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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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了。家裏還有父母……”那少女噗哧一笑,道:“以前你媽媽常給餅你吃,是不是?”張無忌道:“我媽倒沒有給我餅吃,天天煮粥還是有的。”

“天天詛咒!?”那少女一愣的道。

“是煮粥,煮稀飯,知道了吧!”張無忌説道。

那少女聽見張無忌不耐煩的回答,怒道:“問你一句,用得着這麼大聲回答嗎?我又不是耳聾,怎麼説我也是給你的。你就這樣恩將仇報?”説着從地下拾起一柴枝,在張無忌身上了兩下。

張無忌要奪下她手中柴枝,自是容易,但想:“自己何必要跟一個村姑一般見識,自己還要呆在這裏繼續療傷呢,反正她打自己又不痛。權當是抓癢癢好了!”於是由得她打了兩下。

“你打我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跟我媽相似,不過我媽可是大美人……”那少女板着臉道:“你取笑我生得醜,你不想活了。我拉你的腿!”説着彎下去,做勢要拉他的腿。

“別打,再打我要反擊了!”張無忌忙抓了一團雪,只要那少女的雙手打到自己,立時便打她眉心道,叫她當場昏暈。

幸好那少女只是嚇他一下,見他神大變,説道:“瞧你嚇成這副樣子!誰叫你取笑我了?”張無忌道:“我若存心取笑姑娘,教我傷永遠不好。”那少女嘻嘻一笑,道:“那就罷了!”在他身旁地下坐倒,説道:“你媽既是個美人,怎的拿我來比她?難道我也好看麼?”張無忌一呆,道:“我也説不上什麼緣故,只覺得你有些象我媽。你雖沒我媽好看,可是我喜歡看你。”張無忌這句倒是真話,因為穿越許久以來,很難得有人這麼開放式跟自己聊天。張無忌覺得眼前這個村姑雖然醜,但是很活潑,跟自己談得來,這一點讓他覺非常舒服,心裏暖暖的,因此説喜歡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少女彎過中指,用指節輕輕在他額頭上敲了兩下,笑道:“乖兒子,那你叫我媽罷!”説了這兩句話,登時覺得不雅,按住了口轉過頭去,可是仍舊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無忌瞧着她這副神情,記得自己媽媽跟爸爸説笑,活也是這個模樣,霎時間只覺得這醜女清雅嫵媚,風致嫣然,一點也不醜了,怔怔的望着她,不由得痴了。

果然是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如果眼前這個少女在漂亮一些,張無忌一定會動心不已……不是説張無忌以貌取人,的確相貌好一點的女子,自然更容易受到男人的青睞,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第041章、緣來是殷離那少女轉過頭來,見到張無忌這副凱相,笑道:“你為什麼喜歡看我,且説來聽聽。”張無忌呆了半晌,搖了搖頭,道:“我説不上來,我只覺得瞧着你時,心中很舒服,很平安,你只會待我好,不會欺侮我、害我!就跟我媽一樣。”那少女笑道:“哈哈,你全想錯了,我生平最喜歡害人。”突然提起手中柴枝,在他斷腿上敲了兩下,跳起身來便走。張無忌出其不意,大聲呼痛:“唉呦!”只聽得那少女咯咯嘻笑,回過頭來扮了個鬼臉。

張無忌眼望着她漸漸遠去,自己也不管這麼多,繼續打坐練功起來。

到晚上的時候,那村女挽着竹籃,從山坡後轉了出來,笑道:“醜八怪,你還沒餓死麼?”張無忌笑道:“餓死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還活着。”那少女笑嘻嘻的坐在他身旁,忽然伸足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問道:“這一半是死的還是活的?”張無忌大叫:“唉呦!你這人怎麼這樣沒良心?”那少女道:“什麼沒良心?你待我有什麼好?”張無忌一怔,道:“你中午打得我好痛,可是我沒恨你,剛才我一直在想你。”那少女臉上一紅,便要發怒,可是強行忍住了,説道:“誰要你這醜八怪想?

你想我多半沒好事,定是肚子裏罵我又醜又惡。

“張無忌道:“你並不醜,可是為什麼定要害得人家吃苦,你才歡喜?”那少女咯咯笑道:“別人不苦,怎顯得我心中歡喜?”她見張無忌一臉不以為然的神,又見他手中拿着吃剩的半塊餅子,過了半天,居然還沒吃完,説道:“這塊餅子一直留到這時候,味道不好麼?”張無忌道:“是姑娘給我的餅子,我捨不得吃。”他在中午説這句話時,有一半意存調笑,但這時卻説得甚是誠懇。

那少女知他所言非虛,微覺害羞,道:“我帶了新鮮的餅子來啦。”説着從籃中取了許多食物出來,餅子之外,又有一隻燒雞,一條烤羊腿。

張無忌大喜,畢竟自己餓了一天一夜,中午吃那燒餅,連口水都沒有,難吃得要死,這雞就不一樣了,燒得香噴噴地,拿着還有些燙手,入口真是美味無窮。

那少女見他吃得香甜,笑抱膝坐着,説道:“醜八怪,你吃得開心,我瞧着到也好玩。我對你似乎有點兒不同,用不着害你,也能教我歡喜。”張無忌道:“人家高興,你也高興,那才是真高興啊。”那少女冷笑道:“哼!我跟你説在前頭,這時候我心裏高興,就不來害你。

哪一天心中不高興了,説不定會整治得你死不了,活不成,那時候你可別怪我。

“張無忌搖頭道:“我從小給壞人整治到大,越是整治,越是硬朗。”那少女冷笑道:“別把話説得滿了,咱們走着瞧罷。”張無忌道:“待我傷好了,我便走得遠遠的,你就是想折磨我、害我,也找不到我了。”那少女道:“那麼我先斬斷了你的腿,教你一輩子不能離開我。”張無忌聽到她冷冰冰的聲音,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相信她説得出做得到,這兩句話決非隨口説説而已。

那少女向他凝視半晌,嘆了口氣,忽然臉一變,説道:“你配麼,醜八怪!

你也配給我斬斷你的狗腿麼?

“驀的站起身來,搶過他沒吃完的燒雞、羊腿、麥餅,遠遠擲了出去,一口口唾沫向他臉上吐去。

張無忌怔怔的瞧着她,只覺她並非發怒,也不是輕賤自己,卻是滿臉慘悽之,顯是心中説不出的難受。他有心想勸幾句,一時之間卻想不出適當的言辭。

那村女見他這般神氣,突然住口,喝道:“醜八怪,你心裏在想什麼?”張無忌道:“姑娘,你為什麼這般不高興?説給我聽聽,成不成?”那少女聽他如此温柔的説話,再也無法矜持,驀地裏坐倒在他身旁,手抱着頭,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張無忌見她肩頭起伏,纖如蜂,楚楚可憐,低聲道:“姑娘,是誰欺侮你了?等我傷好了之後,我去給你出氣。”那少女一時止不住哭,過了一會才道:“沒人欺侮我,是我生來命苦。我自己又不好,心裏想着一個人,總是放他不下。”張無忌點點頭,道:“是個年輕男子,是不是?他待你很兇狠罷?”那少女道:“不錯!他生得很英俊,可是驕傲得很。我要他跟着我去,一輩子跟我在一起,他不肯,那也罷了,哪知還罵我,打我,將我咬得身上鮮血淋漓。”張無忌怒道:“這人如此蠻橫無理,姑娘以後再也別理他了。”那少女淚道:“可可是我心裏總放他不下啊,他遠遠避開我,我到處找他不着。”張無忌心想:“這些男女間的情愛之事,實是勉強不得。這位姑娘容貌雖然差些,但顯是個至至情之人。她脾氣有點兒古怪,那也是為了心下傷痛、失意過甚的緣故。想不到那男子對她竟是如此心狠!”柔聲道:“姑娘,你也不用難過了,天下好男子有的是,又何必牽掛這個沒良心的惡漢?”那少女嘆了口長氣,眼望遠處,呆呆出神。張無忌知她終是忘不了意中的情郎,説道:“那個男子不過罵你打你,可是我所遭之慘,卻又勝於姑娘十倍了。”那少女道:“怎麼啦?你受了一個美麗姑娘的騙麼?”張無忌心想若要讓人解開痛苦的心結,就要找一個更悲慘的故事講給她聽,對比之後,對方自然會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世上還有很多比自己更悲慘命運的人,於是便將八百年前那個張無忌被朱九真、朱長齡騙的故事説了出來,反正自己現在也是做了八百年前的張無忌,也算是“親身經歷”了,説道:“本來,她也不是有意騙我,只是我自己凱頭凱腦,見她生得美麗,就呆呆的看她。其實我又怎配得上她?我心中也從來沒存什麼妄想。但她和她爹爹暗中卻擺下了毒計,害得我慘不可言。”説着拉起衣袖,指着臂膀上的累累傷痕,道:“這些牙齒印,都是她所養的惡狗咬的。”其實這些傷痕都是這些天張無忌與衞雨筠、朱九真、武青嬰她們做愛的時候,情到忘我的時候,眾女發瘋一般痴,咬下的牙印。這代表了張無忌對她們征服的輝煌戰績,哪裏是什麼恥辱的痕跡。

那少女見到這許多傷疤,然大怒,説道:“是朱九真這賤丫頭害你的麼?”張無忌奇道:“你怎知道?”那少女道:“這賤丫頭愛養惡犬,方圓數百里地之內,人人皆知。”張無忌點點頭,淡然道:“是朱九真朱姑娘。但這些傷早好了,我早已不痛了,幸好命還活着,也不必再恨她了。”那少女向他凝視半晌,但見他臉上神平淡沖和,閒適自在,心中頗有些奇怪,問道:“你叫什麼名子?為什麼到這兒來?”張無忌心想自己現在還不能用張無忌的名字闖蕩江湖,萬一歷史被改寫就不好了。自己真正暴身份應該是在光明頂之上。歐陽震雖然知道自己叫張無忌,不過他已經退回白駝山,因此這裏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於是説道:“我叫阿牛。”那少女微微一笑,道:“姓什麼?”張無忌心道:“我姓曾,姑娘貴姓。”那少女身子一震,道:“我沒姓。”隔了片刻,緩緩的道:“我親生爹爹不要我,見到我就會殺我。我怎能姓爹爹的姓?我媽媽是我害死的,我也不能姓她的姓。我生得醜,你叫我醜姑娘便了。”張無忌驚道:“你……你害死你媽媽?那怎麼會?”那少女嘆了口氣,説道:“這件事説來話長。我親生的媽媽是我爹爹原配,一直沒生兒養女,爹爹便娶了二孃。二孃生了我兩個哥哥,爹爹就很寵愛她。媽後來生了我,偏生又是個女兒。二孃恃着爹爹寵愛,我媽常受她的欺壓。我兩個哥哥又厲害得很,幫着他們親孃欺侮我媽。我媽只有偷偷哭泣。你説,我怎麼辦呢?”張無忌道:“你爹爹該當秉公調處才是啊。”那少女道:“就因我爹爹一味袒護二孃,我才氣不過了,一刀殺了我那二孃。”張無忌“啊”的一聲,大是驚訝。他想武林中人鬥毆殺人,原也尋常,可是這個村女居然也動刀子殺人,卻頗出意料之外。張無忌再想,這段對話怎麼這麼悉?!啊,自己怎麼這麼糊塗,倚天的世界裏,出現的醜姑娘都是假扮的,一個是殷離,也是張無忌的表妹珠兒;另外一個就是光明頂上的小昭了!!眼前這個醜姑娘便是殷離無疑啊,自己怎麼都沒想到呢?她雖然練習毒功造成半邊臉難看,但是還是非常漂亮的美人,此刻不過是易容罷了。他口口聲聲説那個咬她的男子,便是五年前的張無忌。

這個時候只見殷離道:“我媽見我闖下了大禍,護着我立刻逃走。但我兩個哥哥跟着追來,要捉我回去。我媽阻攔不住,為了救我,便抹脖子自盡了。你説,我媽的命不是我害的麼?我爸見到我,不是非殺我不可麼?”她説着這件事時聲調平淡,絲毫不見動。

張無忌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於是想着對策,這殷離也是美人一個,不能放手,看看怎麼可以將她的心給贏取了。於是柔聲的安道:“你離家很久了麼?

這些時候便獨個兒在外邊?

“殷離點點頭。

張無忌又問:“你想到那兒去?”殷離道:“我也不知道,世界很大,東面走走,西面走走。只要不碰到我爹爹和哥哥,也沒什麼。”張無忌説道:“等我傷好了,我帶你去找那個咬你的哥哥,怎麼樣?”殷離道:“倘若他又來打我咬我呢?”張無忌昂然道:“哼,他敢碰你一跟寒,我決計不和他罷休。”殷離道:“要是他對我不理不採,話也不肯説一句呢?”張無忌微笑的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死人,要不然我都能讓他開口説話!!”殷離聽完,突然哈哈大笑,前仰後和,似是聽到了最可笑不過的笑話。

張無忌奇道:“什麼好笑?”殷離笑道:“醜八怪,你是什麼東西?人家會來聽你的話麼?再説,我到處找他,不見影蹤,也不知這會兒他是活着還是死了?你盡力而為,你有什麼本事?

哈哈,哈哈!

“張無忌心想你那個八百年前的張無忌的確是給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壓死了,不過我現在代替了他,反正你也不知道那個才是真正的張郎,我冒充頂替也是給你幸福。殷離見他囁囁嚅嚅,便停了笑,問道:“你要説什麼?”張無忌道:“你笑我,我便不説了。”殷離冷冷的道:“哼,笑也笑過了,最多不過是再給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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