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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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非常重要,得提前謀劃好,還得找到合適的退路,免得大庭廣眾之下變回一條魚,這也是不妥的。
反正有藥在手就不必着急了。
李魚豪情萬丈地關閉“皎皎明珠”這個任務,再一次檢查主線,立馬又蔫了。
“相處”倒計時仍在遞減,提醒他距離最後的期限,還剩下不到一了。
若是不能完成主線這一步,就算他得了藥水,也沒機會使用。
李魚:都這時候了,坑魚系統連個提示都不給,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系統:“系統沒有心。請宿主耐心完成任務。”李魚:“……”就知道這是一個莫得情的系統了。
李魚退出去,夜深人靜,夜明珠還在散着淡淡熒光,將青瓷魚缸照得猶如白晝。
李魚將水草被子搭在夜明珠上,遮蓋住夜明珠的光輝,打了個呵欠,就靠着夜明珠睡了。
再醒過來,李魚聞到了墨香,身邊不遠處還有他藏起來要送給景王的一排魚食。
他的禮景王沒動,這禮送不出去放久了要壞,李魚只好自己解決。
吃完魚食,想起倒黴催的主線,難道要他眼睜睜等超時嗎?
不可能,他得看看景王在做什麼,然後自己也一腳,爭取有點互動,亂使勁總比不使勁強。
李魚能聽見景王在屋子裏的動靜,可是青花瓷魚缸對他來説有些高,若景王不主動走過來,他是很難看見景王的。
李魚尾巴暗暗蓄力,他如今運用尾巴很練了,跳出魚缸很行,這次他想就勢扒住魚缸邊緣,停留在魚缸上邊,而不是隻看一眼就掉回缸底。此乃新花樣,他從沒練過,且落下扒住魚缸,也要求魚身、魚鰭有不錯的協調,他好像還不太行。
正在桌案邊寫字的景王,就聽見一聲輕響,小鯉魚甩着尾巴躍起來了。
景王曾見過幾次鯉魚擺尾,不怎麼驚訝,在乾清宮聽仇氏不住唸叨鯉魚會飛,皇帝不信,可是景王並不懷疑。他知道自家這條魚其實能以獨特的方式“飛”,只是景王不會替仇氏説話。
眼看這魚又跳了起來,景王神態自若,反正沒一會兒就會落下去。
可是等了一會兒,這魚竟沒落,而是啪嘰掉在缸沿,魚鰭尾巴一陣亂扇,整條魚慢慢慢慢往下滑。
然後,噗通。
景王:“……”小鯉魚彷彿還不服氣,馬上又跳了起來。
景王:“…………”景王大致猜到這魚要做什麼了,在小鯉魚第二次掉在缸沿胡亂撲騰的時候,適時將魚拎了起來。
李魚:???
小鯉魚正努力和魚缸做鬥爭,突覺魚身一輕,他被人拎高了,抬首一看,不是景王是誰。
李魚歡喜地用尾巴捲了卷景王的手指:主人,你來幫我呀!
景王:“……”手指有些癢。景王拎着魚輕咳一聲,他出手太快,事先沒找好能盛魚的器皿,怕這小魚離水太久吃不消,景王就近將魚輕輕擱在案上一隻潔淨的茶盞裏。
這茶盞白玉為底,繞着絲絲縷縷的綠意,形如花瓣,剛好能盛得下一尾魚,景王又往茶盞裏倒入了一些清水,茶盞很淺,小鯉魚一進這茶盞,就能輕輕鬆鬆仰起頭來,張望四周。
他雖已住進了景王的屋子,可是魚的視野極為有限,整聽見來來往往的人聲,還沒見過景王的屋子是何樣,他也很快就看清楚了。
小鯉魚有些不是滋味。
見識過乾清宮的緻奢華,景王的屋子相比之下就有些寒酸。總結了一圈就是,內斂、簡約、沉穩,很符合暴君清冷的氣質,除非必要,擺件裝飾少得可憐,有點像雪
。
沒關係,李魚心想,反正他的存在就是讓暴君轉,説不定以後還可以讓雪
暖起來。
他眼下所在的茶盞旁邊,擺了筆墨,景王將他安置好之後,坐下來提起了筆。
原來是要寫字作畫,李魚想起聞到的墨香,興奮地搖搖尾巴,這他還是懂得不少的,可以給景王出出主意。
小鯉魚一高興,尾巴就翹老高,景王向他投過去警告的一瞥,李魚立即懂事地把尾巴放下,好容易從魚缸裏出來,萬一把景王的字稿或者畫稿濕了,肯定會被罰回去。
小鯉魚改為安靜而熱烈地盯。
景王沉思片刻,鋪開紙,寥寥幾筆勾出了一條活靈活現的魚。
李魚一看,這魚頭、魚身和魚尾,嗷,景王居然在畫他!!
有人給他畫像,李魚很高興,從頭髮絲到腳跟,怎麼看景王怎麼順眼。
他想着自己也該出點力,景王既畫了畫,要不他就做景王的模特魚如何?
小鯉魚斟酌再三,在茶盞裏凸了個自我覺威風凜凜的造型出來,其實就是擺了個極度曲扭的s。
景王莞爾,覺得小鯉魚識趣,照着魚的樣子改了幾筆。
一人一魚,雖不出聲,倒也其樂融融。
“殿下、殿下,皇上的賞賜到了。”王喜滿頭大汗進來稟告。
景王將筆一擱,畫放到一旁晾着,要出去接旨,臨出門前回眸,就見到小鯉魚對着畫,在忽閃忽閃搖尾巴,躍躍試。
景王眼皮一跳,轉回來,將魚裝在茶盞裏一起帶走,免得單獨放這魚在屋子裏,回來就見到畫上多了幾個尾巴印。
冷不丁就被景王“連鍋端”的李魚:???
仇貴妃陷害景王的消息已傳遍皇宮,皇帝心裏很清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