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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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無辜且真誠地答道:“我就是季嵐啊。”

“一個甩掉渣攻遠離賤受後、重新煥發生機的季嵐。”渣攻賤受。

儘管不常看小説,但白時年也能從字面上理解這兩個詞的含義,從未被人這樣評論,他臉漲紅,一時卻找不到什麼能反駁的話説。

在季嵐川眼中,重生後的白時年就是典型的“又壞又蠢”,他知道對方格上的改變有八成是因為秦子珩,可因果循環報應不,在白時年決定對自己下手的那一刻,他就應該做好接受反噬的準備。

詛咒已現,按照往的經驗來説,季嵐川只要將貓魂劈散,他便可以活蹦亂跳地下牀出院,可以德報怨不是季大師的作風,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定然要好好為白時年和他背後的“高人”準備一份大禮才是。

將枕下的鎮魂符篆反扣,被天道和貓詛雙重針對的季嵐川頓時到一種魂魄即將出竅的飄忽,耳後紅痣漸漸凝成,先前糾纏着白時年不放的黑貓,立即渾身炸地盯住青年。

那是一股很可怖的氣息。

凜冽而又浩然,纖細的青年擁被坐在牀上,給人的覺卻如同一把斜在雪山之巔的利劍,注意到對方周身隱隱浮現的電弧,黑貓喵嗷一聲,噌地鑽進了身邊人的身體。

“呃……喵!”骨血融,哪怕白時年受天道庇護,也不可能在此時抵禦黑貓的入侵,他雙眼圓睜,眸也變為幽深的碧翠。

以為上了人身小爺就不敢下手?

並指為劍,季嵐川鳳眸微眯,眼中只剩下白時年眉心那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紅痣。

“內有霹靂,雷神隱名……去!”眼見着那抹紫光攜帶着風雷之勢向自己襲來,被黑貓附身的白時年卻本動彈不得,金光神咒對物有天然的威懾,一人一貓氣機相連,眨眼之間便已經被驚雷沒。

痛。

面容不自然地扭曲,白時年從未體會過如此可怕的劇痛,他四肢搐,當即狼狽地癱倒在地蜷成一團。

在那道仿若天罰的驚雷面前,他心中所有的陰暗都無所遁形,丟開所有藉口直面自己的醜惡,這種覺,就像在光天化之下被人當眾扒光般難堪。

按理來説,以季嵐川對道法爐火純青的掌控,哪怕有髒東西附着人身,他也能輕而易舉地分出陰陽二界、保證自己只劈鬼而不傷人。

可對於白時年這種人,有仇必報的季嵐川,絕不會再心軟讓對方好過。

耳後紅痣漸漸散開,原本在白時年體內張牙舞爪的黑貓也化為虛影輕輕跌落,貓詛已破,幾個城區外的許道生,立時便跪在法壇前“哇”地一聲吐出血來。

曾經掐死過黑貓的指尖黑氣繚繞,很快便將那裏的皮膚侵蝕得和老人一般枯瘦乾燥,許道生從未見過這種身懷詛咒還能馭使雷霆的怪胎,猝不及防便被對方劈得身負重傷。

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到自己面前顯擺。

確定冥冥中傳來的反饋仍舊屬於許道生,季嵐川強忍身體的不適,冷着臉看向地上雙眼無神的白時年:“他問你要了什麼報酬?”詛咒破開,那被青年刻意保住一命的黑貓便只認得白時年血的氣味,它陰測測地盯着對方的咽喉與眼睛,似乎是在琢磨着從哪裏下口比較方便。

官遲鈍卻又能受到神經末梢傳來的綿密刺痛,白時年驀地想起了前世自己車禍身亡時的可怖場景,那是他重生後最想避免的結局,可是在這一刻,四肢大開狼狽倒地的他,似乎又和前世有了微妙的重疊。

如果能夠選擇,他寧願自己被車撞死,也不願這樣卑微地匍匐在季嵐腳下。

“兩百萬,”彷彿又死過一次,衣服被冷汗浸透的白時年撐地起身,並沒有再次固執地和青年嗆聲,“還有秦徵的頭髮或血。”果然。

不動聲地將鎮魂符篆攥在手心,季嵐川平靜地看着白時年挪動雙腿顫巍巍地離開,目光兇狠的黑貓緊隨其後,好似一道永遠也無法擺的濃重陰影。

故意破除詛咒只留媒介,季嵐川就是要讓白時年對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害人終害己,如果所謂主角必定會得天道偏愛,那就讓他來當這個打破規矩的“反派”。

“你不是季嵐。”神恍惚地向外走去,白時年握住門把低聲喃喃:“如果是輸給你……”後面的話季嵐川沒能聽清,三魂七魄被人強行離的痛讓他一陣耳鳴,幾乎是在房門關上的瞬間,他便砰地一聲重重摔在牀上。

是因為身為劇情中心的主角否認自己的存在?

覺到天道對自己猛然加劇的排斥,季嵐川咬破舌尖,拼命念動神咒拉扯住自己即將被拖出身的魂魄。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失去水分的瓣不斷開合,青年手背上未被處理的針孔更是漸漸溢出新的血,用盡全力抬手拍下牀頭的呼叫鈴,季嵐川很快就不能再自如地縱原主的身體。

還不能走。

那枚戒指他還沒來得及戴。

意識開始飄忽,季嵐川眼前忽然出現各式各樣悉的畫面干擾己身思緒,耳邊斷斷續續地傳來醫護人員的腳步和詢問聲,他卻本沒有時間能去回應。

仄混亂的筒子樓、白雪皚皚的郊外孤山,笑眯眯衝他招手的師傅,還有那個在遠處温柔注視着他的男人……

“秦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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