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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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説,b路線完結。有想看a路線的,留言説一聲,人多的話,老衲就時間把坑填上。

另外,重複一下:本文純粹手槍文,諸位發現錯別字什麼的,歡指正,如果發現邏輯硬傷之類的……請當沒看見吧……那一定老衲文筆有限,bug圓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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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間靡的陰户,還不停翕合的呼喚着入。眼裏麥克風的拉扯令習慣了被撐大的括約肌本能收縮,將本應用來唱歌的麥克風夾在眼深處。

在高來臨前的那一刻被打斷,洶湧的慾火讓蓯蓉的官彷彿出了問題一般,眼前一片恍惚,耳中傳來的聲音猶如隔着一層水幕,朦朧而失真。頭腦能是好像喝多了酒一般,難以正常思考。

少女所有的神幾乎都集中到了兩腿間的方寸之地,即使明白翟東是要她光着股爬到包房外面讓ktv的陌生人視凌辱,也反應不過來這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後果。

蓯蓉息着,久經鍛鍊的眼緊緊的夾住麥克風,拉着啤酒車,無奈的在翟東的牽扯下向門口爬去。

出門的那一刻,翟東順手扯掉了蓯蓉臉上的面具。

這個動作把蓯蓉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面具被摘掉,這代表着蓯蓉要以自己的本來面目爬到電梯口的便利超市去買礦泉水。失去了面具的遮掩,蓯蓉心中“戴着面具的是一個喜歡挨賤小婊子,不是阿空的女朋友,白帝學園的校花蓯蓉”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在ktv這樣的公共場所,一絲不掛的撅着光溜溜的小股,像母狗一樣四肢着地爬行,用少女那羞不可言的、用來排眼夾着麥克風拖動啤酒車……這個不要臉的、比最下賤的女還賤的光腚女孩不是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小婊子,而明白無誤的,就是趙晴空的女朋友,白帝學園的校花蓯蓉!

眼把啤酒車拖出包房大門的那一刻,蓯蓉有些害怕,可是包房的大門毫不留情的關上,將少女的希望關在大門的另一側。

“沒有後退的路了……”這樣的認知讓蓯蓉惶恐羞澀,同時又為之動情興奮。

矛盾的心理讓蓯蓉低下頭,默默的夾緊眼向前爬去。

“只要不被阿空發現……就算是這樣,我也……”帶着這種扭曲的想法,處於發情狀態的母狗搖擺着光溜溜的股爬動着。一的線纜從少女沒有遮掩的眼裏延伸出來,拖動着空蕩蕩的啤酒車,在地毯上發出“咕嚕嚕”的低沉響聲。

不敢抬頭看,蓯蓉只覺得四周彷彿到處都是刺向她的眼神,帶着鄙視、情的眼神。

耳邊好像有一大羣蜂在飛舞似的嗡嗡作響,又好像有無數嘈雜的聲音在説話。

“這不是白帝學園那個超漂亮的校花蓯蓉嗎?怎麼跟母狗似的光着腚在地上爬啊……”好像是在學校食堂聽到過的某個男生的聲音。

“咱們的冰美人把股撅得真高,連眼都出來了。你看,蓯蓉的眼裏夾着什麼東西……把眼都撐大了……哈哈,不知道她的眼會不會被撐大了合不攏,那以後上課的時候大糞從她眼裏掉出來怎麼辦?那不是要把教室得臭臭的嗎?”似乎是班上某個女生的聲音,又好像是宿舍對面房間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都説網絡偶像歌手蓯蓉其實是個為了出名給有錢人當奴隸的騷貨,我一直不信,現在看到你光着腚用眼拉車的下賤樣子,我信了……”又似乎是網上某個一直駁斥“蓯蓉是奴隸”傳言的粉絲……

“阿空怎麼會有你這樣賤無恥的女朋友?蓯蓉,連最下賤的婊子都比你有羞恥心。你看看你的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光着股,眼裏還夾着一支麥克風……本就是一條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狗!”好像是男友趙晴空的一個朋友的聲音……

短短的十幾米對蓯蓉而言,彷彿遙不可及。在劉傑的調教培養下,被迫的形成了暴癖好的少女在腦海裏幻想着被認識的同學、網友凌辱唾罵。兩腿間彷彿失般滴落的體顯示出赤着身體的蓯蓉是何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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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超市中有兩個人,一個收銀員,是個年約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孩,還有一個是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禿頭大叔,正叼着股在櫃枱前買煙。

從櫥窗裏拿出一包煙,正準備遞給禿頭大叔,收銀小妹的手僵住了,甚至連手裏的煙掉落到地上都沒發現。她目瞪口呆的看到一個彷彿一條沒有羞恥心的母狗般的體女孩正四肢着地的向超市爬來。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打工,收銀小妹經常見到在天字號貴賓包房裏玩多p的紈絝子弟,也不止一次碰到濃妝豔抹、衣着不整,甚至連罩都不戴只穿一件外套就出來買東西的婊子女。可是再不要臉的婊子,也不敢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出來。更別提是像母狗一樣撅着光腚爬出來!

“等等,那是什麼!”收銀小妹張大的嘴裏簡直可以進一個雞蛋。

在收銀小妹目瞪口呆中,母狗般的光腚少女的股後面,一輛空啤酒車跟在光腚少女滑動出來。少女白的光股和啤酒車之間黑的線纜,充分説明了啤酒車的“動力系統”是什麼。

如果説一個小時前,四肢着地爬進去的少女雖然眼裏着水晶栓,但至少赤的身體上還“畫着衣服”還勉強可以當成有錢人的“www.xiaohuks.comy”那麼現在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少女,赤體上沒有一絲遮掩,就這麼光溜溜的學母狗爬出來,就超出了收銀小妹的承受能力了。

禿頭大叔等了半天也不見收銀小妹把煙遞給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好奇的轉頭看去。映入他眼中的光腚女孩讓禿頭大叔吃驚得煙股掉進衣服裏都沒發覺,直到身上傳來一陣皮的焦糊味,這才疼的大呼小叫起來。

蓯蓉低着頭,慢慢向前爬去。走廊鋪着柔軟的地毯,膝蓋和手按在上面,不會咯得慌。同樣,因為地毯增大了摩擦,讓啤酒車的輪子更難轉動,少女必須緊緊夾住眼,才能勉強拉動啤酒車。

唯恐被人看到自已的真實面目,蓯蓉的螓首低的幾乎埋進了房裏。但是這個角度,恰好讓蓯蓉清楚的看到自已頭上銀白的圓環和牽着一條黑線纜的啤酒車。眼中的一切都無時無刻的提醒着蓯蓉,她是光着股、眼裏着麥克風在隨時會有陌生人出現的地方爬行。

蓯蓉到身上説不出的燥熱,兩腿間的空虛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渴求着男人的愛撫。

堅硬得猶如兩粒石子般的頭不停對穿在部的環進行擠壓,彷彿要把部的孔壓得消失掉。兩腿間的不停滴落着體,翕張着尋求入,那份空虛讓人恨不得把整隻手都進陰道里。每爬一步,被陰蒂環穿透的嬌珠都會傳來深入骨髓的騷癢,令蓯蓉回憶起無數次被劉傑的手在陰蒂上捏的快。唯有眼裏被麥克風滿,可是卻令她更加渴望被雞巴玩。

“劉傑也好……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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