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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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興許是來了皇城眼界大了,不守己分,跟着有錢人跑了,那女人要是知道齊大人後來做了官不知腸子會不會悔青。”季時之不語,轉動着手中茶杯,心裏暗自沉思,該説這齊白......是編了一個彌天謊?還是演了一場跳梁戲?

第4章皇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有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芒,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着黑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着三個大字“羽仙樓”。

羽仙樓是皇城最大的青樓,樓裏有一位名為“剪燭”的姑娘,此女心思玲瓏氣質淡雅,既明事理又懂進退,你若心煩她可陪你痛飲幾壇烈酒,你若開懷她既陪你喜笑顏開,實乃妙人也。

季時之是在偶然之下遇上剪燭的,那姑娘有着和自己亡母極為相似的臉,原想一擲千金還那姑娘自由之身,不曾想那姑娘竟不領情,只道:“生為風塵女,難做清蓮人。”那之後季時之便派下人每月送去銀兩,不讓其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萬客嘗,可那姑娘任舊不領情,讓人回覆道:“獨眠人起合歡牀,寂天寞地毫無樂趣。”這一下無疑惹火了季時之,親身前往了羽仙樓,本是帶着怒意而去,歸時卻心如止水。

從此皇城中人提起剪燭,誰都會道一句“那是季將軍的紅顏知己,冒犯不得,冒犯不得”。

是夜,羽仙樓門前立了兩個妖嬈的女子,正花枝亂顫的招呼着客人。

一瞧見季時之就卯足了勁兒的朝他身上靠,抱住季時之的袖子嬌滴滴的道:“季將軍來找剪燭姐姐?不過剪燭姐姐今怕是不得空了,不如今晚由我陪着將軍~~,準讓將軍開懷~~。”

“不必。”季時之一衣袖大步跨進樓裏。

樓內歌舞昇平,香煙繚繞,給人一種似夢似幻的覺。

季時之剛走到“夜雨間”門上,便被匆忙趕來的柳嬤嬤拉住:“季將軍?唉呀!真的是您啊,您可好久沒來了,今怎的有空過來了呢。”柳嬤嬤神情緊張,説話時眼神飄忽不定。

季時之道:“屋中可是有人?”平靜的語氣中透出不近人情的冷漠。

柳嬤嬤雙手不停的攪着帕子,手心滿是細汗:“這......”季時之已然知曉答案,聲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是我府邸每月送來的銀子不夠柳嬤嬤胃口?”

“季將軍,我豈敢啊,這實在是剪燭自己,自己的意思,而且裏面這位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我,我真是委屈啊季將軍。”柳嬤嬤帶着哭腔回道。

季時之不理會柳嬤嬤,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

屋中情景倒也無傷大雅,剪燭坐在角落,身穿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披着淡藍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幾絲秀髮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身前一把古琴,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撥動,一顰一笑皆醉人心絃。

軟榻上斜卧着一男子,墨黑的頭髮軟軟的灑在軟榻上,眼睛大大的,細長微卷的睫如同垂着翅膀的黑蝴蝶,帶着異樣的美倫絕倫,手中端着一杯酒正送入口中。

兩人聽到聲響皆是一驚。

軟榻上的男子瞬間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酒杯直直朝着季時之腦門砸去。

季時之一手接住,望着男子冷聲道:“出去。”男子盯着季時之:“什麼?”在酒杯砸來時季時之的怒火便已在心中蓄勢待發。

雙眼直視着男子厲聲道:“滾出去。”男子大大的眼睛死死瞪着季時之,似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語氣極為不善:“再説一遍。”

“聾了?我説讓你滾出去。”季時之話音剛落忽見男子一個箭步從塌上起朝着他衝了來,嘴裏還喊着:“去你大爺,哪裏來的潑皮無賴,吃老子一拳。”季時之微驚,不敢相信如此魯的話語會是出至眼前這個俊雅之人的口中,他伸手一把握住打來的拳頭,沒想到男子絲毫不理會被他握住的手,反而用右腿曲膝上提,猛力向他身下一踢。

“該死。”季時之疼得深呼一口氣,剛握住男子打來的拳頭時,沒有覺到任何的內力氣息,本手下留情,沒想到男子會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不再多作他想,提氣一掌拍向男子。

男子隨即如斷線殘藕般飛了出去,狠狠撞至軟榻旁。

男子忍痛靠着軟榻坐直了身子,用手胡亂擦了擦掛在嘴角的血絲,抬起頭,竟朝着季時之一笑:“大哥,中雄劍長三尺,君家嚴慈知不知?”季時之眉頭緊蹙,皇城何時出了這號人物?

第5章剪燭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一幕,一時之間竟忘了阻止,回過神來便看到季時之正一步一步近坐在地下的男子,趕緊跨步攔在季時之身前,搖了搖頭:“別。”季時之凝視着擋在身前的人,聲音低沉:“剪燭?”剪燭齒微動輕聲道:“別衝動,他是太子。”季時之看向地下的男子,這便是傳聞中那荒唐無狀的太子?挑了挑眉説道:“那便有意思了。”剪燭似乎是被季時之漫不經心的語氣噎住了,置氣的退到一邊不再答話。

門外的柳嬤嬤萬分驚恐奔進屋,邊攙扶地下的男子邊顫顫巍巍道:“太子殿下,怎麼樣?您沒事吧?您若是出了什麼事我萬死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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