沒得罪你吧,幹嘛要這樣恨我?”
“哼,你自已心裏清楚。”她沒好氣地説。
“那我跟你聲對不起行了不?其實那天我也不是有意想笑話你,我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冷豔人。”女人都愛聽別人誇她漂亮,我就不信她不上勾。
“那我問你,你在桌子底下都幹什麼了?”她終於問到了正題.“當然是去撿筷子了。我什麼都沒看到,就讓你給冤枉了。你説我冤不冤呀!”我使出渾身解數,連哄帶騙的,總算是讓她消除了誤會。她送我到了學校門口才回去,望着她的背影,我心中暗,和這小妞的誤會已經完全消除了,看來這回要柳暗花明又一
了,我得加把勁早點把她騙到手才行,可別再讓李喬那小子給搶了先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打雷般的敲門聲給驚醒的。當是我還在做着美夢,夢見自已正和張豔豔親熱着呢,被敲門聲給嚇得褲子也沒來得及穿,就把門打開了。
“太陽都照股了你還睡。”趙之倫那張臭臉出現在我面前,當頭就是一陣亂炮。
“媽的,找你還真難找。你説你沒事玩什麼失蹤呀,連個電話也打不通。我可警主告你,你下次要再這樣,咱們可真的就沒朋友做了。”
“行了,一大早就跑來教訓我,你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忙把他讓進屋來,一邊穿着褲子。
“還一大早?現在都快到中午了。”趙之倫坐到了我牀頭,把個行李袋放在了桌上,遞了煙給我點燃,蹺着個二郎腿象審犯人一樣盯着我:“説吧,你和小雪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他一念出小雪的名字,我的心就一陣刺痛。
趙之倫忽然就變了臉,惡狠狠地説:“你説的倒容易,你躲在這裏逍遙快活,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來。你不把我當兄弟也就算了。可是小雪那丫頭多擔心你呀,三天兩頭地打電話給我,哭哭啼啼地要我幫她找到你。你説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我心裏難過得只想哭,終於忍不住把和她父親見面的事説給了趙之倫。
“哎!”趙之倫聽了連連搖頭,問我:“你説這事咋辦呢?”我狠心道:“你就説你早和我鬧翻了,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不説了,我再也懶得去管你的那些破事了。”他有些煩躁地站起來,打開了桌上的行李袋,“你看我帶什麼好東西來了?”一台筆記本電腦擺在了我面前,我有些驚訝:“你從哪來的?”他嘻笑道:“一個朋友淘汰下來的,被我用五百塊錢給騙來了,最起碼都還有六成新,送給你了。”這時侯張婧突然從門外竄了進來,張豔豔跟在她身後,兩人一眼看見桌上的電腦,都叫了起來:“咦,彭老師你從哪
來的電腦?”趙之倫眼珠子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張豔豔:“你好啊美女,我叫趙之倫,是彭磊的同事,請問美女貴姓呀?”張豔豔讓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姓張,和彭老師是同事。”
“這麼説你也是老師了,那咱們以後可得多一下。”趙之倫淌着口水,伸出狼爪去抓着張豔豔的小手就不放。
“行了,你可別嚇着人家了。”我酸溜溜地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