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鋒-第一部-第二卷-第十一章-末日神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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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9第十一章:3兩處同時被灼熱碩大的侵佔,悲慼的少女未及發出哀痛的聲響,檀口已被隨之而來的第三徹底堵上,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映襯着她如今的悲慘遭遇!

“看!這不就三齊開了?還領先他們一!”興奮的人們包圍着嬌柔的赤少女,一膨脹到極致的在她濕滑的、緊窄的腸道和潤滑的芳中來回着,沒有分到的人,就在一旁把玩她豐滿嬌的玉,或是攥住她的小手,讓她為自己擼動硬的

壯而飢渴的大漢們圍滿了周邊,幾乎將薛夢穎嬌小的身子全部擋住,在人與人的縫隙裏,方能看清那雪白嬌的玉體正如同玩具一般被夾在當中,隨着大漢們的節奏而無力的晃動着。

在一旁觀摩的瀆魘梟魔發出一陣不滿,道:“你們這擋的也太嚴實了,本宮啥也看不到!”説話間,還是涉水來到了薛夢穎的股下,只見兩個壯碩的雄正配合默契的前後動着,兩碩黝黑的一上一下的在儒門少女柔蛤與粉的菊之中來回送着,當其中一從多汁的出,另一個便會用力近她的菊蕊深處,而當腸中的黑拔出,那等待已久的便會迫不及待的入嬌的牝户當中,兩將少女兩處撐得滾圓,透過淡淡的水汽,瀆魘梟魔甚至能看見那口處的粉正緊緊的箍住來回進出的硬,那粉與黑,與硬的暴組合,形成了絕妙的視覺衝擊,更為正在挨的哀羞少女帶去了前所未有的惡衝擊!

“我……我正在被三個人同時……”被一羣素未謀面,甚至是敵人的人包圍,身上的三處盡皆被填滿,前所未有的羞恥也為儒門少女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異樣覺,明明內心很是抗拒,很是恐懼,想要飛速的逃離,可自己卻在這羣人的擺佈之下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在三處中不斷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壓迫與無力,在無限的羞恥與絕望中,被林大祭所烙印的身體也開始生出了相應的官,讓她在在一次又一次被的填滿的時候,覺到了莫名的舒與滿足!

與此同時,儒門少女中傳來的陰涼之,也讓人們在這水汽氤氲的温泉之中體會到了別樣的風味,水汽包裹的温熱與包裹的清涼,也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滋味,使得他們更為賣力的動雄,在少女汁水淋漓的中縱意馳騁,在她緊湊滑的腸腔中進出不停,在她芳檀口中出一股股鬼元!

佔據薛夢穎人方才舒的發完畢,一旁正在玩她玉人便迫不及待的撞開了他,將自己硬半天卻無處安放的毫無憐惜的捅入少女的滿是香津與臭的口之中!

薛夢穎只覺口中腥臭無比,陣陣反胃,正吐出那在口中的穢物,不料下一暴進入,猝不及防之下,竟是將滿口的入腹中!連抗議的時間都不留半分,少女的口中已被另一佔滿,終於排上號的人絲毫不曾在意她的難受與抗拒,只是暴的按住了她小巧的螓首,強硬的命令道:“給我好好!”最終,受辱的少女仍是無法發出一絲反抗的聲音,只能用自己身上的三處美妙接納着大漢們興奮的幹,用一聲高過一聲的無奈嬌聲嗚咽,訴説着自己正在承受的猥屈辱!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而在另一邊,圍晏飲霜的人們看見此處的玩法,也不甘示弱起來,他們也將晏飲霜抬到了池邊,其中一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池中的台階之上,朝天立的恰巧只有一個龜頭在水面,其餘人隨後將晏飲霜雪白的軀仰放在那名人身前,隨着她嬌軀向下滑落,雪股觸碰到了池面,翕張的菊蕊也被那探出池面的龜頭頂住。那人扶住,用力向上一送,只見那如出水捕獵的大鱉,一顆頭狠狠地扎進了那粉的千瓣菊蕊之中!

“呀!!”一聲驚呼,晏飲霜已是全身繃直,螓首高仰,然而隨後,一名人便跨至她面前,健碩的身影這比了燈光,將絕望的陰影覆滿了她的絕世仙顏。晏飲霜不知所措的望向來人,卻於背光處不見那人面目,只是被他捏住了兩頰,隨後芳檀口中便被直直進了一腥臭滾燙的

於小嘴第一次同時被,正在晏飲霜到無力與屈辱之際,美人高高隆起的玉關雪丘之上再度傳來了熾熱而堅硬的觸

“難道……還要第三個人……?”被陰影遮蓋的儒門驕女並沒有看到一旁薛夢穎的已經遭受的悲慘遭遇,本以為同時經歷兩人已是她今所能經歷的最大恥辱,而當那開始埋入她玉關雪丘的之中,逐漸入蛤口,開始慢慢突破蓬玉門,她才明白,原來自己身上這三處,竟能供給三個人同時狎玩!

“唔……唔……”在第三入儒門驕女緊湊花的一瞬,三名人也開始默契的各自動作,一之間,練的節奏帶動着莫名的愛快,如身下水泉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沖刷着晏飲霜的嬌軀與內心,如此蕩的遭遇,在巨大的恥辱與不甘之下,也給天生嬌媚的她帶去了更多恥悦的歡愉,她甚至都看不見三個人的面龐,但即便看見了,她也並不認識,而即便她又都能認識,但若在俗世之中,她又怎麼可能與這認識的三人同時歡?

如此人多勢眾的姦,對她來説是羞辱,更是打破她心中枷鎖的一柄巨槌,解放她慾望心鎖的一枚鑰匙,在源源不斷的背德和恥悦的快影響下,那天生媚體所帶來的不可名狀的異樣認知湧上心頭,漸漸糊了她的雙眼,淡漠了她的神識!

“好舒服……這就是……其他男人的……?”對於只經歷過寒凝淵一人的晏飲霜來説,雖説這三人的無一人有他威猛霸道,但三管齊下,乃是寒凝淵能力再強也無法做到的事情,他或許能在她每個的時候都能賦予她強烈而刺的高,卻本無法將她每個都這樣同時填滿,而在檀口、菊之中不斷耕耘的三,彷彿充滿着能令她奮的魔力,用一次又一次的將她不斷的拱向那墮落而忌的深淵,即便每次只能令她的心防鬆動很小的一部分,但拱一卒的威力,終有化作滔天巨的時刻!

在這不見天的山中温泉裏,六黝黑而堅還在不斷的進出於儒門驕女們的各個之中,男人的舒之聲織着少女們的淺媚音,劇烈運動中池水的波盪之聲掩蓋了器的蕩摩擦之聲,而最為清脆的體撞擊之聲卻不受任何雜音的干擾,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即是對場內狀況的反應,也是更加催的符咒,驅動着人們更為奮力的姦着這兩具難得一見的極品體!

小嘴、徑,菊道,的三面夾擊之下,帶給二女的快卻不止三倍的堆疊,這三處所在彷彿連通了起來,帶給他們一環又一環,連綿而不絕的快滋潤。薛夢穎身負林大陣烙印與魂之印,即便心中無比抗拒嫌惡,卻本無法招架這種強度的多重姦魂的強制順從與大陣烙印下對快的追求,使的她的心神逐漸失在這洗禮當中,不知自己究竟是厭惡還是喜歡,只知道自己並不願意被這些骯髒的觸碰,卻又不願這些為自己帶來快離去,矛盾的糾結使的她幾乎放棄了思考,隨波逐一般接着一波又一波高的到來,並在嬌軀一次又一次劇烈的顫抖中,來一股又一股的濁污灌入自己的陰涼花徑與清涼菊,或是在口之中噴發不止!

每當前一人滿意的離去,候補的人便會立即跟上,讓她的三處幾乎都沒有息的機會,始終都是被填滿、被的狀態,而陽的鬼力又保證了每一名人的體力與耐力,使得每一名人即便上一次的腳軟虛,等到再度輪到他時,就又變的生龍活虎,力旺盛,讓這場三管齊下的慾盛宴彷彿永遠不會止歇,而擺在少女們面前的,只有無止盡的凌辱與玩之路!

另一邊,晏飲霜的完美嬌軀也在經歷着一輪又一輪的烈侵犯,人們將她嬌媚火辣的體擺出各種難度極高卻又糜誘人的姿勢,一火燙的在一次次的灌疲軟後藉助鬼陽魂力重鑄雄風,重新投入到對她銷魂三的姦撻伐中去,使得她無論是仰躺還是跪地,是在水中還是在池外,水潤的紅之中、鮮多汁的花徑之內、緊緻緊箍的腔之中都滿了三不知疲倦般連續的貪婪,同時也被它們留下了一股股骯髒而腥臭的白濁痕跡!

不斷的內侵犯,連續的絕頂高人們從水中幹到池邊,又從池邊幹到地面,無力反抗的儒門驕女們在人們的笑之間發出了陣陣哀羞如泣般的呻,體內容納不下的白濁紛紛從口或是蕊菊中滿溢而出,角亦是白痕滿滿,斑密佈,就連嬌軀與髮絲之上,也留下了點點濁的痕跡。她們傷疲在身,又久未進食,經歷這番不知多久的慾侵犯,早已無力虛,意識也漸漸模糊,甚至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是她們的身體仍是在無窮的快與慾念侵蝕之下,忠實的做出着雌最為本能的回應,在一次又一次的之中、一遍又一遍的無情姦之下起伏不停、搐不止,連腳趾都隨着身體的痙攣而緊繃勾起!

“啊……好累……好餓……這種事情……他們還要做多久……”哀慼的少女離的眼神失卻了往的光彩,茫與困惑間,心中悲涼的吶喊着:“快點結束吧……我受不了了……”只是,她臉上略微享受的神情,正反應着她心底的真實受,林烙印之下,這種事情,怎會嫌多?

而與薛夢穎的狀況不同,晏飲霜雖還不能發揮自身體質優勢,將人們入的元化納己用,但天生媚體本身就耐極佳,即便她傷疲力盡,也能而清晰的人們每一次進犯給她帶來的快,雖然也是疲累飢餓,渾身無力,卻更是受用這被人包圍的輪番姦,而自己身體隨着不斷被開發而漸漸生出的渴求之,亦讓她到心驚跳!

“這是……什麼覺?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被不認識的惡者強行姦,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厭惡、拒絕這一次次的,可此刻的晏飲霜心中已然明白,這一就彷彿一柄柄搗杵,在一次次的貫穿之中,將她那名為“倫理”與“羞恥”的外殼統統搗碎,使得她開始想要,開始渴求!她想要那一繼續在自己的、菊中穿梭送,她喜歡這些在自己體內來回馳騁的覺!她很害怕,害怕自己就這樣沉們的洗禮之中,害怕自己就這樣沉淪墮落下去,但這往下沉墜的墮落快實在太過美妙、太過刺,讓她本無法捨棄,更無法抗拒!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男人們的呻越來越大聲,少女們的媚也越來越清晰,温泉中的場面似乎漸漸地從暴的輪番姦變成了配合的男女歡,儒門的絕美少女們同時閉上了雙目,嬌軀從無所適從的僵硬變成了毫無力氣的癱軟,在人們的三同時侵攻之下,如同扁舟飄萍一般隨波逐,終於,當所有人們再度發過一輪,將腥臭的再度灌入她們的、菊與檀口直至滿溢而出之後,瀆魘梟魔發現了新的問題。

“哈,這兩個騷貨,竟然暈過去了!”眾人紛紛拔出,將癱軟的兩女放在池邊的空地之上,將沒來及完的“噗噗”的噴灑在她們一動不動的白皙軀之上,其中一名人按捺不住,一束透明的黃體從馬眼中噴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澆淋在了薛夢穎的嬌臉龐之上,使得正在暈厥中的少女也不本能的微微皺眉,彷彿是在嫌惡着那騷臭的氣味。

另外的人們毫不在意這低劣骯髒的舉動,反而紛紛來了興致,各自端住自已的對準了身下美人嬌軀的各個部位,先後將他們憋了良久的騷黃向着二女噴灑而出!晏飲霜與薛夢穎白皙如雪的軀之上原本滿是透明的水珠與白濁的垢,本有着一種雲端仙女被慾玷污的美麗,此刻卻被散發着騷味的黃體沖刷着全身,雖是洗去了一身白濁(其實也沒洗乾淨),卻也留下了一身騷,二人嬌的玉上,雪白的肌膚上,盡是黃澄的騷臭痕跡!其中一人來的慢的,捏開了晏飲霜緊閉的嬌,將恢復硬入其中,隨後一仰頭,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只見儒門驕女的檀口之中不斷漏出腥臊澄黃的體,竟是他在這仙女般的人兒口中盡情的上了一泡!

這用自身排的穢物浸染侮辱女神的做法,重新起了這羣人的獸慾,只見眾人復又堅,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新的一輪征伐,卻聽瀆魘梟魔道:“你們不嫌髒,她們卻要被你們玩兒死了,趕緊給她們洗洗,洗乾淨了抬到飯莊,本宮要喂她們點東西,不然死了可沒味道了。”一聽到“喂點東西”,眾人不不懷好意的笑了出來,他們常年跟隨瀆魘梟魔,自然知道“這點東西”是什麼,於是照吩咐將二女丟入池中,好生的洗刷了一番,當然過程之中,也少不了上下其手,只是礙於瀆魘梟魔命令,害怕真的不小心將她們二人死,是以也沒人敢趁機再玩上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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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入夜,鎬京的無涯學舍之中,已是一片寂靜,只有一座院中,一條婀娜身影娉婷而立,眼眸中滿是憂慮,望向天上繁星,正是留在此處的陸玄音。此時,另一條倩影從後走出,與她並肩而立,道:“陸伯母,您還不睡嗎?”卻是同樣留在此處的柳芳依。

“痕兒出發已有兩天,不知情況如何了。”陸玄音幽幽道。

“聽聞道家也會星象占卜,風水堪輿,不知伯母能否看出,天痕他是否能安然歸來?”柳芳依問道。

卻聽陸玄音嘆道:“天象隱匿,羣星黯淡,非大能不得觀測,我也無法。”聽聞此言,柳芳依擔憂的望向天際,對着羣星喃喃道:“諸天星神,請保佑墨郎……天痕平安歸來!”同一時間,醒世公府之內,亦有一人,身着豔紅長袍跪於庭中,正向天禱告:“小女子東方晨妍乞憐,望儒門先賢護佑小女晏飲霜平安歸來,莫要所有閃失!”這時,只見東方晨妍身後一道黑影緩緩走近,一隻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回眸望去,只見晏世緣一雙星眸在暗夜中閃出一絲光亮,寬厚的撫道:“放心吧,霜兒遠離主戰場,只要好生守護陣眼,定然不會有事。”忽然,天際傳來一陣耀眼強光,惹的地下祈禱的眾人紛紛閉目躲避或是抬手遮擋,隨即,一聲尖利鳴嘯劃破長空,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顆五彩金尾的璀璨星越過天穹,自東北方向而來,所過之處,漆黑深邃的夜空被映襯的猶如白晝,向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柳芳依見到此奇景,忙跪地禱告道,東方晨妍亦是同樣:“素聞星可許人一願,小女子別無他求,但求能讓牽掛之人平安歸來!”而晏世緣望着星的去處,若有所思的擰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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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山宮殿之中,人們抬着渾身赤且已清洗乾淨的儒門雙姝來到了瀆魘梟魔面前。

此處是一間獨立的房間,卻不是瀆魘梟魔的住所,而是他進餐的地方。鬼獄眾雖皆為死物,無需進食,只要有陽魂力滋養便能維持生存,但他們大多保留生前記憶,身體也保留的此項功能,是而雖然不需要,但口腹之慾總要滿足一下。而瀆魘梟魔與他們又有所不同。身為鬼獄太子,瀆天禍令他多存備體,以待不時之需,但本體一定要保留下來,以方便保證後繼位能保持血脈純正,若是隨便一個備體便能生子繼承,那這天下也不免太混亂了些。

既然杜言孝以生體過活,自然少不了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所以這座山中地宮中應有盡有,百般齊備,無論是車馬給養,還是美食佳餚,或是休閒浴所,一應俱全,人員除了內侍和部下外,甚至連馬伕、廚子、雜役都配備充足,便是為了滿足杜言孝在此處帝王般的生活。

此刻,瀆魘梟魔正好進餐完畢,望見手下們將二女抬了進來,笑道:“來的正好,先給她們來個老三樣!”眾人得令,練的各自去取來“老三樣”,卻是一對帶鏈的鐵圈,兩對竹夾,和兩件布料極少的衣物。

“這些是做什麼用的?”依靠在牆邊的晏飲霜正疑惑間,人們的動作已給了她回答,只見一名人將其中一件黑的衣物給她套頭穿上,竟是一件款式令人羞恥萬分的黑肚兜,説是“肚兜”,卻只以細繩串聯,完全沒有兜住那些重要部位,反而將女體上的一些部位盡數出來,僅僅是穿在身上,晏飲霜就覺得自己好似一名慾求不滿的蕩婦一般!

“不要……別給我穿這種衣服……”虛弱的抗拒,卻引來周邊人們的猥瑣笑聲:“哈哈哈,這騷,寧願光着身子也不想穿衣服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沒有人理會她是什麼意思,那件蕩的肚兜將她豐圓潤的雙和身下的霜天六奏完完全全的暴在空氣當中,絲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若是平常,即便居家,她也斷不會穿上看起來如此蕩的衣服,但在這滿是徒的鬼域之中,哪怕是一片破布,一細繩,哪怕衣不蔽體,都能稍稍緩解她內心的羞恥與恐懼。

薛夢穎受到魂影響,雖也是出言反對,卻是着淚自己將那同款的白肚兜穿在了身上,隨後,人們將那對鐵圈打開,套在了儒門雙姝的脖頸之上,她們才知道了那物件的用途,瞬間,巨大的恥辱再次佔據了二女心頭,那在外專門給狗戴的項圈鐵鏈,如今竟成了二人的項上枷鎖!

“你們為什麼要給我們戴這種東西,是嫌折辱我們的還不夠多嗎!”晏飲霜對上瀆魘梟魔的視線狠聲道,然而接她的卻是兩道如同電般的刺之上傳來,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粉尖赫然被那一對竹夾緊緊鉗住,那怪異的刺便是由此生成!然而瀆魘梟魔並不理會她狠惡的目光,事實上她此時一點底氣也無,語氣連威脅都算不上,自然嚇不倒鬼獄太子。

“不錯,不錯。”瀆魘梟魔欣賞着二女宛如女奴般的屈辱裝扮,拍手道:“給她們上菜!”晏飲霜與薛夢穎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大桌之上鋪滿了各式菜餚,即便此刻已經變成了殘羹剩飯,仍是讓餓了一天的她們情不自的動了動喉嚨,雖説二人心知此乃人所用,絕不會開口乞食,但飢餓驅使之下,心下不免也有些許期待。只是當人們端上飯菜,二人卻發現氣氛不對,那兩隻小碗竟是放在距離二人面前四五步的地上。

晏飲霜鋭的察覺不對,警惕的問道:“你們又想做些什麼?”瀆魘梟魔隨手從桌上拈起一顆葡萄丟入嘴中,笑道:“不過是想讓你們認清楚自己的位置。記住了,在本太子的宮之中,你們不過是兩條可以任意驅使玩的母狗!”晏飲霜雖是有氣無力,卻竭力板,昂首道:“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何況如犬跪!”不想話剛説完,身後一人飛起一腳,正中佳人後背,瞬間將她蹬趴在地,隨後一腳踏上她赤的香肩,一扯手中鐵鏈,將她螓首暴的拽起,惡狠狠的道:“區區一條雌犬而已,在這縐什麼文章!你若是認不清自己的地位,我們就幫你認清!”一旁薛夢穎不忍見晏飲霜遭此侮辱,含淚關切道:“你們不要這樣對師姐!”然而下一刻,卻被瀆魘梟魔魂命令,率先匍匐在地,手腳並用的爬向那枚裝滿飯菜的小碗,正俯首進食,卻被身後的人一扯手中鐵鏈,將她螓首高高拽起,道:“不懂規矩的母狗,主人賜你吃食,你謝都不謝一聲,就想開飯?”少女何曾受過這般踐踏人格的侮辱,即便當林祭上,摧花葯王雖是對她破瓜凌辱,卻也不曾如此作賤於她,頓時淚水止不住的出眼眶,哭的梨花帶雨。

晏飲霜雖被人踩在地上,仍是咬牙道:“你們儘管羞我辱我,但看儒門子弟,會否屈服!”瀆魘梟魔並不把她的不屈之言放在心上,笑道:“會,當然會,每個來此的女人都會,你們當然也不例外!”隨後轉頭對薛夢穎道:“好好跪謝你的主人,然後像條母狗一樣好好的去吃你那份狗糧吧!”對杜言孝的命令,薛夢穎完全無法反抗,哽咽着道了唯心的謝,爬回小碗前,滿懷屈辱的張開櫻,直接將其中的食物吃入口中。在他的命令之下,她甚至連手和工具都無法使用,只能如同雌犬一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部位進行屈辱的進食!

“至於你……”瀆魘梟魔又轉頭看向晏飲霜,這絕美人的眼中透滿了憤恨的怒火,彷彿想將自己融化一般,不笑道:“不聽話的狗,自有不聽話的訓練法子。來人!”一招手,數名人來到晏飲霜面前下褲子,出了其中硬朝天的

晏飲霜心中一嘆,只道自己又要被這羣人換着花樣姦凌辱,但嘴上仍不打算認命,諷道:“又來這招?你們對付女人,只有這一種方法嗎?”然而話音剛落,只見這幾名人齊刷刷的轉身,圍住了她面前的小碗,開始同時扶住自瀆起來!

瀆魘梟魔大笑道:“不管是對付女人,還是對付母狗,本宮有的是方法!包你生平僅見!”不多時,那幾名人便接連悶哼起來,一股股濃稠的濁噴灑在小碗之中,將內中的飯菜蒙上了厚厚一層令人作嘔的腥臭白漿!杜言孝招呼那幾人退下,又狂笑着吩咐牽着晏飲霜繩鏈的人道:“帶我這條漂亮的小母狗去吃她的特製大餐吧!”

“你……你竟然!!”晏飲霜被這番舉動震驚的説不出話來,脖頸處已傳來牽拉之力,沉重的鐵項圈硌的她肌膚生疼,卻無任何反抗之力,被一步步的拽向了那令人作嘔的“特製大餐”!

“放開……放開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去吃的!”晏飲霜拼命的掙扎着,即是對侮辱的反抗,也展現着自己莫大的恐懼,她這一生被人眾星拱月,捧在手心,連挫折都少有,更遑論侮辱?可是今,自己不但戰敗被擒,被這羣徒百般辱,壞了身子不説,甚至還用這種方式拼命踐踏她的人格與尊嚴,試問她又豈能乖乖就範?

但人的悲哀就在於,有時候無論你如何不願,如何反抗,最終都只能以徒勞收場。

走近的瀆魘梟魔捏住了晏飲霜的後勁,使得一股刺骨的涼意瞬間遍佈了絕玉人的全身,下一刻,突然的發力讓晏飲霜本無法反抗,那張媲美九天仙子的玉顏在鬼獄太子手中宛如草芥一般,被狠狠的按在鋪滿濃飯菜的碗中,撲出了一地的腥臭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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