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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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開了,你以為就開了兩個小時,它大半夜就開了。”劉文博抱着從菜園裏黃瓜西紅柿,覺得夏沛跟個小孩子一樣,看到什麼都稀奇,覺得什麼都興趣。

“過兩天就是集,我去買本十萬個為什麼送你,自己翻好嗎?”李文博拍拍夏沛的肩膀,一個西紅柿到夏沛嘴裏,走前面給夏沛引道回家。

☆、14河裏發大水了,一起去游泳吧劉文博帶着夏沛去地裏割韭菜,路過橋時,朝下面看了看,水面還和往常那麼淺,估計剛剛沒過膝蓋,河水緩慢的過幾個水溝,劉文博看着這麼緩慢的水,心裏期盼的等着上游發大水,趕緊把河裏的髒東西衝下去,然後漫過河邊的青草,這樣就可以來河裏游泳了。

“魚魚魚。”夏沛看到河裏游來游去的魚兒,動的指着河面。

“抓不到的,這魚可聰明瞭,都成了,抓不住的。”劉文博帶着夏沛繼續朝前走,告訴夏沛,他們這裏的小孩捕魚的方法。

用新鮮餵雞的穀糠,伴上炒菜用的花生油,在盆裏使勁摔打,把花生油的油脂和香氣都摔進穀糠裏,這樣才能誘引貪吃的小魚上鈎,找到一個大盆,用塑料薄膜蓋住盆口,拿橡皮筋勒住盆邊後,戳開個大進石頭塊,抓進一把誘餌,灌滿水後拿手堵住口慢慢的送進水裏,那時候太小,經常是一個小夥伴端着盆,一個人雙手捂住口,才能確保水不亂動,把誘餌灑出來。

慢慢的,油脂從盆上的裏溢出來,漂滿河面,魚兒扎推尋覓食源,一個個笨呼呼的小魚就扎進裏,再也出不來。

劉文博小時候還嘗試過一種捕魚的方法,有個哥哥告訴七歲的劉文博,拿酒伴穀糠也可以等魚上鈎,到時候,魚兒喝醉了就乖乖的,糊糊的進盆裏了,比魚兒更傻的劉文博相信了,拿着爸爸喝的酒咕咚咕咚往盆裏倒,伴好穀糠就往河裏跑。

那到底有多少魚喝暈了?你抓了多少?夏沛着急的問劉文博。

劉文博蹲在地頭,從石頭後面摸索幾下拿出一把長的生鏽的刀,對着石頭隨便磨了磨,割着韭菜,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忘記把我爸的酒瓶子扶起來了,魚沒喝暈,我倒是被揍得暈乎的,疼了好幾天。”

“你比魚傻多了。”夏沛笑的蹲在地頭,笑聲比蟬鳴聲傳得還遠。

回去的路上,再次路過河邊,夏沛問劉文博,可以等雨季來臨後,端着盆來逮魚嗎?

“現在不行了,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我們太大了。”劉文博搖搖頭,説自己也好多年沒來玩過了。

夏沛嘟着嘴朝河裏看了看,從小到大還沒有下河捉過魚呢。

劉媽媽從家裏和麪,是剛磨出來的新麥子,從雞窩裏剛掏出來的雞蛋,使勁揣面,這樣擀出來的面勁道彈牙。

劉媽媽説,這種面一定要從土鍋裏煮,這樣才好吃,讓劉文博好柴火,大勺子舀幾瓢水,水開冒泡後,把加入雞蛋後微黃的麪條扔進鍋去,蓋上蓋讓劉文博大火猛燒。

天黑下去,天邊的雲跟火燒了似的,通紅通紅,夏沛站在平房頂上翻動山貨,看着柴火的白煙筆直的往上升,升到屋頂上面時被晚霞染上粉,繼續筆直的上升,漸漸消散在空中。

放眼望去,各家的煙都有秩序的向上跑,只是顏不一樣,劉文博家的煙是白的,濃的很,劉媽媽還在院子裏喊話,讓劉文博少放麥秸,得滿院子狼煙。後面家户不知道燒的什麼,煙是黑的,升到半空後,被晚霞照出來是黑紅,最下面的人家煙升上來時,還沒看出顏就沒有勁了,本不能升到空中,悄悄地消散在山村上空。

本就天熱,劉文博坐在火前面烤的滿面紅光,劉媽媽撈出面過涼水,趕緊把韭菜盒放進鍋裏,滴上油喊小沛:“小沛啊,幫我看一下,老二,小點火,我去炒滷子。”

“來,給夏大廚,一手。”夏沛拿着鏟子,上面的麪皮還沒有煎炸,依舊能看到綠的韭菜,從未做過飯的夏沛不敢翻動,把鏟子進劉文博的手裏,劉文博故意拿捏勁,使勁握着燒火,任夏沛怎麼翻劉文博的手都翻不不開。

“求你了,快翻翻,我不會翻。”

“我媽讓你翻你就翻,你天天跟我媽股後面,又是剝蒜又是拔葱,就跟會做飯似的,讓你翻你就翻。”劉文博説着拿燒火往鍋底了兩把麥秸。

夏沛看着劉文博賤賤的勁,舉起鏟子生氣的假裝打他,趁他下意識躲閃時把鏟子進手裏,“快,糊了,快翻。”聲音因為着急,不自覺的委屈起來。

“服了你了。”劉文博練的翻動鏟子。

劉爸爸從山上下來,對劉媽媽説,山上的松柏樹長的差不多了,等再過半個多月就可以去割松柏籽了,得準備準備半個月後上。

“爸,到時候我還去嗎?我要是去,夏沛跟我們一起吧,他還沒上山住過呢。”劉文博端着碗撈起麪條,舀一勺炒好的雜碎滷子,拌勻後放開架勢吃麪,邊吃邊問爸爸。

“行啊,到時候小沛跟我們一塊去唄。”爸爸夾起一筷子面,一口溜進嘴裏,光閉着眼鏡聽聲音都覺得香。

“去什麼去,人家小沛來咱家是跟老二玩的,是給你幹活嘛。”劉媽媽夾給夏沛一個韭菜盒子,一個勁的勸夏沛吃飯。

夏沛低着頭猛吃,這是什麼面,怎麼會這麼勁道,夏沛爸爸媽媽因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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