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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的少女右手一鬆,“嘣”地一道弦弓響,箭靶上又多了一箭:“這一個月,西南那位可是上下一心軍民一心,咱們英明神武的陛下就顧着哀痛自己的兒子,哪有餘暇管戰場俗事?”荒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五月三葬禮當,辛澗在王陵前提出按古禮祭祀之刑祭禱太子,重臣懵然不解,隨後那個辛襄生前寵幸的、酷似辛鸞的男寵便綁上了刑柱,而中境一個月來都要被鄒吾攪成一鍋粥了,中行沂死前七天想加固防線徵調些力役都找不到批示,原本屬於太子府的兵政秩序全部打亂,青年將官羣龍無首,各行其是,知道配合的算是好的,但也因為鄒吾領兵突擊太狠太快,還沒等他們找到默契,指揮地就已經被連鍋端了。

天下第二武庫,天下第三糧倉,中境坐有如此資源還敗得如此慘烈,她們這些看熱鬧的人都不知道要説些什麼才好。

西旻:“不過他讓我出兵,這不是什麼輕鬆活兒啊,辛鸞滿弓而發,進軍突發而神速,兵鋒如此之勝,不好擋。”哈靈斯:“那回絕他?”西旻:“不能回絕。他是君,我是臣,回絕代表不忠,我現在還不能這麼幹。”哈靈斯:“那我們要如何應對?消極應付一下?”

“不。”西旻神堅毅:“我在北地立足未穩,現在也是僥倖才得權位,我需要一場大勝,我也需要立威。”哈靈斯:“那……”

“這樣,”西旻看向她:“你幫我出使一趟,就説我現在威望不足,名不正言不順,故請封王,我北境自會發兵。”現在辛澗被她糊着已經砍斷了齊嵩這條臂膀,天子想要填補這北境的權力真空再不可能是一一月之事,他需要她,那她便來掂一掂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封王?”這下,便是哈靈斯也瞠目:“那他若是不肯呢?”

“那就再帶一條私下的消息給他,”西旻出類似乎戲耍調侃的神情:“説我又雪瓴宮後又懷孕了,讓他看着辦。”·六月十五

蒼茫,蘆葦莎草,城外平原高阜,一片青絨絨的水域。

“防線進展如何了?”丹口孔雀拄着手杖快步登上城樓,他領了五百人小隊出城襲擾做疑兵之狀,整整兩衣不卸甲,馬不解鞍,此時匆忙回城一口水都不及喝,便即登城。

司空復:“深溝塹壕非一之功,恐怕還再要十。”城下兵士已經把子兒女都編入了軍隊之中,一起抬筐堆土加固城防,眼見着天漸暗,也未有懈怠。

“十天?”丹口孔雀皺眉:“夜趕工也不能再快些嚒?敵方將領不是能用疑兵糊住的,五天,我恐怕五天之後,他便要到這弋陽。”弋陽,中境心臟通都之西南方向重鎮。三川郡只是個名字,實際上此地河眾多,河網密佈,開鑿蓋壩運河之後,潞水、沽水、永澤相繼連接了起來,而總樞紐便是在弋陽此城,此地略佔高處,尚且算是中境唯一能做軍事據點之地,一旦此處佈防破裂,那就意味着整個中境都將就此陷落。

“現在只需要一個遲滯點!”丹口孔雀一拳砸在城牆上,動而悲憤:“只需要一個遲滯點。”司空復也蹙緊眉頭:“只要咱們能撐到七月中,再撐個二十餘天,等雨季來了,鄒吾就不能再繼續行軍了。”丹口孔雀:“‘爛鬥泥’之事我等中境人知道,敵方將領未必不知道,我看他如此戰法,顯然就是打定主意要趕在雨季之前掃平三川郡……不,他們或許比我這個中境人還清楚各城池薄弱處,若不是暗中做過詳細的戰略計劃,怎可能三十餘連拔二十餘城池。”司空復:“可雪瓴宮宣戰乃意料中事,辛鸞他……”丹口孔雀嘴角繃出堅硬的線條:“羽類引弓拔除要,仇英領眾撕開防線,騎兵直缺口衝潰佈陣,步卒包抄配合圍殲,蠃鱗羽昆,左右上下一起制動,如此緊湊的戰術配合,怎麼可能在雪瓴宮之後才醖釀出來?”丹口孔雀也是久經戰場之人,他不知道現在甚囂塵上的“天子耽於悲痛,朝廷毫不作為”的論調是從何而來,但事實上中境戰場上中行沂在雪瓴宮之後便有所準備,雖沒有陛下直接授命,但郡尉憑藉自身威望已然動員過一批郡中鋭,仗之所以潰敗成這樣,真的是敵軍衝鋒得太狠了。

“探馬月餘前來報東南出動三十五萬大軍,我還以為是辛鸞自負得民心,想要勞師慢行緩緩納隊伍,誰知道那三十餘萬是假,鄒吾提着的那一萬人才是用來打仗的。”鄒吾隊伍從開拔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們每控制一個地方,第一件事就是等着第二波快馬部隊接應,緊接着掉頭繼續高歌猛進,頭也不回。這些人好像一羣不眠不休的怪物,指揮官迅速決斷,不出一點差錯,前鋒一鼓作氣,狂奔突進,務求所擋者破,速戰速決。

如今再想雪瓴宮時辛鸞承諾的“翡翠灣裏撈翡翠,誰破壞,皆是罪過”,讓他丹口孔雀如何不慨?

丹口孔雀有些責怪地問:“司空,你可知北方還能不能出兵?亡齒寒,他們若是再不趕到,以後也不必再來了。”相府公子,到底是與朝廷的淵源更深,線報更多。司空復面:“將軍有所不知,那閭丘寡情,不思為丈夫報仇,還在計較王爵之事,陛下不會為女子封王的,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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