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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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圭有律,犯賭一次者者警示,三次以上者放,屢教不改連帶他律例砍手!若是不信,大可以到了官府那兒再來喊冤。”漢子這下徹底慌張了,之前囂張氣焰全無,轉而面蒼白冷汗直顫巍巍道:“兩位大爺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賭了,求求大爺們放小的一條生路啊!”男子冷道:“現在知錯,來不及了。”拽起癱軟無力的漢子往衙門走去。

還未踏進了衙門,便聞得一股酒臭瀰漫。

沈玉藍不蹙了蹙眉,卻看男子依舊面如常,按着哭哭咧咧的漢子押進了衙門。

幾個衙役仍醉眼朦朧,抱着酒罈依着朱柱猜拳玩樂,見有人來了便沉重抬頭看了一眼,笑嘻嘻道:“秦疏將軍又押着人來了,真是我衙的常客啊。”

“哈哈,秦將軍閒賦在府,自然要抓點小賊來找點事幹唄。”沈玉藍遠看衙門外表闊朗堂皇,不料裏子卻被蛆蟲蛀成這般千瘡百孔。

這羣衙役拿着朝堂俸祿在當值喝醉酒,瞧他們樣子沒有絲毫的羞愧之心,衙門成了花天酒地之所,又讓那些訴苦有冤的百姓們該是何去何從。

天子腳下官府都敗壞成這幅模樣,更不用説其他地方了。

沈玉藍有心想教訓他們一頓,可轉而一想自己才在皇帝面前出了風頭,要是此時被人抓到什麼把柄那可功歸一簣。

那些衙役們卻見秦疏身後站了一個人,長袍白衣,容姿如芙蓉破霜,斂眼蹙眉正作思索。

一個衙役回過神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道:“小美人可有什麼冤屈要狀,來細説與我聽啊。”説罷便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薰心往沈玉藍身上撲去。

沈玉藍眼神一凜還未動作,那名衙役便被秦疏一腳踹了個跟頭,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他衙役見秦疏打了同伴也是酒醒許多,面有懼口中卻叫嚷道:“秦疏你這戴罪之人休要猖狂,小心我們去左丞相那裏告你一狀!”秦疏眉中帶煞,眼神冰冷如刀子般瞥了這羣外厲內荏的小人們,越過他們押着漢子去往衙獄。

衙獄暗無天地灰塵積滿,像是許久沒有人進來了,秦疏把人關在一間後關上了門。

沈玉藍觀察到獄中空無一人,略有深意道:“不知這房子能關的住惡人幾時?”秦疏拿出一把鐵鏈將門鎖上道:“能關多久便關多久。”沈玉藍看着秦疏英俊年輕的側顏,眉間彷彿高攏的丘陵,如山巔上不散的雲霧,永遠是蹙起的模樣。

秦疏轉過身來對他道:“此處太過髒不宜久留,走吧。”沈玉藍點點頭兩人出了門,發現衙門大堂內那些醉酒衙役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幾個空酒罈在原地,他嘆口氣道:“衙門八字朝南開,隔得卻是三湖民怨。”秦疏沉默片刻後道:“常言論衙門深似海,實則人域皆是海。”沈玉藍抬眼見暮餘暉,道:“秦公子天也不早了,在下便先回客棧了告辭。”秦疏拱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再會,沈會元。”接下來的三裏,沈玉藍足不出户,倚塌偶爾看看民間小傳,要麼就是看着窗欄外的風景發呆,連三餐都是讓小二送進屋子。

後,沈玉藍等來了聖旨。

一位身穿蟒袍的年老太監拿着聖旨,來到沈玉藍房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本榜狀元沈玉藍,滿腹經綸德才兼備,文章穎能言善辯,特封太子太傅教導太子智德,欽此。”太監尖聲道。

沈玉藍一挑眉,跪下叩首接旨道:“謝陛下恩典。”年老太監扶起了他道:“太傅快請起。”待他起身後寒暄道:“太傅年紀輕輕位高權重,實在是令人佩服。”沈玉藍輕輕一笑道:“不敢。”年老太監完成任務,便不予久留道:“那咱家先告退了。”沈玉藍拉住了太監道:“公公這剛趕路過來,便急着走實在辛苦,先喝口熱茶吧。”這位太監受寵若驚,大圭朝中文官勢力與太監集團向來是水火不容,文官罵太監是死太監,太監罵文官是老倔狗,平裏笑呵呵的見面走個過程已是敷衍,這位狀元郎倒是不拘,反倒親和相對。

沈玉藍禮待死太監,也是拿出了誠意,他拿出仙山特產雪銀針茶泡之倒出:“此茶名為雪銀,因白時節採摘又名白,茶味濃厚香氣清芬。”太監喝完驚讚道:“果然是好茶。”

“敢問公公是在何處當差?如何稱呼?”老太監攏袖子拱手道:“咱家在筆事錄當差,賤姓黎,沈太傅太客氣了。”沈玉藍道:“原來是黎公公,幼靈遵從師命初來京城還未紮落地,還要靠黎公公仰仗了。”老太監是個人,見沈玉藍不計較文官與宦官之間的嫌隙,對着自己區區一個五品太監也這番謙虛謹慎道:“不敢不敢,沈太傅有何想知的,咱家盡當無所不言。”

“不知我將要教導的這位太子,身世背景如何?情品德如何?在下好做了解便於教課上因材施教。”老太監沉片刻道:“太子名瀲其身世有些複雜,生母已經去世現由皇后撫養,而上一任太子乃是現任太子的親生父親。至於品的話,咱家對太子瞭解不多也是聽其他人,説是温良敦厚。”大圭國貴姓姚,太子姓名便是姚瀲了。

沈玉藍差不多摸了個底,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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