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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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冬天能夠有多大的威力了。
幸好暴風雪維持的時間不長,如果一整個冬天都是這樣,那估計沒幾個人能活下來。
當夜幕降臨,氣温又降了幾度,柏易在被窩裏冷的瑟瑟發抖。
他蓋了兩層被子,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如果這個時候身邊能有個人,兩個人憑藉對方體温互相取暖,或許還能睡一個好覺。
就在柏易閉着眼睛,無論如何也睡不着的時候,他的房門忽然被人打開。
柏易坐起來,睜眼看着門口。
嚴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室內極度安靜。
柏易輕聲問:“有事嗎?”然而嚴凌沒有回答他,只是徑直朝他走來。
這個時候柏易的大腦忽然變得空白,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他的耳邊全是噗通聲。
他甚至覺得嚴凌也能聽見。
時隔這麼久,他終於再一次體驗到了心跳加速無法按捺的覺。
上一次心動,還是在電影院裏,章厲悄悄牽住了他的手,那是他第一次受到心動的滋味,那滋味又酸又疼,卻讓人拋棄理智,無法找回自我。
這個時候柏易再也説不出一句話。
他看見嚴凌走到牀邊,一言不發的看着他。
外面的月光黯淡,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
嚴凌俯下去,柏易抬起頭。
什麼也不用説,柏易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那是另一個人的體温,對方的手佈滿老繭,温暖又幹燥,柏易的身體不自覺的去追逐掌心的温度,他的腿無處安放,被對方拉着住,盤上了應該盤的位子。
有冰涼的東西接觸他的皮膚,柏易難受的仰起頭,想要逃離,又想要接近。
這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在這個寂靜黑暗的深夜,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對方的嘴追逐着他,柏易放鬆的敞開
懷,像是在歡
對方的佔領。
當蜂探出他的刺,柏易偏頭靠在對方的
膛上,他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又急又快,劇烈熱情。
柏易咬住對方的手臂,把痛呼賭回去。
然而他咬得越重,對方就越發熱情。
這股熱情柏易久未體驗,他像是喝了烈酒,頭腦發昏,只能隨着對方的節奏動作。
被窩似乎從未這麼温暖過,柏易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緊緊抱着對方,對方的體温給了他難以想象的安,好像他辛苦了這麼久,終於回到了港灣。
等柏易睡去後,嚴凌才安靜的抱着他,靠在牀頭。
他懷裏是滿的,腔也是滿的,邁出這一步沒有他想象的艱難。
他總是害怕失去,似乎一旦得到了,就必然會失去,只是分時間的早晚。
他不希望有什麼人是屬於自己的,他不想再品嚐失去摯愛的覺,那
覺撕心裂肺,把他整個人都撕成兩半,一半極度冷漠,一半極度恐懼。
嚴凌伸手撫摸柏易的臉頰,柏易明明在睡夢中,卻眷戀的更加湊近嚴凌的手掌。
嚴凌輕聲説:“睡吧,我不會走。”柏易沒有回話,他已經進入了夢鄉。
他不再走了,他總是在往前,因為沒有後路,沒有歸途。
每一次遇到危險,他從不覺得自己這條命值得珍惜。
但以後不會了,以後他無論去哪兒都會牢牢記得,有個人在等他。
他有了可以休憩的地方,有了歸處。
如果失去這個人,他也不會再掙扎,對方無論去哪兒,他都會跟隨對方的腳步。
他會拼盡全力保護對方,直到乾身體裏最後一滴血。
他不會後悔。
將來不管發生什麼,哪怕對方移情別戀,他都不會放手。
不會給對方重新選擇的機會。
嚴凌躺下去,緊緊抱住了柏易。
這具身體如此温暖,他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
他抱得這樣緊,緊得像是要把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天緩緩的亮了,柏易沒有睜眼,但頭腦已經清醒了,他抱着的觸告訴他,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他的夢,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好過了。
乾燥温暖的皮膚,由一間屋子和一個被窩構建起的小小世界,這一切都讓柏易舒服的連孔都要發出嘆息。
柏易抱着嚴凌沒有撒手,他不想起來,願意一直在被窩裏待着。
抱住的人輕微的動了一下,似乎沒發現柏易已經醒了,對方的手極輕的放在柏易的手腕上,似乎想把柏易的胳膊挪開。
可惜柏易用的力氣大,嚴凌並沒能輕鬆的掰開。
嚴凌顯然被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在不醒柏易的情況下離開牀鋪。
柏易實在忍不住,頭埋在嚴凌前,發出了一聲悶笑。
嚴凌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他無奈地説:“醒了還裝睡?”柏易吻了吻嚴凌的皮膚:“不想起來。”嚴凌嘆氣道:“我去燒水。”柏易放開手,他準備去拿衣服:“我去吧,順便給你做點吃的。”一樓還是能做飯的,做完飯馬上開窗,直接去二樓,把門關好,做飯的煙霧就能散去。
嚴凌表情複雜,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表現的冷酷無情,不夠體貼,柏易這個“受了傷”的人還想着拖着傷體去給他做飯。
“你躺着,我去。”嚴凌不容拒絕的把柏易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