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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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起兜裏有錢,我該叫個的士送我,再不濟就徒步,醫院能走幾步?。

但可能是不想媽媽擔心,也可能是今晚讓我心累,我妥協了。

「我學校那個李猛,你認識嗎?。」快到醫院的時候,我問了。

李猛的話讓我忘不掉。

張亮平作證我也在大飯店裏嫖娼……。

我?。

他兒子?。

父子有矛盾,但到底是家庭矛盾。

什麼人要抵毀自己兒子出氣?。

這倒不是説我多相信張亮平為人,但哪怕是高中生也不至於這麼小家子氣,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男人,真假的?。

我覺着李猛是在騙我,他和爸爸認不認識都是個問題。

「你們娘倆做事不考慮後果,都一個吊樣!。」張亮平不回答我。

一有機會,他就要唧歪,他越這樣,我越覺着他可笑。

「你以為你很瞭解你媽?。她就個丫頭片子,一樣沒長大!。」爸爸嘴裏唧歪,我發現他好像沒在對我説話,他只是在抱怨,像所有無能的中年男人,但更神經病。

「我拼死拼活養她,拼死拼活!。她怎麼對我的啊?。不就是在外面玩女人嗎?。至於魚死網破嗎!。」我聽笑了,但我不説話,因為傷疼。

要是剋制不住,我不曉得會做出啥事來。

「我做她導師,給她擦了多少次股?。」這敗類開始扯他十七年前的往事,全然忘了後來究竟是誰養誰。

「那個忘恩負義的婊子!。」張亮平嘴巴越來越髒,「不就是想佔男人的嗎?。我給她!。好了吧?。還給她找更多!。讓她吃都吃不……」我一個藥盒子扔到前座,砸在方向盤上!。

爸爸嚇了一跳,車速慢下來。

「你開車少動嘴,」我噁心想吐,「不想開就讓我下去,我有腿。」醫院不遠了。

「你越來越像她了。」張亮平老實了,又恢復了車速。

如果張亮平真叫我滾下車,我還當他有點正常骨頭。

但他永遠只曉得抱怨,像個冤種,縮着腦袋,陰森抱怨。

「我不管,現在輪到她來擦股……。」男人不曉得消停,像喝醉了,「她得給我擦股了……。」到醫院,爸爸開了車門鎖,沒看我。

我馬上打開門,朝急診走去,頭也不回。

按媽媽的説法,他還要來掛號,但他沒有下車的意思。

我心裏叫好,不想跟這男人多呆。

急診人不多,醫生很快給我看了。

李猛那一刮,刮傷了我的眼皮,沒傷到裏面,是萬幸。

其實早在車上我就發現了,我當時怒視張亮平,才發現自己能睜開眼睛。

得虧媽媽週末給了些錢。

護士為我處理了傷口,紗布蓋住眼睛。

那護士説沒有大礙,兩個星期就好了,但可能會留疤。

「皮外傷,視力不影響。我在急診門口等你。」我給劉璐發了短信,叫她過來的路上不着急。

留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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