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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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嚐嚐你別的地方是不是黃味的。”他拉着黃包的手,移到了自己身下早已滾燙的,“我這剛剛告訴我,它也想嚐嚐你是什麼味道的。”

“你幹嘛啊……”黃包漲紅了臉別開眼不敢看他,像顆爛的草莓,一掐就是一汪甜滋滋的汁水。

“我想幹你啊,我的黃包給不給。”他邊説還邊不老實地握着黃包的下面,挑着他的慾望。

黃包被摸得神魂顛倒,雙腿本能地纏着他的,雙手勾着他的脖子索吻。

黃包像罐膠水,又像個粘人的兔子,此刻貼在他身上得他只想狠狠幹他。

“寶貝,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豆沙包在他耳邊低聲説道,低沉的聲音裏添了一分情慾。

豆沙包再上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套套和潤滑劑。

黃包瞪圓了眼,抬起手指着他,“你你你你,為什麼有這些東西?”豆沙包細緻地替他把上衣和褲子都扒光,回他:“想追你的第一天就買了。”黃包沉默了很久,突然很皺着眉很認真地看着他,“那麼久沒過期嗎?”他的黃包皺眉的樣子也太可愛了點吧,怎麼説什麼都相信。

這潤滑劑其實是新的,他也的確在剛喜歡上黃包的時候就買了,只不過定期都換,每次買的時候是帶着不良的目的,也算自己留着給自己點念想,萬一有一天就能用到了呢。

“嗯,過期了。

那我們不用了,讓我直接進去好不好?”他一邊着他的凸起的鎖骨,一邊問他。

“啊,那也行吧。

我忍忍吧,你稍微輕點,我保證不哭。”黃包被他得輕,話裏卻説得堅定又誠懇。

“草……”這是豆沙包第一次在黃包面前説髒話,他實在找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他以為黃包會拒絕他的,可他沒想到黃包説要忍。

但這這一下他還怎麼忍得了。

他翻過黃包,偷偷把潤滑擠在手心裏,“黃包,那我要進去了,你忍忍好不好。”黃包把臉埋在枕頭裏,咬着自己泛白的骨節。

他兩指併攏,想先了一中指進去,黃包畢竟是第一次,沒有被開拓過,後緊澀得很,他艱難地探進去一個頭,潤滑順着手指進了黃包的後裏,像要急切地往裏澆灌似的,刺得他頭皮發麻,用力往裏一推。

“啊。”黃包着氣大聲驚呼,“豆沙包,怎麼涼涼的!你什麼了啊。”

“過會就暖了。”他手下的動作不停,用力地着,“寶貝,我騙你的。

潤滑劑我剛買的,我想你很久了,夜夜都想你。”

“豆沙包!不準説了!”黃包紅着臉,想轉過身堵上他的嘴,被豆沙包強勢地按住。

“寶貝不讓我説我偏要説,你就睡在我旁邊,我恨不得每晚都把你抓過來,抱在懷裏到你哭。

但我沒辦法,我只能每晚想着你的樣子偷偷去衞生間裏解決。

所以,我每個月都買瓶新的,就等着有天能像今天這樣一樣乾死你。”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發口,把這麼長時間以來晦澀不明的秘密大白於天下。

他以前把秘密裝在醬菜罐頭裏,讓他悶着。

他成夜地褻瀆他純潔無瑕的天使,他覺得自己骯髒、陰險、猥瑣。

現在他才知道,一直以來都不是醬菜罐頭,而是一瓶蜂,一壺陳酒,越藏越甜,越藏越香。

而他的秘密到底是被裝在醬菜罐頭裏,還是蜂罐子或者一罈佳釀裏都由黃包做主由不得他。

“豆沙包,你好討厭啊!”黃包帶着哭腔罵他。

覺潤滑漸漸熱了起來,黃包也好像漸漸適應了,他又送了一手指進去,兩指蜷起剮蹭着,他的手指上有繭,糙地磨着腸壁。

黃包被刺得扭着,豆沙包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我還有更討厭的,你要不要嚐嚐。”

“我不嘗。”黃包眼尾含着淚水,眼角微紅,像冬裏一片素白下的梅花,梨花帶雨不過如此。

説着他把他的抬了起來,重新進了兩手指,細細摸索着他的點,直到碰到一處軟時,黃包渾身一哆嗦,嬌媚地“啊”了出來。

“原來是這啊,黃包叫得可真好聽啊。”他掐着他飽滿的,加快了衝撞那一點的速度。

“啊……慢點,慢啊,豆沙包求求你了……嗯……慢點。”豆沙包假裝自己本沒聽見,“寶貝,是誰在幹你。”

“豆……豆沙包在幹我……”

“豆沙包是誰?”

“博宇……博宇在幹我。”

“博宇是你的誰。”

“男朋友……男朋友在幹我。”豆沙包突然停了下來,慢條斯理地磨着他的口,“不對,再好好想想。”離了口快速地閉合,又張開一個小口,像在挽留他。

黃包難受地扭着,甜膩地叫着:“是老公,老公在幹我。”

“真乖。”他重新用力了進去。

水聲和體的拍打聲,一時間在狹小的牀簾裏四溢。

“啊”黃包趴在他的肩頭,驚叫着出一股股白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豆沙包抹開滴落在黃包小腹上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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