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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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定時的去找他麻煩啊。”楊強興高采烈的説:“主人的指點我當然謹記在心了,那傢伙還沒出院呢,我就讓人讓他家放了一把火,火勢不大燒不掉那房子,不過能把裏邊值錢的東西燒個光。”
“然後他老婆去打麻將,我就找了個哥們過去抓賭博,直接給扣起來了。”
“那傢伙的兒子不學無術喜歡嫖,就了個仙人跳的局讓他鑽了一下,沒要他錢就打了一頓。”
“哎,現在是時不時的逮機會收拾他們一家,越收拾我發現自己過的就越順。”張文斌一聽心情大好,笑説:“好了,你就等着吧,這幾天我就把東西給你鼓搗出來。”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徐菲家的書房現在被改造成了張文斌的工作室,裏邊放滿了一些掏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受系統的影響張文斌在活上更加的有力,母女倆不在就得乾點正經事了。
“媽的,花冤枉錢了。”從酒鬼那掏來的特製硃砂畫了符,結果讓張文斌是大失所望,這份特製的硃砂肯定是哪位有道行的大師手筆,一看就知道是善於符祿的大家,對於張文斌來説都是很難得的好物件。
本來還滿心歡喜,現在一寫發現這個硃砂保管不妥當已經受了變了質,失去了原有的法力加持,變成了一盒過期的垃圾。
那一萬塊錢張文斌不心疼,買的是和那個去世老道的緣分,問題是滿心的期待最後空歡喜一場了。
張文斌一時有點煩躁,就想幹點什麼事發一下,徐菲母女不在,張輕雪那對校花小姐妹的學校比較遠而且上次説快來大姨媽了。
記得楊強説今天霍彤去了一下匆匆就走了,説是今晚有什麼重要工作,張文斌一個機靈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喂,你在哪。”
“前輩,我剛忙完,在市局辦公室呢,今晚我值班。”
“辦公室啊。”張文斌一聽心裏開始發癢,説道:“我現在過去找你,你身上穿的是什麼樣的警服。”
“方便行動的制式服。”
“去換裙子。”
“好,您多久到,我先和門口值班的人説一聲。”
“十五分鐘吧。”張文斌這會有點火氣,直接打了個車就過去了,門衞處已經接到了通知,登記了證件以後就有個員警把張文斌帶到了四樓。
“小張,你去忙你的吧,我這邊有點事。”看得出霍彤特別的有威嚴,那名員警滿面崇拜的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霍彤把門一關回過頭時張文斌已經坐在了她的辦公椅上。
“真乖啊,還知道把窗簾拉上,你是知道我要來幹什麼咯?”張文斌戲謔的看着她。
此時的霍彤比平時更有誘惑力了,她上身是一件藍的紐扣式襯衫,即便不是爆
但襯衫的下襬
到裙子裏也勾勒出了
前呼之
出的曲線,顯得特別的渾圓飽滿。
因為運動的關係覺她的
很細,
股不算肥的那種大但特別的翹也特別的圓,警裙差不多來到膝蓋的位置,她並沒有穿黑絲的習慣,大概是愛運動的關係
出的皮膚不算白皙但還算細
,有的地方可以看見隱隱的傷痕。
腳下踩的是一雙低跟鞋,款式配套有點土,但配着這一身制服看起來誘惑力十足。
霍彤徑直的走到了張文斌的面前,即便臉有點紅但還是落落大方的説:“前輩,我,我希望你會做我預想中那樣的事,我也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有叫你一聲主人的機會。”
“雖然我沒經驗……也,也不像徐姐姐那樣温柔,可我會聽您的話努力學習,認真的配合您的任何要求。”明明是在調戲她,説的是很
惡的事,可她卻回答的那麼官方,還那麼的認真倔強,無形中透着一股這種女中豪傑
格上的可愛亮光。
被她這麼一,
惡的氣氛都有點撐不住了。
張文斌撲哧的一笑,説:“先不急,你居然忙到沒空去看你女兒,到底在忙什麼。”
“千草平次郎!”霍彤咬着銀牙説:“我這兩天都在查這人的資料,雖説千草家族不算什麼豪門,不過在北海道也算是中形的企業家了,他的失蹤我怕引起麻煩。”張文斌不屑的一笑,説:“有什麼麻煩的,那小子連帶兩個狗腿子被轟得渣都不剩,物理意義上的灰飛煙滅,我敢保證即便是現代的技術手段去那裏也找不出一個完整的dna。”這話聽着像吹牛,不過親眼目睹了那一道天雷,加之離開的時候專門去看了一眼,霍彤很確定張文斌絕對沒在吹牛。
心裏有點同情那三個傢伙,那和捱了幾十發導彈一樣,或者説正常的導彈還沒那麼恐怖的威力。
“我只是不想不必要的麻煩會讓影響到前輩的心情而已。”霍彤站直了身體,説:“我們國家管的嚴,千草平次郎這次來沒有入境登記的信息,我想是通過走私的渠道進來的,所以才能攜帶槍支,這樣一來他死在這是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什麼後續的麻煩。”張文斌問道:“那個翻譯呢?”
“我沒直接找她,是通過雞的外網聯繫的,和她説是在東瀛那邊要竊聽一段商業對話,錢是我委託一個地下錢莊轉給她的,那邊也查不到任何的記錄,就算她有所懷疑報警的話也沒用,當然我想一般人不會想去惹這樣無聊的麻煩,畢竟非親非故。”張文斌聽完不
哈哈的笑了起來:“霍警官,你又是地下軍火商,又是地下錢莊的,沒想到你這犯罪剋星搞這些事那麼輕車
路啊。”霍彤臉一紅,咬着下
説:“回秉前輩,有的案子太大我們沒權限接觸,並且一些不在我們的轄區內,甚至一些大的國際集團還會和各國有合作……”好吧,又那麼官方的回答,真的是一點開玩笑的情趣都沒有。
張文斌笑説:“好了你,我只是聽過一句話,越懂法律的人犯起法來越發的合法。就和我們差不多,我們這些壞蛋做起善事還算盡善盡美,而那些冠冕堂皇的偽君子做惡起來也是不留蛛絲馬跡,世界本就如此,這是人的本沒什麼好羞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