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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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一般,無法撼動。
他剛想關合口齒,想給秦疏一個教訓時,卻見秦疏神歡愉,眼眸明亮,眉間的那點冷煞也被喜
所掩蓋。
沈玉藍雖不知他為何開心,卻一時心軟,還是隨了秦疏的放肆。
秦疏親完了他,臉上愉不變,伸出手輕柔的幫沈玉藍掛在眼前的一縷黑髮
至耳後,道:“我很開心。”沈玉藍被他佔了便宜是有些鬱悶的,道:“你自然是開心了。”秦疏認真凝視着道:“今
我算知道自己在幼靈心裏,是有多重要了。”沈玉藍驀地被他這麼一看,見他眼眸裏如星辰大海,深邃而又清亮,一時沉溺在他眼裏的愛意中,也是無法自拔。
他微紅着臉,又有點不好意思道:“呆子,你是現在才知曉嗎?”秦疏又是開懷一笑,俯下身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裏。
沈玉藍嗅到他身上深沉的雪松味道,也伸出手環抱住了他道:“呆子.......”翌,兩人身穿鎧甲,整裝待發各自騎了一匹駿馬,身後是幾名親衞,他們與闌滇的將士們告別後,謝爭鳴便兩名令牌分別
給沈玉藍與秦疏。
謝爭鳴道:“路途艱辛漫長,還請兩位將軍各自珍重。”沈玉藍與秦疏互看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各自的責任,而後彷彿是給彼此力量一般齊齊肯首點頭,沈玉藍望着謝爭鳴道:“戰事迫在眉睫,便不多與謝大人繼續寒暄了,還望大人保重,祝在京城一切平安。”謝爭鳴望着他鄭重道:“你們也是。”説完,便在眾位將士不捨的目光下,兩人便駕馬向遠處去。
沈玉藍與秦疏同行第二便分別了。
因着事務緊急沈玉藍也沒有找地方投宿,只是在山中生起火,將就靠着樹木,準備與親衞們在山中過一晚。
可當他醒來後,卻覺得腦袋天旋地轉,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東西,只是隱約能見周圍明亮,幾個人影正在自己面前。
他努力清醒過來,可卻是於事無補,他聽到一個聲音道:“便是他身上有寧魚主將的令牌?”有人道:“回大當家的,正是。”沈玉藍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事物,終於是發現天旋地轉的原因,原來他是被人吊掛在一柱上。
坐在正堂太師椅上的男人,似乎戴着一個眼罩,雖看不太清樣貌,但是從裝束上來看,應該是一名山賊。
而後散落在堂中其餘人,也是這麼個打扮,估計他又是落到山賊窩裏去了。
沈玉藍現在頭腦混賬,也無法做到咬牙切齒,只是想着自己似乎與山賊八字不合,他都被這些山賊給綁了兩次了。
又有人道:“大當家的,這個臭當兵的該是如何解決?”那戴着眼罩的男人很是隨意,可話語內容卻是殘忍,道:“先給他吊個三天三夜,然後丟到後山找個地兒埋了。”沈玉藍聽了這還了得,趕緊用盡全力道:“我乃陛下所定的寧魚守軍,寧魚無數百姓正在遭受戰爭之苦,正是要派我解救寧魚百姓。”那戴眼罩的男人卻是嗤笑一聲道:“真是冠冕堂皇之詞,沒想到這位小將軍口齒如此伶俐呢,來人,先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第69章沈玉藍見此人冷酷,半分不着自己的道,正見一道銀光直直在自己眼簾上,原來是身旁的小山賊拔出
間的匕首,蹲下身來捏住了沈玉藍的下巴,刀尖對準了沈玉藍的嘴
。
沈玉藍一驚自然是把嘴閉緊了,那小山賊一時無法捏開他的下巴,於是狠狠的往他臉上扇一巴掌。
這一掌下手極重,在沈玉藍臉上留下一個紅腫的掌印,而錮在下巴的穩定頭盔的白線也被他打斷了,頭盔隨之掉在地上,烏髮也散落垂下。
有山賊看道,吹了一聲口哨道:“喲,這臭當兵的長得還俊俏的啊。”小山賊卻橫了那人一眼道:“長的漂亮又怎麼了,落到我們大當家手上,一樣把他這張臉給劃的七零八落。”説罷銀光一閃,刀子便要往沈玉藍臉上剜來,沈玉藍瞧着那刀鋒襲來,下意識便把眼睛閉上了。
那匕首刀鋒離沈玉藍鼻樑只有一寸時,突然坐在正堂上的男人道:“住手!”聲音裏帶着些驚疑不定,在堂上的所有山賊目光放再男人身上,他們從未聽見男人用過這種緊張小心,而不敢確定的語氣講話,在他們印象中大當家永遠是強硬果決的,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猶豫了。
這聲音在沈玉藍腦中迴盪的越發清晰,他睜開眼再次看着那個戴着眼罩的男人,這人聲音好生耳彷彿是在哪裏聽過。
男人推開手上還拿着刀子的小山賊,而後將被倒綁在柱子上的沈玉藍解下,動作小心翼翼似乎是在對着什麼稀世珍寶般,沈玉藍被男人平放在地上。
腦子裏那種充血昏厥的覺要消退一點,可因為是倒吊着太久,眼前還是模糊一片着,腦子也是天旋地轉着。
他痛苦的蹙起眉頭,卻見一片陰影落於他臉上,正是那戴着眼罩的男人,因為離得近,沈玉藍終是努力的辨認出了他是誰,正是三年不見的五王爺姚乘鳳。
沈玉藍驚得連話也講不出了,只是愣住了一般望着他。
姚乘鳳似乎是用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悦仔細看着自己,他緩緩,道:“幼靈,三年不見你仍是未變。”聲音裏卻是帶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