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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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玉藍被人帶出去了,一旁的心腹對左相低語道:“相爺就任由沈玉藍此人被牽着鼻子走。”左相面上寒冰一片道:“自然是不可能的,這沈玉藍以為拿到本相的一個把柄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左相的意思是.......”
“等他把金縷玉的藏身地告訴我們之後,便派殺手將他和那秦疏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這沈玉藍簡直是膽大包天不得不除,記得一定要做乾淨,免得再讓有心人捉拿到了紕漏。”
“可沈玉藍如今有人相助,左相除此之外可要有備無患啊。”
“呵呵,本相自有殼之術,就算他拿捏住了金縷玉,皇上也不會相信的。”
“是,相爺。”鍾嚴來至牢房中見沈玉藍望着高窗外的一縷陽光出神,因獄中灰塵積多,他咳嗽了幾聲道:“太傅很快便要出去了。”沈玉藍拱手行禮道:“寺卿別再喚我太傅了,罪臣此番得幸出去後也不過一介布衣平民。”鍾嚴道:“太傅切勿這般想,五王爺可是心誠願請太傅做幕後謀士。”第14章得雪沈玉藍不語,道:“五王爺有心助幼靈,幼靈恩戴德無以回報,有八個字請寺卿帶給五王爺,執念勿深、舊事勿往,請五王爺切記這八個字,不然以後會釀成大錯。”鍾嚴呢喃了這八個字,頷首道:“好,我便代五王爺謝過幼靈。”沈玉藍又道:“請問鍾寺卿,秦將軍怎麼樣了?”鍾嚴沉默道:“還活着,被左相用刑了兩次。”沈玉藍蹙眉,緩緩嘆息一聲道:“活着就好。”鍾嚴見他嘴上輕鬆,眉間不松顯然任有擔愁,於是開口道:“聽五王爺所説,沈大人不過與秦將軍在酒樓上見過一面,為何願助秦將軍?”沈玉藍愣了半晌後道:“此問題我倒是還未曾想過,師傅讓我建功立業,造福百姓,我卻一樣不成,把自己搞成了這幅模樣,等灰頭土臉的回了蓬萊山,還不得將我罵的狗血淋頭。”鍾嚴噗笑一聲道:“幼靈語氣猶如稚子,倒是少之又少見。”沈玉藍也是
朗一笑道:“雖然志願未能實現,但此次下山也並無收穫,人難得一遇上一個能志同相合的朋友。從前我在山上整
裏都是與書為伴,與劍作對,偶爾喝茶種地,便只剩下師傅的一張苦瓜臉。”
“此次下山一趟,除了立足於朝堂之上虛與委蛇外,總還要嚐點人間百味。那街上賊人行劫,眾人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可秦將軍卻願拔刀相濟,穿人海而來。分明是戴罪之身,受盡他人冷眼奚落,活得沒個滋味,卻始終沒忘卻本善。
“衙門被衙役們啃的千瘡百孔,搖搖墜,不再成為百姓們的遮蔽處。秦將軍卻能逆
而行,
復一
抓捕傷害百姓之人,他不需功名,不需回報,更不需他人叫好,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而已。”
“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我才在他遇到困境時相助一把。”沈玉藍抬眼卻見鍾嚴直勾勾地望着他,不疑惑道:“鍾寺卿,你這般看着我作甚?”只聽鍾嚴面無表情,一頓一句道:“幼靈,你的臉,好紅。”這
正午,天高雲淡,臨近冬至,陽光不似夏
那般酷暑難耐,照在人身上有股暖融之意,沈玉藍坐在轎中掀起車簾,見街上陽光正好心情也猶如烏雲初開般舒暢。
相府居於天正街南側,轎子在北苑落下,沈玉藍下了轎子,一名身着布下人向他行禮道:“是沈公子嗎?請隨我來。”沈玉藍繞過遊廊,路過幾處庭院,花木扶疏,秀美端方,他一瞬間被花草馨香
惑了神思,還以為來到了
緻開朗的江南園林。
繞過迴廊來至偏苑,偏苑外景楠竹叢叢,苑中挖了一口小魚池,幾株寒梅種在池沿含苞放,打開房門其中佈置簡潔卻也清雅。
下人問道:“這件房雖然偏僻但卻安靜,公子可否滿意?”沈玉藍撫上茶桌素錦布,道:“很好,多謝左相費心了。”
“那小的便退下了。”沈玉藍坐於榻上,耳畔迴響着秦疏在昏前説的一物一人。
所物金縷玉乃是藏於皇家寶庫的至寶,乃是前朝英傑畫家遺作。
金縷玉所其名為玉,實則不是玉,不過是畫軸由金玉打造。那被砍首的陳天師以煉丹之引把老皇帝的家底掏了個空,用障眼法轉移歸於自己手中,而金縷玉便是其中一件寶物。
這幅千古傳的遺作名為《漢川江水圖》,以筆力秀麗,韻勢清雅出名,畫家用水墨淋漓勾勒出空山氤氲,
月印鑑,以氣道婉約講天水一青
繪説盡致。
陳天師知左相酷愛詩畫,不敢將這幅畫貪下便獻給了左相,左相喜鑑賞畫作,常用字章在畫上蓋下鑑賞章,希望這畫芳百世的同時世人們能連帶自己一筆。
可誰料,這一愛好恰恰他百密一疏之處。
秦疏所提之人乃左相二子的妾室,名為韓照。
韓家乃清河士族的分支,雖不如從前聲望勢重卻也是書香門第,韓父因直言相諫被老皇帝傳於雲南,韓
照無奈嫁給左相之子作妾。
韓照在韓父耳濡目染下,雖為女兒身一腔忠臣赤膽,左相在朝中專橫龍派垂危,她一直在等待左相的疏漏,終在機緣巧合中發現了左相藏有皇家至寶,便將其盜出藏了起來。
韓家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