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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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不好,這麼擔憂幾天下來身體也撐不住,和巫橈住進了同一間病房裏。

病房是曾經惡苗寨邊緣廢棄礦山的礦改造出來的,距離過去巫山大天坑裂縫不遠不近。巫嶸早就發現在這裏巫橈身體恢復的速度要更快些,再加上她現在不合常理的飛快的恢復速度,他心底有了猜測。

安撫過外婆後,巫嶸獨自前往更深處的病房。礦打造的房間採光並不好,即使是白天房間中也點滿了油燈,映的亮堂堂的。暖黃光芒下一位身形消瘦的女子靠坐在病牀上,注視着自己的掌心。一頭柔順白髮如月光般垂落肩頭,直落到被子上。

但即便有一頭白髮,旁人也絕不會錯認她的年齡。當巫嶸進門時,女子眉心微挑,卻未抬頭。巫嶸目光隨即落在她的掌心中,只看到一條黑小蟲的後半身,雖然緊接着它就鑽進了巫橈的袖口中,不見蹤影,但巫嶸也能認出它便是巫橈的本命蠱,萬足蜈蚣。

只不過現在稱它為百足蜈蚣更為恰當。

當初巫橈被大天坑之力污染,與她同源的本命蠱自然也不會逃過大天坑之力的侵害,而且作為劇毒蠱蟲,又沒有利奧的保護,大天坑之力對它的侵染更深,在離大天坑之力後它的身體崩潰死亡,幾乎等同於毀滅。但所幸它身為巫橈的本命蠱蟲,又是體質特殊的萬足蜈蚣,所以還有擺腐爛身軀再生的機會。

相傳蜈蚣每百年長百對足,想要從現在的百足蜈蚣再成長為萬足蜈蚣需要無數歲月,人能不能活到那個年頭都不一定。但顯然巫橈沒有放棄它,剛才巫嶸看到的便是她在用自身的血餵養百足蜈蚣。

“姨婆。”巫嶸開口道,巫橈望了他一眼,頷首:“坐吧。”她開口時聲音沙啞,卻並不難聽,反倒有種別樣的魅力。巫嶸坐在牀邊,如果此刻有人在這裏一定能發現兩人面容的相似。巫嶸到巫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滿是端詳打量,他神情未變,同樣望向巫橈。巫橈與傳統温婉女子不同,她眉眼鋭利,英氣人,即使現在在病牀上也無法減少她身上的明豔,就如一朵綻放帶刺的玫瑰。

巫嶸不由得想到當初繼承蠱種時,苗寨祭祀中苗人們抬出的那尊為巫橈而雕的白石雕像。巫橈與那尊雕像的氣質幾乎完全沒有變化,仍舊是那般明豔鋭利,美到近乎咄咄人,就連庫庫卡平與活潑孩童無異,但也不時出桀驁陰鬱的神情,大天坑內數十年的折磨會改變最堅強的人,但巫橈卻仍舊鋭利如初,似乎大天坑內的折磨對她來説完全沒有影響。

她的意志之堅定頑強,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不錯,是我巫家男兒。”目光與巫嶸對視,不久後巫橈緩緩點頭,氣勢緩和了些,神情也變得平靜:“不用叫我姨婆,平白把我叫老了。”當巫橈開口時,那種被歲月時間洗練打磨出的滄桑通透才會隱約顯出來,她雖然外表仍年輕如二十歲的女子,但靈魂卻已老去。當她與巫婆站在一起時人們或許會從外表判定這是祖孫而非姐妹,但實際上巫橈與巫婆經歷的歲月是等同的,甚至有更多磨難。

而且巫嶸鋭從巫橈這句話中覺察到什麼,巫橈不讓他叫姨婆,似乎不僅是因為她所説的‘叫老了’的問題,而是含着更深的意思。

“巫橈。”

“嗯。”巫橈點頭,目光落到巫嶸身後,忽然道:“你現在和傅清南在一起嗎?”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突兀,但巫嶸沒覺得有麼麼需要隱瞞的,於是他坦然道:“對。”

“嗯。”巫橈又是簡單應了一聲,隨後她不再説話,目光似是越過巫嶸,看到更遠的地方。巫橈在出神,彷彿在陷入過往的回憶中。房間內變得安靜起來,而巫嶸沒有催促,只是安靜等待。半晌後,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從巫橈畔傳來。她扯開領口,指甲刺穿鎖骨處的皮膚。血出,巫橈神情卻未有變化,她從裏挖出了麼麼東西后低聲唸了幾句苗語,原本血不止的傷口處爬出幾隻渺小如芝麻的小蟲。

它們附着在傷口處血,漆黑透亮的身體瞬間鼓脹起來,變成了血的紅,而與此同時巫橈的傷口在飛快癒合,只是兩三秒的功夫便不再血了。

“喏。”巫橈將那樣東西遞給巫嶸,巫嶸眉心微擰,接過來看,卻看到巫橈遞來的東西是一枚金的戒指。

“這是利奧送給我的。”巫橈淡淡道,沒有説這枚戒指為什麼會被她嵌入到血中,也沒説更詳細的往事,只是道:“利奧背叛了我們,那是進入黃河沉棺天坑後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拿到了那項鍊?”巫橈説的是那的,穿着金十字架的鏈子。巫嶸點頭,隨後便見巫橈出一抹冷笑:“項鍊只是幌子,他真正用來控制我的,是這枚戒指。”

“控制?”巫嶸擰眉,這和他們最初想的不同。當他將在三門峽安全區戰鬥中,利奧意識出現,保護了瀕臨完全被侵染的巫橈,讓她沒有墮落死亡的事情告訴巫橈時,巫橈神情淡淡,如同一尊美麗卻沒有冷酷沒有情的雕像。但巫嶸卻覺出她眼底深處那一抹隱約劃過的複雜神情。

“他是個背叛者,也是膽小鬼,是個懦夫。”巫橈對利奧的評價與石雕人頭奇異重合了,當然,石雕人頭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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