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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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爸爸先罵了他兩句,他不由得癟了癟嘴,委屈極了。

白老闆見小孩還是沒鬆開花盆,那花盆可不輕,種了一棵十八對葉子的君子蘭,白老闆向來寶貝得很,用了一個青花大瓷深盆種着,就算是他一個成年男人搬着有時候都覺得重,也不知道他兒子是怎麼把這麼重一個花盆搬到窗沿上的。

“把花盆放回去——!”那小孩又被白老闆呵斥了一聲,也不知怎麼的,下意識的就鬆開了手,本就搭在窗沿上的花盆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翻了下來。縱使白老闆一直盯着花盆,人機警的往旁邊一撲,奈何這距離委實過近了,只聽白老闆一聲慘叫,那青花大瓷深盆直接就砸在了白老闆的小腿上。

“咔嚓——”在花盆撞到他的小腿的一瞬間,白老闆就聽見了自己的小腿發出了這樣清脆的一聲聲音,清脆得他滿頭冷汗,痛不生。

人體小腿那骨頭有個別稱,叫做‘當面骨’,這裏脂肪層極薄,撐不起什麼保護作用,十分脆弱。往往這個別稱會出現在一些女自衞的知識之中,這當面骨脆弱到就算是一個力氣不大的女踹向它,都有可能當場將它踹斷,更別説是這樣一個沉重的花盆自二樓落下來砸了個正正好好了。

二樓的小孩還滿臉疑惑的攀在窗台上,探出半個身子來:“爸爸,你疼不疼?”

“疼死你老子了!”白老闆恨不得把這兔崽子吊起來打一頓,裏頭的家人也聽到了聲響連忙出來看,白老闆讓家裏人趕緊抓着那小兔崽子別再出問題了,一邊忍着痛挪到老萬身邊去摸了摸他的呼——萬幸,呼還在。

風水街上由於平時行人比較多,兩頭設置了警察亭,中間還有個派出所。此時接到了羣眾舉報,很快警察就來了,巧了,還真就是之前找鬱寧的那兩個片警兒,片警一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疏散人羣:“咋回事啊?!去去去別圍着,讓傷者透口氣……還有氣不?”他上前摸了摸地上躺着的老萬,確認他還有氣兒,就點開手上的對講機:“對對對,有傷者……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好的,儘快趕來。”片警擰着眉頭説:“這事兒誰幹的?”白老闆本來是閉着眼睛忍着腿上的劇痛,聽到片警的聲音艱難的回答説:“我家那個小兔崽子鬧着玩,把花盆推下來把我和我朋友給砸了,已經打120了。”

“你兒子呢?”片警在老萬旁邊蹲下身,看了看他被血污和泥土染得不成樣子的臉,總覺得有點臉,卻又説不上來哪裏眼。片警示意他身邊站在一邊維持秩序的那個肖像科的同事過來看。

肖像科同事他今天是真的倒黴,本來就是下班路上順路和片警來敍敍舊,結果就先是遇到鬱寧報案,後頭又有這個高空墜物案,不過礙於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的職責,幹一行愛一行,他是決計不會如同某挑事國的同行一樣下班時間絕對不管民眾死活撒手就走的。

肖像科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萬,對着片警眨了眨眼睛,兩人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等到救護車來了,派出所也派來了其他同事來調查取證,該抓人的抓人,該問羣眾的問羣眾。老萬和白老闆分別上了兩輛救護車,片警跟上了老萬的救護車,等到門一關,他也不妨礙醫生救援,擠在一個角落裏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鬱寧:“那個同志,偷你東西的人好像已經找到了,你要不要來認認?”鬱寧拿着電話,還真沒想到l市的警方力量這麼強大,剛好他走到派出所附近,就説:“我現在就在派出所附近,是直接進來嗎?”

“哦不是,是第二人民醫院……這樣吧,我加你微信,我拍個照片你先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片警説道。

鬱寧想了想,説:“也行,他是受傷了嗎?”

“可不是,被朋友家的兒子一花盆砸到了腦闊子上。”片警笑道:“還有那個他朋友,也被花盆砸斷了腿。先掛了同志,通過一下我的好友。”鬱寧聽到這裏,又看了一眼片警發過來的照片,確認了就是這個人偷的東西,想到片警説的那兩人的倒黴樣兒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大玉龍實在是太兇了一些,於是他又打了個視頻電話給了片警:“警察同志,您勞煩給看看,我被偷的東西在不在他身上——您有手套嗎?一定要戴手套。”片警挑了挑眉:“這不太好吧,雖然確定了他是小偷,但是我現在不能直接搜他的身上,這不符合程——同志你放心哈,是你的東西那肯定是你的,我們不會昩了你的東西的,我們同事已經等在醫院了,等他到了醫院確認沒有生命危險,我們給他走了程就把東西還給你。”鬱寧無奈的在心裏搖頭,卻又不好明説,突然,他通過視頻鏡頭看見一個隨車的醫生麻溜的又戴了一副手套,三下五除二的從那個中年人口袋裏把大玉龍給掏了出來,緊接着將手套反着一拉,乾淨利落的就把玉龍給套進了手套裏,遞給了片警:“你們那個證物袋呢?趕緊的給裝進去。”片警還有點懵,茫然的接過了那個塑料手套,正想將東西取出來,卻被醫生打了一下手。隨車醫生扯下了口罩,罵道:“讓你放你就放,手賤個什麼?”片警瞪大了眼睛:“二大爺,怎麼是您?”

“怎麼不是我了?你剛剛沒認出來我啊?”醫生坐了下來:“沒啥生命危險了……你把東西給人裝起來,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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