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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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好像很不屑這麼説,「我真覺着威脅人沒意思,但有時不得不這麼説。」意義?。

意義就是你死了,你們都去死。

我想朝他衝過去,但腿是軟的,已經站不起來了,全靠片兒拖着。

「我實話告訴你,張平,我舅是沒有老爺子當年那麼誇張,但批個條子照樣能斃了你。這麼個小地方,説法能編出花來。」李猛嘆了口氣,「但你到底是張叔的種啊,幹嘛搞成那樣。我喜歡那烏龜男的,沒啥底線,總能給我點兒樂子。」片兒把我拽到家門口,我踉踉蹌蹌。

這明明是我家,但我不能留下來。

我像丟了嗓子,一個詞兒都説不出。

「最多工作,弟兄幾個來你家,做做客,你就當不曉得,照舊住校。拖張叔的福,你媽不會記得多少,最多曉得有過男人。生活照舊,懂了嗎?。」照舊,還照舊得了嗎?。

廁所傳出開閘放水的聲音,我聽見裏面劇烈的拍擊聲。

「我這人呢,和大修不同,不愛把東西吃得滿地渣兒。我是會打掃乾淨的。但你要給臉不要臉,我就把地磚都砸碎。有時候低頭就能守住的事,張平,你自個兒掂量。」他矮墩墩的堂弟,正把劉璐按在廁所門上

玻璃門像快被震碎了。

廁所裏傳出小婦人的叫喚,十分高亢。

沒等我看下去,片兒就把我拉出了家。

我再次被押上面包車,給載回了學校。

這一次,我沒再反抗。

下樓的時候,我撞見張亮平。

他看我一眼,哼了一聲。

可能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兒子,只是他擦槍走火的惡果。

我也沒覺着自己再有資格站在哪兒的制高點上。

那個小婦人被留在了家裏。

我被打垮了。

我回到寢室,倒頭就睡,很沉。

我曉得這很可恥,但我夢裏又抱有希望。

早上醒來,我渾身痠痛,以為真是夢了一場。

但眼睛的傷還在。

(14)。

我是半上午醒來的,算翹了課。

宿管沒管我,我睡到太陽照股。

同學們都曉得晚自習混亂,所以對我次缺席,並沒覺着奇怪,可能以為我被記過趕回了家。

舍友們被誰事先代過,都沒對外説我後來的晚歸。

但老師總比看客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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