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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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對弟妹都未曾打壓,尤其安平公主出身還更尊貴,這些年也不曾受過半點委屈。如今她早過了及笄,在京中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祁陽和陸啓沛早已遠離了朝政,不過京中的消息也都是知道的,卻不知對方緣何跑來了永州?
好在後來聖旨宣讀,眾人便也知道了緣由——皇帝下旨,冊封了陸笙縣主爵位。這個爵位並不算高,但對於與皇室毫無血緣的外姓女而言,已是十分難得了。
想也知道,這是皇帝對姑母姑父的回報。因二人遠離朝堂又多年無子,皇帝早先想要回報二人子嗣的打算終究做了空,最後無可奈何之下,聽説姑母對姑父這侄女頗為愛護,便下了這道旨意。甚至派了妹妹親自前來,也不過是為了撐一撐場面,順便表示自己還記着姑母。
祁陽和陸啓沛對此不甚在意,陸笙也並不因這爵位而欣喜,不過當着安平公主和京城來使的面兒,一家三口還是高高興興的接了旨。
安平公主如今也不過十七,比陸笙大兩歲而已。她宣旨時一臉鄭重,宣完旨意之後倒是神一鬆,立刻恢復了少女嬌俏的模樣。
當年祁陽與太子親厚,安平那時雖年幼,但與這位姑母也是頗為親近的,多年不見仍舊不見生疏。她遞出聖旨之後,很快挽上了祁陽手臂,又笑眯眯喚了聲:“姑母。”祁陽笑着應下,隨意寒暄兩句,安平又轉頭衝着陸啓沛喚了聲:“姑父。”陸啓沛點點頭,並不打算與安平寒暄,但旋即她卻意外發現少女的目光久久落在自己身上,倒是比面對祁陽時更添了幾分關注。這讓陸啓沛不適的蹙了蹙眉,又不着痕跡的低頭將自己打量了一番,確定自己衣着裝扮並無問題,這才將稍帶疑惑的目光移向了祁陽。
祁陽自然接收到了,目光一掃也未發現陸啓沛有何不妥,於是索扭頭衝着安平問道:“安平你一直盯着駙馬看什麼?”安平這才收回目光,笑了笑,自然而然道:“京中盛傳姑父容貌昳麗。當初年幼,我都不記得姑父長什麼樣了,如今難得來這永州,沒忍住,便多瞧了兩眼。姑母不會小氣得不讓看吧?”祁陽總覺得這話有些怪怪的,不過面對小輩也沒多想。倒是一旁的陸笙,看着安平眸中靈動笑意,隱約覺出對方的笑容中別有深意。
四月十一很快就到了,夏相
的時節,天氣不冷不熱,很是舒適。
之前三戒賓,前一
宿賓。正賓確是定下了陸笙的老師衞氏,有司最後定下了衞氏之女,也就是陸笙的師姐。但贊者的位置卻不是之前陸笙定下的
好姐妹,而是被京城來的安平公主搶了去,她不顧自己的公主之尊,親自求來這事,旁人自然也不好拒絕。
所幸身份雖尊,但安平公主也不是來陸笙笄禮上找茬的,更不想與自家姑母惡,是以笄禮的籌備、開始甚至是進行都相當順利。
笄禮當,前來觀禮者無數,除了對公主府的重視之外,也多有人來看安平公主。
陸笙這個笄者本該是整場禮儀的中心,但似乎被旁人搶了風頭。好在她並不在意,安平公主也對旁人的巴結奉承興趣缺缺,並未理會無關人,自顧當她的贊者。
熱鬧一場,笄禮很快便開始了,眾人也沉寂下來。
初加時,陸笙跪坐席上,老師衞氏行至她面前,滿面嚴肅,高聲頌道:“令月吉
,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説罷為她梳頭加笄。
安平作為贊者,在正賓退開後,又為陸笙象徵的正了正發笄。而後等陸笙行禮回房更衣時,便親自從有司手中取過了與發笄相配的素衣襦裙,送去了房中與陸笙更換。
自己的笄禮有身份貴重的公主親自正笄送衣,陸笙覺略微複雜。不過面對着相識不過數
,甚至沒什麼
集的安平,她自然也沒有多話,只簡單與她道了謝。
安平笑笑,當先離開了,讓她有時間更衣,然後繼續笄禮。
陸笙沒有父母,今作為主人的是祁陽和陸啓沛,兩人是她名義上的伯父伯母,她私心裏卻也是將二人當做父母一般看待的。是以更衣而出後,陸笙便索
衝着二人拜謝了養育之恩。
有那麼一瞬間,祁陽和陸啓沛心中觸,幾乎想要當場認下陸笙當做女兒。不過那陣衝動過後回頭再想想,卻又發現三人相處早如家人,女兒也不過是個名分罷了。有或者沒有,其實都無關緊要,只要陸笙今
心意不變,她們自會將她當做親生一般看待。
思緒翻轉間,笄禮繼續。
二加時,陸笙仍舊跪坐,衞氏也如之前一邊行至她面前,高聲頌道:“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説罷安平替陸笙取下了發笄,衞氏替她簪上髮釵。
而後繼續正釵,繼續更衣。陸笙換上與髮釵相配的深衣,再出來拜謝師長。
過後三加,陸笙跪坐,衞氏高聲頌道:“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安平再為陸笙取下發釵,衞氏替她戴上釵冠。
之後又是贊者正釵冠,陸笙更換禮服,出來拜謝賓客。
三加過後,陸笙一身釵冠衣裙已是極為華麗。可笄禮至此也並未完,之後又是另一番禮儀。如醮子,如取字,如聆訓,再揖禮拜謝過參禮眾人,這場繁複的笄禮才算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