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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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逸寒爬進裏,戴上夜視鏡,蜷縮在凱特尼斯身旁。

陳逸寒覺到非常幸運,今天白天,他已經睡了一大覺了,現在,自己必須保持清醒。

因為陳逸寒覺得晚上不會有人襲擊他們的,但他不能冒險錯過清晨起身時間。

今晚太冷了,徹骨的寒冷,大賽組織者肯定在競技場注入了冷空氣。

陳逸寒躺在睡袋裏,在凱特尼斯的身邊,儘量收她發熱的身體散發的每一絲熱量。

和一個不十分親近的女人身體捱得這麼近,真是一種奇怪的覺。

凱特尼斯雖然近在咫尺,可又是那麼遙不可及,就算她在凱匹特或者12區或者在月亮上,也比此時的她離自己更近些。

陳逸寒到了大賽開始以來還未有過的孤獨。

透過石縫,陳逸寒看到月亮高掛在空中,可以判斷離天亮只有大約三個小時了,陳逸寒做好最後的準備,他細心地把水和急救箱留在凱特尼斯身邊。

如果自己回不來,其他東西也沒什麼大用了,就算這些東西全派上用場,凱特尼斯也只能堅持一小段時間。

仔細思量之後,陳逸寒把她的夾克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凱特尼斯現在不需要夾克,她在發燒,又待在睡袋裏,不會冷,而且白天如果自己不幫她下來,她還更會焦熱無比。可是,陳逸寒的手,現在已經凍僵了,所以,自己比凱特尼斯,更需要這件夾克。

陳逸寒想了想,又拿出的襪子,挖出窟窿,然後戴在手上。

不管怎麼説,這還管點用。

然後,陳逸寒又在她的小揹包裏裝上一些吃的、水瓶和繃帶,接着把刀子別在裏,拿好弓和箭。

正準備離開時,忽然想起明星搭檔的例行程序,於是陳逸寒俯身給了凱特尼斯長長的一吻。

陳逸寒想象着,凱匹特人肯定已為此動得落淚,而他自己,也假裝擦掉眼中的淚水。

之後,陳逸寒便從石縫中擠了出去,來到了外面。

陳逸寒口中的哈氣很快凝成白霧,很冷,就像家鄉冬天的夜晚一樣。

像這樣的夜晚,陳逸寒常常都會穿上厚厚的衣服,約上一幫朋友,在雪地裏堆雪人、打雪仗…

對了,這裏不是自己的家鄉,也不是冬天,更沒有雪。

這裏只是被組織者,灌入了冷氣而已。

陳逸寒儘量放開膽子,加快步伐。

戴上夜視鏡看得很清楚,可左耳失聰還是讓陳逸寒到很難受。

説不清爆炸到底怎樣損壞了陳逸寒的聽力,但肯定傷得很深,難以恢復。

不過陳逸寒對這本就不以為然。

沒關係,等自己勝利了,回到了主神空間,只是一個小小的聽力問題,估計用不了幾個主神點,就能被治好了。

夜晚的叢林總顯得不同,即便戴着夜視鏡看,周圍的一切仍顯得陌生,好像白天的樹木、花草、魚石都已沉入睡眠,悄悄潛入夜晚的是它們不詳的夥伴。

陳逸寒不願嘗試新路線,所以他又回到小溪,循原路來到在湖邊的藏身地。

一路上,陳逸寒沒發現其他選手的任何蹤跡,甚至連出氣的聲音、樹枝斷裂的聲音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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