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0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裏:“沒事沒事,我們再找劉太醫瞧瞧,他連父皇的病都能治好,定是有辦法的。”佟姝安着溪歌,這段時
來,劉成一直在替她們調養身子,若是有什麼問題,他最清楚不過,又讓那太醫退下,讓人去請劉成來。
劉成與她們兩人並沒有什麼私,此事定是要讓佟玉秋夫婦倆知曉了,佟玉秋親自去請劉成,佟鈴兒先過來安撫二人。她們雖不知她們為何突然要自己去找神醫來,但估摸着,八成是有喜了。
劉成在聖上登基前便已將二人的身子調理出頭緒了,佟姝溪歌兩人一直泡着藥浴,一直吃着劉成配的藥,甚至在聖上登基後針灸了一次。聖上登基後事情繁多,她倆也跟着不得閒,一直便沒空去問清楚,兩人的身子到底如何了要這般折騰,佟玉秋夫婦也一直打算等她們成親後在同她們明説。
誰料,這竟是懷上了。
佟鈴兒才走進屋,佟姝便道:“娘!孩兒或許被什麼妖魔附身了!”溪歌也跟着道:“許是我被什麼妖附身了。”佟鈴兒笑着走過去坐下,輕輕拍了拍兩人的手:“你們別急,劉太醫一直替你們調理着,便是在琢磨着,能不能讓你們懷上孩子。只是他也沒什麼把握,你們又忙得很,我們便一直沒跟你們説,如今倒是嚇壞你們了。”溪歌一聽,立馬沒了方才病懨懨的模樣:“那我不是什麼妖
了?”佟姝也放下心來,沒多久,佟玉秋便帶着劉成來了。
劉成替溪歌仔仔細細地把了脈,又問了她一些話,點了點頭:“是喜脈,快有三月大小了,許是近準備婚事累着了。”佟姝一邊興奮着,一邊又忍不住責備溪歌
心:“你許久未來月事怎的不説?”
“我以為是自己累着了,忙的事一多,也記不住。”溪歌柔柔弱弱地回着,實際上她是怕佟姝知曉了,不肯再同她“偷情”,只是現下邊上人多,她不好意思説出口。
佟姝見她這模樣,也將她心思猜了個八成,搖了搖頭:“你這般貪玩,竟是要當娘了。”説着,她又去問佟玉秋,“爹,你們怎麼知曉劉太醫有此神技的?”佟玉秋面不改:“神醫與咱傢俬
頗深,這些事自然是知曉的。”劉成也笑道:“原本以為還要再調理一段時
才可,看來姝兒也算得上天賦異稟。”佟玉秋夫婦自然知曉他什麼意思,頗為不好意思地應着。
劉成説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走了。佟玉秋夫婦也回佟府了,佟姝伺候着溪歌躺下後才躺下,溪歌卻一臉不悦:“我的房花燭夜就這般了?”佟姝有些好笑:“你也聽太醫説了,此時胎兒不穩,不能房事。”溪歌哼了一聲,翻身壓在佟姝身上:“你又沒懷。”佟姝小心扶着她:“你不怕累的話,我自然沒事。”溪歌也不同她説話,伸手就開始
起她的衣裳來,佟姝也由着她,只是她動作大了便小心扶着她,提醒她小心些。
事畢,溪歌難得沒有窩在佟姝懷裏,而是背過身去,一臉不滿:“我都懷有身孕了還要伺候你,你真不要臉。”佟姝哭笑不得,但也明白她這並不是真的埋怨,往這時候都是該她上場了,只是如今溪歌懷有身孕,只能就此打住,溪歌有些慾求不滿也是正常。她往溪歌邊上挪了挪,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此事大意不得,等胎兒穩定了,我再伺候你,行不?”佟姝在溪歌耳邊輕聲安着,溪歌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應答。
“那等孩子降生了,我補償你,補到你滿意為止,可好?”佟姝才説完,溪歌就轉過身來:“這可是你説的,你到時候可不能跟我説什麼適可而止、節制有度的話。”佟姝點頭應下,又輕聲道:“我那都是為了你身體着想。”溪歌沒理她,在她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好:“反正你應下了不能反悔。”
“你也不擔心孩子聽見了。”佟姝覺着溪歌哪兒有當孃的樣兒。
溪歌哼了一聲,頗不樂意:“我還沒怪她來得不是時候呢,還想管爹孃的事?我心心念唸的房花燭夜都被她毀了。”佟姝笑了出來:“哦——原來你急着要跟我成親,是為了
房花燭夜啊。”溪歌在她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我已吩咐撫琴了,宮燈是
都點的,你要是哪天不來,我讓皇兄通緝你。”佟姝輕輕
着溪歌的腦袋:“
都那樣,你吃得消嗎?”溪歌臉上微微發燙:“誰説你
過來都要那樣了?你要
抱着我睡,不能讓我有那找面首的空閒,記住了嗎?”
“多謝公主提點,民女記下了。”佟姝乖乖應着,溪歌又道:“駙馬是不能擅自納妾的,只有公主能替駙馬納妾,我是不會替你納妾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佟姝故意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樣:“啊?我的小情人溪歌還等着我呢,錦陽公主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吧。”
“那你説,溪歌和錦陽,你選誰?”溪歌問着,佟姝思來想去都不對,只好裝睡。溪歌哼了一聲,在她間掐了一把,她也只得咬牙忍下。
第25章溪歌有孕的事自然沒有瞞住聖上與太后,聖上為了她的名聲,索直接宣告劉成有能讓兩個女子有孕的醫術。只是溪歌才成親便有三個月的身孕,如何都是瞞不住人的,也湊巧,她們原本便打算成了親就回金陵的,聖上也就不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