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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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姿勢。一鎖鏈從女孩脖子的狗圈上一直延伸到照片外。

下身赤,只在上身穿一件本國中生的水手服上衣。對孫婷婷來説,衣服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極大的強化了她的羞恥

“乖婷婷,來,蹲在地上,把你眼裏的鈴鐺拉出來。”舉着攝影機的關風用哄小孩般的口氣對孫婷婷發出的命令。

瞥了關風手中的攝影機一眼,孫婷婷咬着嘴,不甘不願的像平時大便一樣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蹲了下來,從兩腿間伸手到股底下,抓住了從眼裏垂落的鈴鐺。

看到孫婷婷抓着鈴鐺遲遲沒有把鈴鐺從眼裏拉出來,關風一面彎把攝影機的鏡頭對準蘿莉女孩的眼,一面笑道:“嘿嘿,小婷婷,雖然四樓已經只剩下你們一間寢室有人,可是五樓還有兩三間寢室的人沒走呢。説不定什麼時候,她們就會下來。不快點把你眼裏的鈴鐺拉出來的話,要小心被樓上的學姐看到我們光股的小天使哦!”也許是關風的話起了作用。孫婷婷拉着鈴鐺的手緩緩開始用力。

童顏女孩小巧的眼逐漸張大,一粒鮮豔的綠軟膠拉珠從女孩的眼裏跳了出來。粉的小眼瞬間撐開到最大,等拉珠跳出女孩眼,又再次收攏成緊閉的菊蕾,僅餘一條細細的絲線繼續連着綠拉珠和女孩的眼。接着,眼再次撐大,第二粒拉珠擠開緊縮的括約肌,從女孩的眼裏滑出……

攝影機的鏡頭閃爍着幽光,無情的把童顏女孩小巧眼的每一次撐大、收縮都攝進鏡頭中。

隨着最後一粒拉珠拉出,童顏女孩的眼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好像不甘讓軟膠拉珠離自己的腸道。

“啊……”突然放了一個,孫婷婷慌忙用手掩住眼,只可惜她的舉動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蕩。

拿起狗尾栓,孫婷婷把硅膠的栓用口水潤濕,然後將濕漉漉的栓對準自己的眼,用細若蚊吶般的聲音説道:“請屏幕前的大哥哥看小婷婷眼被栓撐大的賤樣子……”碩大的透明栓連進童顏女孩的眼裏,白蓬鬆的狗尾巴擋住了女孩張開成圓眼。

孫婷婷把脖子上狗項圈上系的鐵鏈遞給關風,然後四肢着地的用嘴叼着剛買來的早餐,向寢室爬去。

關風則跟在孫婷婷身後,拍攝着童顏女孩光溜溜的小股和在女孩眼裏,因為爬行夾動門而不停搖擺的狗尾巴。

爬到宿舍門口,孫婷婷無助的偷偷看了關風一眼,認命的用頭頂了頂房門,小聲犬吠起來:“汪汪……小母狗孫婷婷給主人買吃的回來了,請主人開門……汪汪……”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光着股像母狗一樣在自己的宿舍門口汪汪叫着……這極富穢意味的場景令關風笑起來。

聽到孫婷婷可愛的小狗叫聲,龐黑拉開了寢室的房門。渾身赤猶如一座山般的龐黑用間黝黑醜陋的打着童顏女孩的臉頰,笑道:“小母狗,想進屋應該怎麼做來着?”孫婷婷看着龐黑那條散發着腥臊氣味的雞巴,臉上不住出厭惡的神

看到孫婷婷抗拒的樣子,龐黑用腳趾夾着女孩凸起的粉紅頭,嗤笑道:“怎麼?小母狗,看來你接受的女犬訓練還不夠啊,居然忘記了要怎麼做。”聽到龐黑的話,孫婷婷帶着稚氣的小臉出害怕的神。女孩不情願的撅高股,眼做出搖擺尾巴的動作,同時很可愛的“汪汪”叫着,用臉頰蹭了蹭龐黑糙長滿了黑的腳背,然後張嘴將龐黑的叼進嘴裏,用舌尖靈巧的在龐黑的龜頭上畫圈。

被孫婷婷練的口技巧刺得倒一口冷氣的龐黑打了一個愜意的哆嗦,向門外拿着攝影機的關風出會心的笑。

兩人驅趕寵物般趕着孫婷婷爬進屋中。

寢室裏,瀰漫着一股濃厚的氣味。

一進門,左方的衣櫃裏鎖着兩個女孩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所有的衣物。

正對着門的兩張寫字枱下方,雜亂無章的扔着拉珠、、電動陽具、手銬腳鐐等等五花八門的道具。寫字枱靠着的牆壁上,貼着大幅高清彩照片,在蓯蓉寫字枱的牆壁上,是蓯蓉被調教的照片,照片中,蓯蓉脖子上套着狗鏈,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的被拴在路邊的路燈柱上,正翹起一條腿撒。而孫婷婷的寫字枱牆壁上,則是赤身體的小女孩眼裏着狗尾栓,跪在男廁所的小便池邊,做出用舌頭小便池的動作的照片。

照片中出的情韻味,讓兩個女孩每次坐到寫字枱邊,都會產生一種濃重的恥辱

與寫字枱正對的另一側,是兩個女孩睡覺的牀鋪,牀鋪的牆上同樣貼着大小不一的照片,都是兩個女孩兒和不同男的照片,照片照的很有技術,不但把蓯蓉和孫婷婷被不同顏、不同大小的雞巴撐大的眼照的十分清楚,而且從照片上看,兩個女孩都是一副蕩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被迫的。

靠牀一側的窗台邊,蓯蓉半個身子穿着整齊的探出窗外,在窗簾後的下半身赤着,兩腿叉開,劉傑用力的將大的在蓯蓉的陰道內不停,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孫婷婷將叼着的早餐放到牀腳劉傑的皮鞋邊,聽着劉傑撞擊着蓯蓉股的“啪啪”聲和蓯蓉抑制不住的呻,臉上出害怕和渴望混合在一起的複雜神

“汪汪……小母狗把早餐買回來了,請主人喂小母狗吃飯……”童顏女孩鼓足勇氣,説出讓她羞怯不已的賤話語。

龐黑從牀底拖出兩個塑料寵物狗碗,把孫婷婷買來的粥倒進狗碗裏,笑道:“老大,你還真有神,一大早就開始蓯婊子。嘿嘿,歇會兒吧,該喂這兩條騷母狗吃飯了。”劉傑的雞巴狠狠在蓯蓉中搗了幾下,“啵”的一聲,將陰莖了出來。

他看着蓯蓉濕淋淋的樣子,滿意的拍了拍蓯蓉的股,道:“蓯大小姐,一邊挨一邊和媽媽説話,是不是很刺?哈哈,好啦,電話也打完了,去吃飯吧!”蓯蓉眼神離的站起身來。上身穿着衣服,看上去是青靚麗的大學女生;下身赤,少女的陰上還掛着拉絲的,像是剛被過的婊子。上下反差強烈的打扮讓蓯蓉顯得格外賤。

冷冷的看了光着身子出一身肥的龐黑,蓯蓉走到龐黑身邊,屈膝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俯首到龐黑腳邊,伸出小香舌龐黑的腳趾,背台詞似的説道:“賤婊子蓯蓉已經讓劉傑主人過了,請龐黑主人讓賤婊子吃飯。”聽到蓯蓉沒有起伏的呆板語調,龐黑不滿的把腳往蓯蓉嘴裏一,要不是蓯蓉及時把嘴張開,一定會被龐黑的腳趾把嘴戳破。饒是如此,龐黑的四個腳趾也都進了蓯蓉的小嘴裏,少女小巧的櫻被肥大的男人臭腳撐大到變形的程度。

龐黑把腳進蓯蓉的嘴裏,慢慢抬高腿,強迫含着龐黑腳趾的蓯蓉抬起頭來。

他看着因為嘴巴被撐大而顯得俏麗臉龐有些變形的蓯蓉,冷笑道:“哼哼,蓯蓉,別還把自己當成趙晴空面前的純潔女孩,現在你是在接受奴隸訓練,懂嗎?現在你只是個奴隸,一條連人都算不上的母狗!如果你再玩這種消極反抗……哼哼,我可是還養了一條拉布拉多大公狗來着,它是公狗,你是母狗,讓你們配一次,你就記住自己的身份了!”龐黑的話把蓯蓉嚇得身體一顫。雖然現在每天都要被劉傑他們幾個人姦,可被男人和被公狗是兩碼事。如果龐黑真的強迫她獸,蓯蓉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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