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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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鄒吾忽地低頭親了他嘴一下。

飛鳥掠地,蜻蜓點水。

辛鸞吃驚:“你……”鄒吾又親了他一下。

辛鸞推他,“煩不……唔!”鄒吾抬起他的下巴,把舌頭探了進去,“不煩……”浮生閒,兩個人什麼正事也不做,就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地廝磨,一仰一俯地,在清幽的院壩裏摟抱相纏地難解難分。

直過了好一會兒,辛鸞氣吁吁地放開他,理了理凌亂的中衣,一時無話,只木然地仰起頭,對着湛藍天宇。

軟墊還是太小,鄒吾不方便躺下,撐着手臂在他身側一寸一寸地看他,少年人皮膚光潔飽滿,眉,眼,,額,髮際,頜骨,眼尾,鼻尖……辛鸞昨夜是畫了半面的妝來的,一夜裏又是汗水又是口涎又是撫廝磨,待今洗乾淨了頭面,基層脂粉徹底掉落下去,那嘴角一道傷疤暴出來,便尤顯觸目驚心。

鄒吾小心翼翼地撫着那一道傷疤,低聲,像在和夢中人對話,“當時是不是很疼啊?”辛鸞輕輕搖了下頭,搖完頭髮現不對,又點了點頭。

自責在剎那湧滿了鄒吾的膛,他痛心地想,當初自己不該拖延戰況的,辛鸞手不能提一個孩子,他一時疏忽竟給他落了這麼大一條傷疤。

“青要山的面脂是不是不傷臉啊?”辛鸞沒防備他忽然説到這裏,忽地“咯咯”笑了,“那你要為我當昏君嗎?因為一盒面脂衝破東南封鎖線?”他現在想起申良弼這番話還是覺得好笑,原本他也在意臉上這條疤的,曾經一度害怕鄒吾嫌棄他醜,但是現在看到他比自己還在意,他忽然間奇蹟般地就不在意了。

聽他這麼説,鄒吾也想到那個傻大個子申良弼,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申不亥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一個活寶的。”辛鸞點頭:“是啊,我和南君都不敢説這樣的話,他怎麼就能説得出要兩軍停火給我送彩禮呢?”鄒吾與“彩禮”一詞不期而遇,忽地就一哽,沒説出話來。辛鸞倒是沒太注意,扭頭看了看這廈子,在軟墊上展開了手臂,輕輕拍了拍,“不過你這個台看起來有些特別哦,我在東境沒見過,南境也很少吧?”鄒吾迅速地收拾了情緒,答他,“對,這是西南一帶民居的設計,叫‘廈子’,每家每户都有。”

“用來乘涼的?”

“是用來曬太陽的。我們那四季照充足,經常午後備好茶和茶點,請三兩好友一起消磨。”辛鸞想了一下那個場景,覺得很是愜意,“我沒去過西南,有機會你帶我去吧。”鄒吾垂着頭温柔地看他,“好啊,有機會我帶你去。不過那裏經常被你們天衍説成是外化之地,南君、西君都不肯領那一塊屬地的,你可得做個準備。”他言辭輕柔,用沉重的家國大事和他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辛鸞有所準備,沒對那句“外化之地”多心,卻被一個“你們天衍”的“你、我”區隔,刺了心肺。

他眼睫一顫,神如常地接,“我知道那個因由,‘西南三殺’是天衍的責任,百姓不服也是尋常。你不要這樣説自己的家鄉,這世上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外化之地’,世人還説四境都是禮義德化之鄉呢,南境不還是照樣被成了這個樣子。”鄒吾一怔,他很清楚眼前人是他的小愛人,但是也很清楚,剛才那一番話不是他的愛人辛鸞説的,那是高辛氏的主君辛鸞説的,他明明白白、坦坦蕩蕩地在跟他坦陳,他對他西南故土寬濟懷柔的態度。

辛鸞滿懷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他給些正面的反饋,偏偏鄒吾過於動容,抿了抿嘴,一時語

就是這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對無言,空氣都跟着膠合的時候,兩個人各懷心事,本沒防備有人悄聲走了進來。

來人自認十分倒楣,轉過天井,乍一見就是院壩涼台上俯仰景象,一時尷尬得進退不得,只好咳嗽兩聲。

辛鸞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就坐了起來,去理自己的衣裳頭髮。鄒吾被他推得一個趔趄,目光轉過去,才看到一個人——來人柳葉彎眉容長臉,膚雪白,一身灰藍罩衣,側一方樅木的大藥箱——正是辛鸞下山城那幾總去蹭人藥棚的醫女。

辛鸞看到是她煞是意外,不過他來不及釐清鄒吾和她的情,只悄悄擰了鄒吾胳膊一下,小聲埋怨道,“你怎麼不鎖門吶!”鄒吾不敢吱聲,抓住辛鸞的手,生受了這一掐,笑着給兩個人介紹,“阿鸞,這位是悲門的班首,姓時。時姐,這位是……”時月風輕輕地點點頭,“我知道,高辛氏的小太子,之前常在我那蹭喝的。”辛鸞赧顏,乖乖地隨着鄒吾喊了一聲“時姐”,心裏卻已掀起驚濤駭:他一直以為悲門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萬萬不想一度離自己這般近,且“班首”這個職稱一聽就不是普通角,這個年輕寡言的女郎也當真是出人意料。

辛鸞痠腿疼,但還是想着見客合該端正些,至少先回屋把襪子和鞋穿上,誰知鄒吾一把按住他,温聲道,“坐你的,不礙事,我們不是要談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時月風對這親密的囑咐見如不見,神如常,在小台階處除掉了鞋子,走上廈子來。辛鸞吃驚地看她的動作,這才知道,原來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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