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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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髒東西正在接近。

大山裏的孤魂野鬼很多。

放下手機,巫嶸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似在隱忍什麼,半晌他沉醉深深了口氣。

好香。

彷彿置身於深夜的自助餐廳,汁烤雞翅,蒜香排骨,炸雞,水煮魚,烤羊串,到飯點了,所有菜都是剛出鍋最熱乎的時候。只是雞翅有些變質,好像在土裏埋了幾十年,排骨氣味怪異,也不怎麼新鮮。巫嶸不自覺出個嫌棄挑剔的神情。

就像高中時看食堂裏的菜。

吃飯不為了享受,只為了填飽肚子。

就在這時,他的窗被悄然頂開了一條縫。巫嶸瞬間回神,警惕看過去,卻見到一抹青翠。

巫婆身邊的小青蛇苟苟祟祟爬了進來,盤在窗沿上,沉醉吐了吐信子。神情和剛才的巫嶸簡直異曲同工,清秀小蛇臉寫滿了‘開飯了!’的雀躍。

巫嶸見它大張開口,上半條猛地往前一竄又收回,跟咬空氣似的。幾個來回後它‘吃飽喝足’,房間裏温度默默回升。像是這時才發現了巫嶸的存在,它傻不愣登早忘了白天被訓的事,像條哈士奇似的高興衝‘飯友’搖尾巴,心滿意足又從窗縫爬了出去。

空虛。

巫嶸手指難耐動了動,這時的他十分想來一煙。

一杯茶,一包煙,一餓餓到第二天。

瞳中鬼影除了子夜那一瞬外完全沒有動靜,接下來幾天巫嶸雖然在寨子裏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吃喝也還算習慣,但莫名的飢餓總是圍繞着他。而且自那天起巫婆就閉門不再見任何人。寨子裏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苗女們帶刀出行,苗漢們背槍,整個寨子都陷入一種警戒防備狀態。

白牯原來每天都到巫嶸這裏打卡刷臉,但現在也忙的沒時間了。艾橋倒是每天都站在她的橋上遠眺,寫寫畫畫不知道在記些什麼。她對巫嶸態度很好,向他解釋了許多東西。

苗族歷來男巫女蠱,尤其是蠱種都是又每一代巫家血統最純正的女繼承。喚醒條件十分苛刻,其中一條便是源自巫家血脈最純淨處子的鮮血。歷史上也只有過一人以男身份喚醒蠱種,卻遭到了可怕的反噬,想也要知道若是強行喚醒,怒了蠱種,恐怕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巫婆那説的沒錯,寨子裏的人沒報太大希望,全都做好了跟惡苗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準備。巫嶸的到來對他們來説更像一種神上的支撐,不止一次巫嶸發現人們在經過時悄悄看自己,好像看到他在就會很安心,有時候那些老人們還會情緒難以控制邊看他邊眼淚。

“歷代巫家人都是寨子的支柱。”艾橋解釋道:“寨子裏曾出過一位極強大的巫家人,救了寨子很多次。她是巫婆的孿生姐姐,就是你的姨婆。到現在很多人家裏還供奉着她的像,老人們也都還記得。你和她很像,只是呆在這裏,就足夠令人定心了。”所有人都在忙,唯有小青蛇沒心沒肺,每晚子夜都準時去爬巫嶸窗户聚餐。這天多不見的寨老突然找到巫嶸,神情凝重:“都安排好了,娃你收拾東西,今天夜裏我們護送你下山。”

“惡苗不知從哪裏得到巫婆重病的消息,連一年都不準備等了。今天是他們寨主過壽,大多數人回去賀壽了,防守最薄弱,錯過今天就來不及了!”寨老是秘密來的,沒有驚動任何人,要帶巫嶸悄悄沿小路下山。但計劃卻還是了,沒出寨口多遠,他們就被攔下。

“別急着走啊。”一陰柔冷笑聲從前方傳來,砰地一聲兩個黑影被扔了上來。他們身軀浮腫胖了近乎兩倍,皮膚青黑嚇人,落到地上時立時沒了氣,就像被摔碎的水氣球,肚子爆裂開來,惡臭血腥與內臟了一地,裏面還有白條條的蟲在爬。

“鷹佬,攀崖虎!”寨老哀呼一聲,憤怒望向領頭的黑衣青年:“格朗,他們是你的長輩,按血緣都是你的叔父!你怎麼下如此惡毒的蠱!”

“叔父?”格朗懶懶的笑,態度傲慢:“從他們選擇留在這個寨子裏,他們就不再是人,在我眼裏和養蠱的畜生沒什麼兩樣。”

“你!”

“這位就是傳説中的巫家後裔嗎。”格朗看向他,眼中滿是惡意輕蔑,自言自語:“巫家血脈,肯定比普通人更有用的多哦?”説罷,他嘴動了兩下。寨老警惕直接把巫嶸護在身後,巫嶸……

巫嶸喉結動了動。

那種飢餓空虛忽然消失了,就是説,他覺得自己有點飽了。好像有誰在殷勤給他喂酥炸小黃魚。食材很新鮮,能量也十分充足。

巫嶸很久沒有這種滿足的覺了。

“格朗,你竟然還敢來這。”他們拖延的時間夠久,下一刻只聽一聲厲呵,寨中青勇們手持苗刀長槍出現,緊接着人羣分開,白牯與艾橋一左一右,攙扶着巫婆走上前來。

格朗陰狠瞪了白牯一眼,再看到老人肩膀上嘶嘶吐信的小青蛇時得意神情終於有所收斂,忌憚嘶聲道:“你竟然真養出了專門對付鬼蠱的青靈蠱!巫婆,以人力強行養靈蠱,你難道不要命了嗎!”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敢到我臉上來撒野。”巫婆陰沉沉道:“你父親尚不敢如此,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黃小子到底有幾分手段。”

“哼,巫婆,我是勝不了你。”

“但你那個好外孫,巫家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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