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弟子不敢舏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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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綹如雲的秀髮挽成雲髻,新月般美麗的秀眉,一雙美眸細長明媚,嬌俏的瓊鼻,桃腮嫣紅,嬌豔滴的,不施脂粉的臉晶瑩如玉,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酥似雪,身材綽約,看着清新淡雅,清秀可人,真如一位活潑可愛的少女。

通天聖母仔細打量了一會,眼中掠過了一抹的笑意,讚歎道:“不錯!不錯!非常不錯,徒兒,你真像是一個女人,你這樣的裝扮,不知道的人,怕是誰也認不出你是男人!”武天驕臉皮再厚,也不發紅,甚尷尬,忸怩地道:“師父,徒兒畢竟是男人,老這樣裝扮…實在是不好,能否容許徒兒換上男裝…”

“這樣不好嗎?”通天聖母打斷他道:“為師覺得這樣好,以前你不也是扮成女人,誘騙良家婦女嗎?”聽她舊事重提,武天驕心裏嗝噔一下,暗罵不已:“什麼通天聖母,我看十足的變態聖母,讓我扮女人,逗你樂、好玩是嗎?”只聽通天聖母徐徐地道:“徒兒,為師讓你扮女人,是有深意的,你不但要好好的練功,還得向你的兩位師姐她們學學怎樣做一個女人,學好了,以後對你有大用。”武天驕聽得茫然,甚為不解:“什麼大用?”通天聖母嘆氣道:“這事以後再告訴你,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練功,好好的學做女人。”説着,一指身後的山,道:“以後這裏就是你練功場所,你可以住在這裏,在此安心的練功,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武天驕一愣,道:“師父,這裏不是您的修煉之所嗎?我要是住在這裏,那師父您住哪兒?”

“為師住得地方多得是,這個不用你掛心!”通天聖母淡然道:“以後為師會常來指點你武功,你的龍象神功已有相當火候,但仍須繼續不斷的修習。為師先跟你言明,咱們的師徒之緣不會太長,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為師教你的學了去,能學多少,就是多少,從現在起,你白天習武,晚上練功,不可絲毫懈怠。”武天驕唯唯應是,道:“師父,那我們從哪裏開始?”通天聖母淡然道:“你不是要學劍嗎,我們就從劍法開始!”説罷,轉身走進了山

武天驕見狀略一遲疑,還是跟進了山。來到中石室,通天聖母從坐墊蒲團下取出兩頁劍譜,遞給武天驕,肅然道:“這是本門‘通天劍法’總訣,也是本門劍法的本關鍵,劍法只有三十六招,但其中變化繁複,已全部包括在內。

必須背了才能練劍,你務必背得滾瓜爛。明,為師再來傳你劍法。”武天驕雙手接過,口中應了聲“是”卻見通天聖母已走出了山

武天驕呆呆而立,目送聖母師父走得不見了蹤影。才低頭看去,只見上面寫着:“通天劍法總訣”一路看去,兩張紙上,寫得密密麻麻,足有五六千字,中間還有許多細字註解,和硃筆圈點。

但看這篇劍法總決,文字深奧難澀,縱有註解,但其中道理。武天驕還是一時無法領悟。當下也不去管它,不求甚解,從頭到尾,連同細字註解,都默默背誦,他人本聰明,背誦了一遍又一遍的,一直唸到黃昏時候。已可背得一字不差。他出了山一看,聖母師父早已不在了。

不知去了何處?想起通天聖母的話,心想:“今晚我就不回木屋,不見兩位師姐,就按聖母師父説的,在這山裏住下來。”裏沒有吃的,又沒人送飯,武天驕只能自行覓食。他自幼清貧,常幫着母親採摘野果野菜,因而野外生存能力極強,加之在凌霄山百花谷住了三年,吃的山野食物不少,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拜在通天聖母門下,武天驕一切都十分的小心謹慎,只是苦了九龍玉鐲空間裏的那幫女人,讓她們呆在空間裏長時間不出來,非把她們憋瘋不可。武天驕在山谷裏一邊採摘野果,一邊心想:“我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多久,時間長了。

非把胡姐姐她們悶死不可,得找個機會,出谷找個地方,讓胡姐姐她們放出來,”這座山谷人跡罕至,能吃的東西,可説遍地皆是,武天驕發現。

除了野果之類的,西邊有一片松林,松林裏有着不少的伏苓,松子,山崖石壁下還有黃、野粟、蕃薯等等,吃的東西可謂應有盡有。

武天驕大為歡喜,在一棵高大的松樹底下,挖了一大堆的茯苓,然後又在石壁下掘了一堆黃,又採了許多松子,才回轉山。谷中有水源,武天驕把掘來的茯苓、黃洗去泥土,就拿起一個吃起來。

覺得新鮮可口,也拿起一個黃,咬了一口,只覺入口微甘,細嚼之後,還有一股清香氣味,也就吃了個飽。晚餐之後,武天驕又接着背誦了幾遍“通天總劍決”直到自己認為已經滾瓜爛,才收起劍訣,靜坐練功,此時,天已黑,石室中黑暗一片,但武天驕的功力已到了虛室生白、目能夜視的地步,不用點燈,室中的情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從空靈戒中取出了風燈照明。這個石室除了中間放着一個圓形的石蒲團,就別無他物。

武天驕發現,壁上掛着的祖師繡畫不見了,敢情通天聖母在他拜過祖師之後,就把祖師繡畫收起來了。

壁上的九個人形圖還在,武天驕觀瞧了一陣,只覺這家九個圖形十分飄逸,似是女子練得武功,深奧難解,心想:“這是一門什麼功夫?聖母師父讓我住這裏,是不是讓我練這壁上的武功?”但通天聖母又沒有明説,他也不敢亂練,只等明天通天聖母來了之後,問問她這壁上的是什麼武功?武天驕在石蒲團上盤膝坐好,緩緩調息,開始修煉自己的“龍象神功”他這家一運功,那知時間稍久,人坐在石蒲團上,漸漸到寒冷,這股寒意竟是從坐墊石蒲團上傳來的。他覺得奇怪,照説在石上坐久了,就不該冷了,仔細用心檢查,才發現坐墊石蒲團中似有一縷陰寒之氣,由“會陽”傳入,散佈全身。

這縷寒意似有若無,初時因武天驕正在運功行氣,練的又是“龍象神功”寒意不知不覺滲入他體內真氣之中,還並不覺得,時間一久,滲入的寒意漸漸積多了,才到身上有了寒意。武天驕心中不驚疑起來。

自己是不是應該停下?還是繼續運功,不去理它?但繼而一想:“聖母師父要我在這間石室中練功。莫非另有深算?這股寒氣雖冷,但正好消除我龍象真氣的熾熱之氣,我就應該繼續支持下去。”一念及此,武天驕忍着寒冷,一心一意的調息行功,再也不去管它。陰寒之氣,不絕如縷,不斷的從“會陽”滲入,時間越長,體內積聚的寒意越多,因為武天驕一直在運行真氣,混合在一起,運轉全身,只覺越來越冷,至陽至剛的龍象真氣似已轉向陰柔。

這等現象,讓武天驕大覺驚奇,卻十分受用,漸漸的,武天驕的龍象神功已運至第十八重巔峯,匯聚陰寒的真氣嘗試着向最後的壁壘衝擊,一次未成,來兩次,兩次未成,第三次…

到了第八次,武天驕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壯,如江河般在經脈中急速奔騰,龍象神功第十八重最後的屏障壁壘再也抵擋不住,轟然崩塌。陰陽匯聚的一股真氣氣,滾滾通過壁壘,循着經脈像水一般,由大江湧向各處支經未至的新天地。

霎時間,武天驕到不冷了,反而愈來愈熱,體內的熱就像燒開了的水一樣,滾得發燙,武天驕一個人像被投放了洪爐,五內如焚,熱到無法形容,每一血管都脹滿得快要爆炸了。

他張口要想叫,也發不出聲音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他又隱約到有一雙像燒紅的烙鐵般的手掌,在自己身上不住移動,每逢一處道,都要停留上好一會。

這一停留,武天驕就到皮都要被烤焦了,熱氣直骨骼,炙得連骨頭都快要焦了,但唯一的好處,經手掌按摩過的地方,血管快要脹裂之,隨着手掌的移動,逐漸消失了。

這樣又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不覺沉沉睡去。當武天驕被人拍着肩膀,驚醒過來,他急忙睜開眼睛,但覺四周還是黑沉沉的,邊上有人扶着自己,那就是新拜的聖母師父…通天聖母。

“師父!”武天驕慌忙道,起身就站起。通天聖母忙按住他,凜然道:“你醒過來了,快盤膝坐好,天快亮了,你剛藉助地底的地陰之氣,突破了‘龍象神功’第十八層壁壘,進入第十九層,需得好好穩固才是。

不過也好凶險,要不是我來得早,你就走火入魔了。”武天驕心中凜然,趕忙盤膝坐好,通天聖母嘴皮微動,一縷“傳音入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教他如何氣,如何導引歸竅,每一句口訣,都解釋得十分詳細。

天光漸亮,當一縷陽光透壁的窟入石室時,武天驕已運功完畢,吐出了一口氣,睜眼瞧了聖母師父一眼,道:“師父,弟子好了!”通天聖母微微頷首,微笑道:“覺怎樣?”武天驕試着一運氣,丹田內真氣浩瀚如海,源源不斷,不欣喜地道:“弟子的功力增長了一倍之多。”通天聖母不置可否:“幸好為師來得早,不然你就走火入魔了,你可真是好大膽,冒然衝關,知不知道,這樣很兇險?”武天驕心有餘悸,出了一身冷汗:“弟子知錯了!”説着,緩緩跨下石蒲團,道:“師父!弟子發覺這蒲團中似有一縷陰寒之氣,滲入體內,這是怎麼回事?”通天聖母道:“這就是為師所説的地陰之氣,這石蒲團下,本是一處泉眼,可能通向地底,經常有陰寒之氣從泉眼中宣噴出,為我發現,就用這個石蒲團把它蓋住,這陰寒之氣給石蒲團壓住,陰氣透石而出,為數極微,練習內功,正好緩慢入地底陰氣,去除體內的燥熱之氣,收為己用,對修煉內功,大有益處,可説有事半功倍之效。”武天驕恍然大悟,心道:“這或許與太陰派的極陰之地,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瞥及壁上的圖形,心中一動,指着問道:“師父,這壁上的圖…是什麼武功?”

“這個…”通天聖母神情一變,道:“你沒練這上面的圖吧?”武天驕頷首道:“沒得到師父的允許,弟子不敢亂練,師父,這是什麼武功?弟子看圖形,像是一門女人練的功夫?”通天聖母頷首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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