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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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又源源不斷湧進更多的純陽之氣,好像那純陽之氣永不枯竭似的,此時,張無忌已進入了走火入魔的階段,這樣下去不是力而死,就得被突然打破平衡的純陽之氣給漲破經脈而亡。

張無忌覺身體越來越炙熱,五臟六腑好像變成了岩溶,光憑十指已不夠發了,不覺就配合上了亂七八糟的拳腳,張無忌的記憶幾乎是過目不忘,平時看過乾隆在練功房練功,雖沒隨着練過,但招式卻是記住了,此時竟在下意識中全使了出來。

沈星瑜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其實她本也沒睡着,被一個男人動了那麼久她心裏怎麼會沒一點反映呢,不管是張無忌有意的,還是確實出於對她的關心,但是那種原始的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只要是正常的人都會有那種原始的需求,一個好女人與蕩婦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能控制自己,一個是任其發展,那沈星瑜是不是個好女人呢,這個很難區分,一個好女人與蕩婦之間原本也沒有明確的設定標準,都是相對而言,蕩婦是本身自控能力薄弱一些,或者是本就不想去控制,而好女人控制力要強一些,究竟有多強那也得看誘惑力的大小,超出一定範圍一樣控制不了。

在張無忌給她擦身的時候,沈星瑜心裏不斷萌動着張無忌強行她的想法,她是又有些擔心,又是有些渴望,心裏很是矛盾,從作為一個女人道德角度來講,她很想牴觸,可是從心裏的那種原始的本能需求講她又十分渴望。不過,最終張無忌沒有動她,把她動得幾乎沒了什麼抵禦能力的時候,他卻壞壞的走了,在臨走之前還關切的把一些吃的放在了她的身邊。

在人的理智被某種東西佔據的時候,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沈星瑜心裏自然對張無忌時時加以提防,很多時候認為張無忌關心自己純粹的是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可是在那一瞬她的心裏動搖了,有了很多想法,有了很多平時本不去分析的東西,心裏不時的閃現出張無忌這幾天對她關心的細膩影像,把很多情節加以分類區分,在想着張無忌做這些是出於某些目的同時,也會想這其中對她真正關心成份有多少,甚至把一些情節認定為出於是對她的真心。

沈星瑜大腦一但被這種想法佔據便一發不可收拾,竟拿張無忌和她背叛自己的丈夫對比,可是當她想起丈夫竟有些朦朧,好像生活了這麼多年卻是那麼陌生,還沒有與張無忌相識這麼幾天來的真實,如果説,與她丈夫生活了這麼多年一點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今天聽到丈夫另結新歡的時候,她就已經絕望了!那是一種突然空虛的痛,一種切心透腹的痛,她這一想竟嚇了一跳。這些年來丈夫幾乎被自己的光輝給掩蓋住了,本就顯不出他的地位和存在,甚至他在自己身邊就是個象徵,他在自己身邊只是一個影子,丈夫只是想着他的事業,一直以大業為重,不自覺的就疏忽了她,甚至已經很久都沒有同房了,想到這裏,沈星瑜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都在守活寡!

可是這兩天見到的張無忌這個小男人就不同了,他敢很無恥的挑逗自己,不管是話語間還是不經意動作中,時不時會佔着自己的便宜,如果在以前她會殺了他,可是她此時身上有傷不得不放任他,也在這放任中卻讓她心裏品到了一種説不出的覺,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以前丈夫本不敢做的,不過,自己卻覺他所做的這些隱約是自己缺少的,也是一個女人所需要的。

一個女強人之所以孤獨,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孤獨,她為了事業投入了太多的心思,在孤獨時她會更加的把自己一切傾注於事業上,在那時候她本就想不到親情的可貴,或者説她覺得那些只是世俗的小環節,只有那些無志向的小人物才會玩的東西,可是當她某一天突然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女人,也是需要情需要愛的,那些世俗的東西對自己一樣重要,此時,沈星瑜就是處在這種心裏。

沈星瑜扶着牆慢慢挪出了屋,看到張無忌發瘋般的樣子竟有些擔心,心裏竟隱隱的揪痛,真有些擔心他突然的倒下去。不覺的又想起張無忌調戲自己的話,想與自己雙修,現在沈星瑜似是真覺得張無忌沒有騙自己,看這情景似是已走火入魔了,到了崩潰的邊緣,也許就是他所説的因為沒找到合適的雙修對象一身功力將要盡廢了。

“轟……”一聲,張無忌的整身衣服突然炸開了,化為一片片飛舞的蝴蝶,彪悍的身體毫無遮掩的展出來,身體赤紅,青筋賁張,肌隆起,一雙眼睛噴吐着血的光芒,透着野獸般的強悍,那猛獸顯得更加兇猛,如鋼鐵鑄就般斜指上天,紫痕玉鱗,有如小獅子般怒吼,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啊……”沈星瑜嚇的連退了幾步,一股坐在了地上,茫然間以為自己見到了怪物,這是人嗎,這是人長的東西嗎,如果這是男人的話,恐怕自己背叛的丈夫的那個東西跟太監的差不了多少。

張無忌聽到後面的動靜猛然回過身來,看到沈星瑜嬌軟的倒在地上,臉上帶着驚慌,嬌體微微的顫抖,孱弱的如綿柔無骨般,更顯楚楚動人。

張無忌此時是處在半瘋半狂,理智懵然之間,與野獸沒什麼兩樣,一見沈星瑜哪還會想那麼多,幾步就奔了過去把她抱了起來,沈星瑜軟軟的就像一隻小綿羊,連半點也沒反抗,就任由張無忌抱着竄進了屋。美目直直盯着張無忌的眼睛,驚慌中又帶着幾份柔弱,不知是嚇得還是期待,就像個小女人一樣由着張無忌怎麼做,沒一點多餘的動作。

張無忌直接把她甩在了牀上,幾把就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一雙拔的玉峯突兀的跳了出來,不停的上下顫動着,可能張無忌把她甩到牀上時觸動了她身上的傷口,眉頭痛苦的蹙了起來,但是本沒有時間容她緩過那陣疼痛,張無忌已經撲了上去,一張滾燙的嘴猛然住了她的小嘴,那條舌頭強橫的頂了進去,野蠻的在裏面攪動着,然後又本不容空的把她的香舌進了口中。

沈星瑜幾乎被的透不過氣來,但是心裏卻突然覺異常的興奮,興奮中又帶着恐慌,不知他的嘴為什麼那麼滾燙,自己的小舌頭在被他進去的一瞬間,身上竟冒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有種要被他慢慢被蒸發掉的覺。

本來沈星瑜在被張無忌擦身時就被動的蠢蠢動了,那股渴望一直就沒壓下去,面對這種情況,馬上就有的反映,雖然張無忌此時如野獸一般,大腦還不十分清醒,反而卻越是覺刺。或許,人在潛意識中都有待與被待的傾向,只是多數人沒機會覺醒罷了,尤其在中國幾千年儒化與傳統的觀念下,在這方面一般都保持的相當矜持,就是覺醒的也是某一部份比較開放的人,或是受到某些條件的影響,或是心裏的某種異變,估計影響最大也是最深入人心的就是小,什麼,鞭,獸,靠,説白了就是拿女人不當人,從他們的骨子裏就存在着畜生的傾向,這是不可置否的。

“啊……”沈星瑜一聲慘叫,覺那裏一陣撕裂般的漲痛,就像一燒紅的鐵突然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滾燙的“鐵本沒做停息,快速的運動起來,有如氣車的活,把缸體拉的火辣辣的痛,痛中還帶着酥麻的覺,讓沈星瑜痛苦之中還帶着興奮。沈星瑜本來還有些矜持,此時哪還顧得那些,雙臂猛然抱緊了張無忌的的脖子,玉齒咬住一縷長髮,臉上的香汗也瞬間淌了下來。

張無忌的身體如一頭獅子一樣弓着,重落猛提,沈星瑜的身體幾乎被帶了起來,張無忌可能覺使不上力氣,把她的腿整個折到頭上,連同纖抱在一起,幾乎就是把她抱在懷裏。

沈星瑜不只是那裏撕裂的漲痛,而且還牽動了傷口,痛得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張無忌,她很想罵張無忌畜生,可是看到張無忌那張扭曲的臉又忍住了,他現在確實如野獸一般,沒有了的理智,就是罵也沒用。

她為了減輕痛苦便把視線轉移到別處,看着自己那飛舞跳躍飽滿的酥,看着在自己體內運動那巨物,晶瑩的玉被帶着飛濺出來,還帶着擠壓空氣的聲音……很快,大腦便進入的眩暈的狀態,那猛烈的撞擊一次次的深入自己的靈魂,覺那裏已經不再那麼痛了,身上傷口的痛也已沒了知覺,那飄然飛起的覺淹沒了一切疼痛,她甚至很想配合張無忌的動作,只可惜張無忌抱得太緊了,下身本就動不了。

沈星瑜覺到從沒有過的快,從沒有過的刺,那一次次的衝擊有如大海里濤天的巨,又有如火山岩漿爆發一樣,鋪天蓋地讓自己本透不過氣來,自己有種快要窒息的覺,如果可以的話,她很希望就這樣死過去,那是一種如入仙界的覺……

“啊啊啊……啊……”沈星瑜發出了難以控制的一聲聲,帶着瘋狂,又透着蕩,完全是下意識的,也是完全出自內心的。

身體那難以忍受的興奮已達到了極限,像汐一樣一襲來,襲捲着自己整個身體以至每條神經的末稍,自己就像尖上的一葉小舟,處在那被拋向半空中瞬間失魂般眩暈的狀態。

緊接着,一股暖突然湧進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自己還處在半空中時又突然遇到了一陣颶風,把自己又一次蕩了起來,蕩得更加的高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扭動起來,恨不能把自己進他的體內,那暖瘋狂的在自己身體裏浸襲着,勾起自己的靈魂,扯拽着要從自己的身體裏分離出去,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掏空了。

張無忌只是稍稍緩了緩,又瘋狂的運動起來,也把沈星瑜帶入了再一次的巔峯之中,沈星瑜有一種罷不能的覺,覺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死的,可是卻有一種寧可這樣死去的想法。

“啊……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啊……求你……了……”沈星瑜抱着張無忌的脖子瘋狂又無力的搖動着。

此時,沈星瑜已完全被張無忌很抱在懷裏,雙臂緊緊的纏住張無忌的脖子,一頭秀髮散落垂下,像瀑布一樣飄動,額頭上的幾縷髮絲已被汗水浸透了,整個身體像剛沐浴出來一樣。

同時,張無忌身上也是汗如洗,隨着每一次撞擊,那汗水都會濺落下來,很快,沈星瑜再一次暴發了,這次,沈星瑜覺體內不只來了一股暖,還有一股股炙熱岩溶般的東西衝自己的體內,燙得她一陣陣搐痙攣,覺自己真得要暈過去了。

對於過來的女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裏不住自嘆,終於要風停雨收了,那樣雖好,但是老孃我的身體受不了啊!

可是,就在沈星瑜這樣想的時候,張無忌居然沒有停歇的徵兆,依然在奮力,依然在撞擊,力量依然不減,似是就沒完了似的。

“停……停……放開……放開老孃……你個……臭小子……還想……要老孃命……不行了……啊……”沈星瑜畢竟是成的女人,在關鍵還有些理智,別説她身體還沒復原,就算是復原了也受不了。

沈星瑜在心急之下一口咬住了張無忌的肩,張無忌一吃痛終於清醒了些,估計也是因為發過一次了,又連了沈星瑜兩次純陰氣,身體已經穩定了一些,如果是開始,就算打死他也清醒不過來。

“星……星瑜姐……”張無忌有些吃驚的瞪着沈星瑜,不過下面並沒停,只是漸漸緩下來。

“你……混蛋……”沈星瑜有些小怒意。

“星瑜姐……我……我不故意的……”張無忌顯得有些欠意,本來沒打算這麼快的,怎麼就突然把她上了呢。

“那你……還不停……”

“哦……”張無忌應着聲卻依然沒停,不是他不想停,而是實在停不下,那一陣幾乎已走火入魔了,起的純陽之氣太多了,顯然還沒有得到平衡。

“你……你是不是……想死……我……啊……啊”沈星瑜大腦是一陣陣眩暈,在張無忌那緩緩的衝擊下身體又漸漸進入了美妙的境界,竟忍不住呻起來。

她這一呻張無忌也又忍不住了,動作再一次加大力度,此時張無忌有了些理智自然明白沈星瑜的身體狀態,這樣下去真會出人命的。

稍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輕聲道:“意守丹田,玉珠輕含,上引為天,下接為地……”

“這……這是……什麼……”沈星瑜半眯美目嬌息息的問道。

“照着做……有……有你的好處……”

“哦……”沈星瑜看了張無忌一眼,似是明白了,這應該是他提過的雙修口訣。既然他説了,説不定真管用,不管怎麼説,總得試試,否則真得不住了,真不知他還要多久才能停下來。

沈星瑜畢竟是有着習武的基本功,很快就掌握了,還別説,沈星瑜這一提氣,身體頓神多了,體力也恢復了不少,似是到身體的各道中有絲絲清涼湧出順着經脈聚向丹田,隨着張無忌的運動越聚越多,不只如此,似是連那種美妙的覺也又躍上了一個台階,如果説剛才已經是讓她死,此時已無法用語言比喻了,只能用那一句,相見恨晚,自已做了那麼多年的女人,直到此時才真正知道了做女人的滋味。

在清醒時,張無忌對她體內的結構也有了一定了解,張無忌不止暗歎,自已實在太幸運了,歐陽琴如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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