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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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快讓自己陷入了半昏的狀態,翟東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蓯蓉本能的服從聽到的命令,將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東的褲襠裏。

灼熱大的被柔軟的小手握緊的那一刻,翟東舒服的幾乎要呻出來。

“不就是説服我老爸推薦劉傑他爹成為本市十大企業家之一併給一個減税的優惠嗎?這點代價,到蓯蓉這麼漂亮的妞,值了!”翟東本來就是蓯蓉最求者的一員,就算明知道她和學校裏的着名天才趙晴空是一對也沒用放棄過。當劉傑找上門來對他説,只要能説服他當副市長的老爸做一個小小的推薦,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裏隨意玩。當翟東明白劉傑説的是真的的時候,曾經閲女無數的花花公子心動了。

機車在馬路上飛奔,偶爾面駛來的車輛燈光照過機車,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後座的女生把手伸進前座男子褲襠的景象。碰到個別格跳的人難免吹兩聲口哨,擦車而過的時候順便衝翟東挑挑拇指,佩服這對小男女的大膽。

開車跟在翟東後面的劉傑看着一手摟着翟東部,一手伸進翟東褲襠的蓯蓉,嘴角留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鐘後,機車停在一所ktv歌廳的門口。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下b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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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晚的清風面吹來,清舒適。可對蓯蓉來説,她完全覺不到夜風的涼,全身上下僅批了一件無袖馬甲的赤體上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

幾乎將全部神都集中在下身陰道門兩個上,機車奔馳時的震動通過電動陽具和水晶栓傳遞到蓯蓉的身體上,一波波快猶如波濤般將蓯蓉刺的近乎於昏。機車已經停下了半晌,她猶自下糊糊的用伸進翟東褲襠的纖手擼動着這個花花公子的

翟東臉紅脹,強行忍住的慾望,把蓯蓉擼的手從褲襠裏扯出來,抬腿下了機車放下支架。

驟然和一路上用自己嬌緊貼的男子赤後背分開,前淑被涼風一吹,讓蓯蓉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只是心底微微泛起一絲無法繼續和男人赤相擁的失落。

跟在機車後面的劉傑已經停好了車,走到蓯蓉身邊,瞥了少女的下身一眼,用鄙夷的口吻譏笑道:“哼哼,蓯大小姐,你不是號稱是隻為戀人微笑的冰雪女神嗎?瞧你現在的樣子,就連最賤的女都比你強。”蓯蓉順着劉傑的目光向下身望去,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機車的後座比較寬大,蓯蓉騎坐在機車上,正好雙腿大張,將沒有顏料遮掩的徹底了出來。一路上的震動,將固定在後座上,長約二十釐米,約五釐米通體黝黑的電動陽具完全進體內,就連電動陽具部的仿真陰囊都排開兩片粉褐的陰,大半擠進了少女的陰道中。

在路燈的照耀下,可以很清楚看到蓯蓉潔白如雪,沒有一蕩的被黝黑電動陽具滿的亂姿態和被銀白小環穿透,高高立的小巧陰蒂。

固定着電動陽具的機車後座上汁水淋漓,在路燈的照耀下反出亮晶晶的光芒。大概是在一路的高中難以控制的失了,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説不出是香氣還是騷氣的古怪味道。

歌城賓小弟走過來接客人,遠遠的看到了蓯蓉亂下賤的樣子,頓時看的眼睛都直了。在歌廳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做賓小弟,他也不是沒見過出來賣的婊子,可是再蕩下賤的婊子,也多少要些臉面,絕不會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光着股把自己大仿真陽具的出來。更何況賓小弟見過的婊子中,最漂亮的也沒有面前這個光着股的少女一半漂亮。

注意到賓小弟驚訝中帶着鄙視的目光,蓯蓉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急忙想從機車後座上下來。可是那號稱是“黑人豔星雞巴真倒模”的子在蓯蓉陰道內得太深,匆忙間被拔出來,仿真陽具的龜頭稜角刮擦着陰道內壁帶來的酥麻讓蓯蓉身子一軟,癱倒在機車上,息不止。

原本被蓯蓉拔出的半截仿真陽具隨着蓯蓉的癱倒,再次重重的進少女柔軟的內,不遠處的賓小弟甚至清楚的聽到那進去時發出的“噗”的一聲充滿水氣,讓人想入非非的響聲。

更糟糕的是,隨着蓯蓉的癱倒,本來坐在座位上的身體前傾,小光腚隨之暴賓小弟的目光下。或許是因為陰道中的陽具驟然入的關係,少女眼裏的水晶栓隨着股的出被擠出了小半截,卡在眼處的那部分栓近乎六釐米細。

透明度極高的水晶栓在路燈的照耀下猶若無物,乍看上去,就好像蓯蓉的眼自行張開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着燈光,眼裏豔紅的動着,散發着足以讓柳下惠發狂的誘惑。

“咕嚕!”賓小弟目瞪口呆的嚥了一口吐沫,下高高撐起了一頂帳篷。

好像沒看到賓小弟似的,劉傑“啪”的打了蓯蓉股一下,然後順手將小半截滑出蓯蓉眼的栓按了回去。一幅非常泰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他做的是温柔的幫美麗的少女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而不是暴的擊打少女的光腚並且往少女眼裏按栓。

明白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何等羞恥的蓯蓉趴在機車座位上,雙手掩住火燒般粉紅的臉頰,不敢抬頭,但是連她自己也沒發現的是,少女赤的粉非但沒有加以遮掩,反而隱約的撅的更高了些,好讓賓小弟能更清楚看到她被栓撐開的淡褐眼。

“哼,小婊子,裝什麼害羞,看你騷濕的……還有你這姿勢,是想讓別人欣賞你眼被撐開的下賤樣子嗎?”因為賓小弟在附近,翟東沒有直接叫蓯蓉的名字,但是用來侮辱她的話語更加俗起來。

曾經不顧蓯蓉和趙晴空已經確定戀人關係的事實,強行追求蓯蓉被拒的那一刻,翟東已經將一腔愛意轉變成嫉妒和憎恨。從肆意侮辱蓯蓉的身體、人格的過程中,翟東覺到了莫大的快樂。這使得白帝的風才子大畫家的遣詞用句俗的不堪入耳--越是用俗的話來辱罵蓯蓉,翟東就越是到滿足。

翟東走到蓯蓉身後,將趴伏在機車上的蓯蓉拉了起來。只是從趴伏變成坐姿,陰道內的仿真陽具得更深了一些,讓蓯蓉發出難耐的呻

彷佛在攙扶心愛的戀人從機車上走下般,翟東帶着温文爾雅的笑容,由蓯蓉背後伸出手臂,將手架在蓯蓉的腿彎處,然後像是抱着小孩撒般,托住蓯蓉雙腿腿彎向上一提。

雙腿左右分開,膝蓋在翟東手臂的架託下被摺疊到緊貼着房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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