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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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婷手中寶劍一揚,一招“蛟龍騰海”直刺黑衣蒙面人的前,動作之快,猶如電光石火。
但黑衣蒙面人也不簡單,未見做勢,人已橫跨出三尺,並大喝一聲“找死!”右掌已向公孫婷下落的身影擊去。
公孫婷不愧是名家之後,一看長劍刺空,對方掌勢已到,右腳一點左腳面,使出乾坤一叟平生絕學“飛燕剪翼”嬌軀一轉,斜刺裏衝出好幾尺,手中長劍改刺為削,向黑衣蒙面人攔劈去。
這幾個動作,幾乎同時變出,黑衣蒙面人也彷佛心裏一驚,急急收掌回來,撤身,躍退丈許。
公孫婷一看,兩招都被來人輕輕閃過,不芳心大怒,雙腳剛看地面,二次縱身再向黑衣人撲去。
黑衣蒙面人見公孫婷二次撲到,來勢兇猛,迅即向左橫跨一步,躲過長劍正鋒,伸手向公孫婷前拍去。
公孫婷雖然是個小女孩兒,不解風情,但對方襲擊她女人身上的區,她那有不明白對方存有輕薄之意,不由得怒火高張,銀牙暗咬,落地之後,刷!刷!刷!一連向對方要害處攻了三招。
她也不客氣了。
黑衣蒙面人一看綠衣少女已被他怒了,躲過了三招之後,未再還手,立即轉身向峯下馳去。
站在後面的公孫業看出對方用的是誘敵之計,急忙喝道:“婷兒,不要追!”自小沒有受過半點委屈的公孫婷,那裏容得下別人這樣的捉,對爺爺的叫喚,
本沒放在心上,當然更想不到這敵人的詭計了,不顧一切的縱身隨後追去。
乾坤一叟公孫業一看婷兒中了人家的誘敵之計,恐出差錯,嘆了口氣道:“這個孩子,就是不聽話。”隨後又轉身對青衫客焦一閔師徒道:“你們在這兒稍等一會兒,我去看看。”話落,龍頭杖一點,人已凌空而去。
轉眼間,白影一閃,已經消逝在叢林之間。
身法快極了!
大黑看老主人已走,也隨後追去了。
水小華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動武,雖然他的武功已得焦一閔真傳,天罡掌已練到七八成火候,但對公孫婷出手的凌厲無比,快速絕倫的劍招,仍不暗暗羨慕,尤其公孫業臨行時,所用的輕妙身法,更不
暗贊不已。
心想:怪不得師父常説,武功一道,學無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等把師父的病治好後,自己非要跟師父好好再下幾年苦功不可。
焦一閔看看公孫業的身形消失之後,低頭一看,愛徒痴立在當地,一動不動,急忙道:“華兒,把我放下來,公孫前輩和小婷都中了別人的誘敵之計,説不定馬上有人來襲。”水小華聽師父説話的語氣,知道目前情勢非常緊張,一面解揹帶,一面懷疑地問:“師父,他們都來找你老人家的嗎?為什麼呢?”焦一閔厲聲道:“現在不是多説話之時,把我放在地上,把我口袋裏的金瓜摸出來,放到你貼身衣袋裏去。”水小華駐輕的把師父由背上放到草地上,他由乾坤一叟和綠衣少女及師父的口中,知道金瓜關係重大,現在師父要給他拿,使他大惑不解,不
説道:“師父為什麼要把金瓜叫我帶着呢?放在師父身上不是很好嗎?”焦一閔此時好像變得特別急躁,對水小華沉聲斥道:“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不要多問。”這麼兇啊!
水小華不敢多嘴,不勝委屈的由師父身上摸出那隻金瓜,放進自己貼身內衣口袋裏,心裏暗忖:這麼小的一個東西,會使江湖英雄不惜生命的爭奪?真是不可思議!
焦一閔看着愛徒把金瓜收好,隨又説道:“此瓜關係看整個江湖的劫運,要好好保存,千萬不能對別人一字,至於它的來歷,現在已來不及詳述,等你找個絕對隱密之所打開,看了自然就明白。”水小華聽出師父的口氣有點不對,急問道:“師父,你老人家不是跟華兒在一起的嗎?”焦一閔黯然地道:“為師四肢麻痹,強敵環伺,恐難一同走了,你不要再管我,乘敵人未來之際,你走吧!把我身上的大還丹也帶着,至於你的身世,為師已來不及詳述,將來遇到江湖醉客舒亦覺時,他自然會告訴你,快走吧!”水小華聽師父之言,登時淚如泉湧“叭!”一聲,雙膝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道:“師父對華兒的教養之恩,點滴未報,現在師父身染劇毒,華兒怎能把師父拋下不管呢?”水小華可不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焦一閔眼含淚水,暗咬鋼牙,狠聲地道:“不聽師言就是不孝,我真錯愛了你,若是你認為我是你師父,你現在馬上就走,如公孫前輩和小婷沒遇意外,我們還有相見之。”水小華急得星目直淌淚兒,哀聲地道:“不管師父怎麼説,華兒決不雅開師父。”焦一閔看愛徒如此堅決,知道用強不行,隨把聲音緩和下來,道:“華兒,不是為師絕情,實因此瓜關係重大,內藏武林絕技秘笈,江湖中人,不惜生命爭奪它,如你能逃出,將來把裏面的絕技學成,揚名天下,為師縱死九泉,也瞑目了。”水小華沉思半晌,忽然説道:“師父,來找師父之人就是為了這金瓜?”焦一閔看到愛徒的臉
已有轉機,暗自高興地點點頭,道:“正是為了此物,你現在想通了吧?乘此機會,離開此地吧!”水小華面現堅定之
,徐徐站起身來,他本想把自己的意思告訴師父,但知道師父絕不會答應的,只好悶在心裏。
他在想什麼呢?
焦一閔看到水小華呆呆的站在那裏,沒有動身之意,以為他為師徒之情,依依不捨。在焦一閔自己來説,眼看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愛徒即將遠離,説不定一別就成永訣,心裏也是難捨的。
但目前的情勢所迫,使他不得不硬起心腸,連自己要把金瓜的來歷及水小華悲慘的身世都來不及講述,那裏還容他站看不動,耽誤時間。
時間不多了啊!
焦一閔臉一沉,喝道:“你還不走,再晚就來不及了。”身邊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道:“現在就來不及了,還是把東西乖乖的拿出來吧!”這突如其來的喝聲,絲毫沒使水小華驚訝,他慢慢的抬起頭來,順看聲音望過去,臉上滿含不屑之
。
來人一共是三個,和先前那個人打扮一樣,黑衣蒙面,站在前面當中的一個身材顯得非常高大,雖然他的背有點兒駝,但仍比其他兩人高。
他們站的位置,距他們師徒只有丈許,什麼時候來的,師徒二人竟然沒有發覺,可見來人武功之高。
水小華不屑的瞪了他們一會,肅然地道:“各位是想要金瓜嗎?”答話的不是中間那個高大的人,是左邊最矮小的一個,聲音清脆得像女人,道:“正是這個意思。”水小華道:“拿什麼條件換?”對方三人聽了一怔。
左邊的人望望中間身軀高大的人,似乎在等候他的吩咐。
中間高大的人向四周巡視了一圈,突然以蒼老嘶啞的聲音説道:“不要拖延時間,快把金瓜出來,老夫放你師徒一條生路,否則…”水小華沒等他再説下去,急急
口道:“你説的話可算數?”站在中間的人道:“老夫從不打誑語,只要
出金瓜,絕對不加害你師徒二人。”水小華説了一個“好”字,手已經從懷裏把金瓜掏出,又説一聲“接住!”便把金瓜朝中間那人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