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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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影棚裏拍電影,這是實打實的一拳頭,而且還是一名受過訓的軍人打出的一拳頭,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拳擊手,但普通人肯定很難承受。劇烈的疼痛讓張重華臉都變了形,過了好幾分鐘,張重華才緩過勁來。這幾分鐘裏,方玉龍只是站在張重華身邊,沒有説一句話。喬秋蓉和穀雨也被男人這一拳頭給震懾住了,呆呆地看着男人,不敢説話。她們知道黑衣男人是個魔鬼,但這一刻才真正展示出他暴力的一面。

方玉龍見張重華熬了過來,上前將他和椅子都拉了起來,又解開了張重華綁在椅子上雙手。張重華站了起來,伸手拉下了綁在他嘴裏的布條,使勁透着氣。「你……」張重華想問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但他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男人劈頭蓋臉一頓狠。不知什麼時候,男人手裏又多了一條皮帶,張重華認識那條皮帶,是他子穀雨的真皮帶,只有一指來寬,在身上非常痛。

「讓你説話了嗎?」方玉龍一邊一邊叫着。可憐的張重華,剛想逞一下他的英雄氣概就被男人打得抱頭倒在了地上。張重華不是傻子,知道要是和黑衣男人對抗非被黑衣男人打死不可。方玉龍不是天使,下手絕對狠辣。張重華倒在地上,手臂上,臉上,甚至是脖子上都是被出的血痕,至於身上和腿上,張重華穿着睡衣沒有被破,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子,想必也是傷痕累累。

張維軍只能眼睜睜看着兒子被黑衣男人毒打而無能為力。穀雨則被男人暴的舉動嚇得蜷縮在紗發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心想幸好剛才她沒有亂説話,要不然還不被男人開花了。喬秋蓉實在不忍心看兒子被男人毒打,硬着頭皮説道:「求求你,別打重華了……他……他會聽你話的。」方玉龍停了下來,扭頭看向綁在茶几上的喬秋蓉。喬秋蓉看到「頭套臉」看向她,嚇得她臉發白,要是男人手裏的皮帶落在她身上,説不定就皮綻開了,好在男人並沒有把怒火發到她的身上。

「站起來!」張重華意識到他所面對的黑衣男人本不會給他開口勸説或者談判的機會,聽到男人的命令,他忍着疼痛站了起來,原本英俊的臉上已經印出兩道血痕。

她!」方玉龍又用機器般的聲音發出了一道命令,手卻沒有指向穀雨,而是指着被綁在茶几上的喬秋蓉。聽到方玉龍的命令,喬秋蓉驚呆了。她剛才聽到男人問兒媳話,也以為男人是想讓兒子去兒媳的陰部,沒想到黑衣男人竟然想讓兒子她的陰部。天啊,這個男人太惡了,竟然讓她的養子來她的陰部,那裏可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怎麼能讓養子來呢?

「不要……」喬秋蓉哀求着男人,回應她的卻是一皮帶。啪!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婦人兩個雪白肥的大房上都印出一道血痕,鑽心的疼痛讓喬秋蓉發出一聲慘叫,再也不敢説什麼哀求的話了。

張重華髮呆地看着美豔后媽房上的血痕,他很想小宇宙爆發,把面前的黑衣男人暴打一頓,可他心裏清楚,他和黑衣男人發生衝突,下場就是身上再多數道血痕罷了。張重華不動,方玉龍動了,揮起皮帶朝他身上去。張重華沒想到黑衣男人會突然打他,伸手抱住自己的頭,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但他的腳被綁住了行動不便,一不注意便摔到在地上,這一回是摔到在地毯上,方玉龍上前一步,皮帶又狠狠打在張重華身上,打得張重華嗷嗷直叫。

喬秋蓉被綁在茶几上看不到張重華,但能聽到皮帶在張重華身上發出的清脆聲響,她剛捱了一下,知道男人得有多痛,聽到張重華的慘叫,喬秋蓉又大了膽子説道:「別打重華了,別打了……重華他會聽話的……重華……你……你吧。」喬秋蓉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才把這句話説完。説完這話,喬秋蓉把頭扭到一邊,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作為一個母親,喬秋蓉知道她説出這句話是多麼的羞恥,尤其張重華是她的養子,和她只相差十來歲。但她知道,如果張重華不照黑衣男人説的去做,真有可能被黑衣男人活活打死,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反正她已經被黑衣男人強姦了,再做些羞恥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她的臉面總沒張家唯一男丁的命重要。

方玉龍停了下來,他沒想到喬秋蓉為了張重華不捱打,竟然會主動讓張重華去她的陰户。他轉向喬秋蓉,省長夫人已經扭過了頭,但方玉龍能看到婦人臉上的淚痕。方玉龍心頭微微一顫,喬秋蓉作為母親的一面打動了他,但只是那一瞬間的憫憐,就是張家人都死,方玉龍也不會放棄為姐姐報仇。

聽到了美豔后媽的話,倒在地上的張重華無奈的同時,心裏竟有些渴望。既然是逃不掉的事情,為什麼不好好享受呢?美豔后媽剛才不是被男人得都興奮的叫了啊,為什麼他就不能去美豔后媽的呢?想到不久前黑衣男人剛過美豔后媽的,張重華就覺得有些噁心,但男人並沒有在美豔后媽,比起美豔后媽「吃」那個套子來,張重華覺得他美豔后媽的要乾淨多了。

「你過來把他拉起來!」方玉龍扭頭對看着丈夫的穀雨説道。美少婦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她只是雙手被綁,其他沒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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