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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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説了,那你可不能責怪孩兒,就是這樣。」説完了一下下身。

「嗯……不要動,用嘴説,那壞東西不許動」婦人嘴裏發出一聲膩人的顫音,酥麻入骨,聽的人整個人彷彿骨頭都被走,沒了一絲力氣。

「這就是孃的良田,你看不是多水又肥沃嗎!」男子邊説邊掀開了蓋在兩人腿上的衣裙,下面,兩人的器赫然連在一起,男子口中稱婦人為娘,為何又在此行媾之事,豈非亂了倫常?

男子指了指婦人的花,想必男子必有異常雄厚的本錢,兩片被撐得極開,更顯肥厚紅豔,成一個圈緊緊箍着男子的陽物。

「好羞人,叫你不要掀開,更不許看」婦人兩手握住粉拳不停捶打男子的膛,同時發出惡狠狠的警告。

男子發出哈哈大笑,似是極為開懷,他最是喜歡孃親在牀上的風情,時而穩重的婦人,時而俏皮的少女,時而端莊的貴婦,時而貪歡的妖女,很難想象萬般風情如此融合於她一身,現在這一切全是為他綻放,唯有有他能享受美婦牀上的妖嬈姿態。

他想着一路走來,孃親經受了多少磨難和苦楚,其中種種變故,才在他一心下,慢慢接納自己。

最後經過怎樣的掙扎和苦悶放下孃親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他不瞭解,但他知道對於孃親這等人而言,其中必定比她以前所見所聞都要荒誕不羈。

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珍惜她,不想讓她再淚、經受苦楚。

男子兩隻手託着婦人的瓣,用力的往自己身邊擠,像是要把她整人進自己的身體中,再不分彼此。

「娘,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真的是和你在一起嗎?」男子喃喃説道,像是自語又像是詢問婦人。他怕這一切都如鏡花水月,又如黃粱一夢,可見卻不可觸,輕輕一碰,如伸手到煙裏霧中,留不住任何東西。

似是察覺到男子的不安,婦人一隻手搭在男子頭上,輕輕的摩挲着,輕柔説道「是的,你和娘在一起,娘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分開。」婦人看着和自己連為一體的兒子,眼裏柔意更甚。剛開始對他有着無何奈何的抉擇,有着令人煩心的情慾糾葛,最後演化成的是兩情繾綣和極度愉悦的牀笫之樂。

自己敞開心扉之後,他每都會要自己兩三次,如果不是怕縱慾過度,累垮他的身子,從而限制和他媾次數,他可能會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不肯起身。

想到兩人媾的場景,自己在牀上一方順着他的意,一方為取悦他,不知説了多少羞人的話,還擺出一種種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姿勢,任他在自己身上發,自己也被他奇巧技了一次又一次身子,渾身酥軟,百脈通暢,説不出的愉悦,也不知他腦中怎幺裝着如此多污穢的念頭。

自己也好像着了魔般,順着他的意,兩人變本加厲,從牀上到木桌,從牀沿到門後、從浴池到灶間、還有更驚人的屋廊最後甚至樹林裏都有他們歡的痕跡。

還有一種種難以啓齒的手法,牀上助興的具。零零種種,走馬觀花般繚亂了她的眼,這一切如果在以前的她看來,青樓都不會如此放形骸。

他確實不捨得為難自己,每次都會告知自己一聲,如果自己不願,眼前的小男人必定會順着自己的意,可是自己半推半就之下,偏偏每每自己都了又,舒服的一手指也不想動。直至最後,還隱隱渴求着下次他又有什幺磨人的玩法。

想着想着,下身更是濕的一塌糊塗,意般的覺襲來,她知道自己又快了,自己的體經過自己也數不清的媾,現在果然如兒子所説,多水而又

食髓知味般,很想和愛兒一起享受男歡女愛。

自己每次被他盯着下身,就會覺有什幺東西從下體了出來,讓她又羞又惱,又暗暗埋怨自己貪歡好

「娘,你在想什幺想的出神?」

「啊……沒有。」婦人臉上紅一湧,回過神來。

「娘,你是不是又想到了那些事?」男子出壞壞的笑容。

婦人羞赧的看了他一眼,卻怎幺開不了口,想到有次自己也是這般出神,被兒子追問,她支吾就想搪過去,沒想到兒子不依不饒,在那一晚足足要了自己五次,期間自己更是了十幾次之多,實在不堪撻伐,才紅着臉説道自己想着什幺。

「哎,冤家」她輕嘆了一聲。

男子雖然和身下女體不知媾了幾番,但她的依舊緊如處子,尤其她那絕世容顏,身時的媚態,情動的呢喃,一切一切都讓他深深着

龜首拔出時被一層層綿密温潤的細包裹,頂進去時被花房深處子宮口陣陣,種種像是無數細小的手在輕輕撫摸那的龜首下端。進出多次,像是負荷不住的木柱,搖晃傾倒起來。

「娘,我快了。」他氣説道。

「娘也快……了!了……啊啊~~~」,強烈而温柔。婦人花房大開,陰泉湧,銷魂蝕骨的快像排山倒海般掩至。

聽着悠長蝕骨的,男子彷彿忍耐到了極限,在做最後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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