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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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重歸王座,歡您與我一起將這個世界撕碎。

他俯身行禮的時候,語調藏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這是什麼地方?”國王問。

“龍骸城堡,您的宮殿。”魔鬼回答。

烏鴉蒙拉動地幾乎想要落淚,它想象了太多次那張王座擁有主人的畫面。可是真的等到的時候,它卻不敢撲上去匍匐在國王的跟前。因為魔鬼立在國王的王座前,他們的目光碰撞着,國王的臉上沒有表情,魔鬼的臉上帶着微笑的面具。

空氣中格外緊繃。

魔鬼彷彿毫無察覺。

“它們太過無禮啦。”他輕快地説,“您的到來是如此重要的子,該讓所有傢伙獻上賀禮才對……不過請您原諒它們,畢竟從各個領地趕來需要不少的時間。”魔鬼口中的“它們”就是此次國王與他的目標——地獄的領主們。

“那麼——”魔鬼臉上的微笑擴大,他風度翩翩地朝國王伸出了邀請的手。

“您願意參加一場小小的舞會嗎?這是城堡對您的邀約。”魔鬼話音落下的時候,盤繞在城堡中的所有薔薇藤蔓輕輕地搖晃起了葉子,沙沙的聲音温柔如離去的那些美好靈魂正在輕輕私語。一點點雪般的光從穹頂上飄落而下,空空蕩蕩的宮殿擁有了鑽石般的光輝。

風穿行在修長的柱樑之間,翼獸般的飛扶壁修長的飛檐展開了,原來那飛檐是用無數美細密的鐮鼬翼骨拼成。它們重新展開的時候,細細的翼骨在風中如指揮家的樂輕柔地扇動。風被輕薄的翼骨割開,發出奇特的聲音,就像萬千修長的手以風為琴絃同時演唱。那些聲音的旋律極其優美,形成一曲從未有過的樂章。

魔鬼説得沒錯,這的確是一場歡的舞會。

舉辦這場舞會的是沉寂了多年的城堡。

在魔鬼和國王的頭頂,美的花窗一扇接着一扇地打開,蒼白的光從他們頭頂傾斜而落。魔鬼就站在一束光裏,穿着舞會的黑禮服朝國王伸出手。

咕嚕、咕嚕。

一個骷髏頭骨滾了進來,烏鴉蒙拉展開翅膀落在了頭骨前,它不知道打哪裏找來了兩鼓槌,用羽翼握着,伴隨着風的旋律敲起了或高或低的鼓點。

“舞會總是要跳舞的,陛下。”魔鬼邀請。

以風為琴絃奏出來的樂章悽美卻又帶着種前所未有的恢宏,好像是天地在低低歌唱。國王覺到了一絲喜悦和期待——是城堡本身的喜悦和期待。就像賣力敲鼓的蒙拉一樣,這座城堡期待着國王接受它們的歡

他伸出手。

魔鬼握住了國王帶着薔薇戒指的手,拉起他,將他帶下了王座。在國王接受魔鬼邀請的那一刻,風的旋律頓時變得昂起來,就像是舞會上的舞曲。魔鬼攬住國王,帶着他在空蕩蕩的宮殿中央旋轉。

國王參加的舞會並不少,作為羅格朗的君王他接受過最完備的禮儀訓練,包括舞蹈。

但是魔鬼引着他跳的舞蹈卻不是人間宴會上的任何一種舞蹈。

風聲的旋律恢弘,魔鬼始終握着國王帶着薔薇戒指的手,國王覺那枚戒指正在變得滾燙。纏繞在白骨之上的薔薇藤蔓長出了一個個花瓣,緊隨着一朵朵薔薇隨着優雅的旋律綻放,花瓣被風不斷地吹落,帶往城堡的各個方向。

城堡一個個死寂的房間裏,薔薇花瓣落下的時候,一口口銀的棺材忽然打開。

從棺材裏走出了一位位身着華衣的侍女和僕從。

他們有着蒼白緻的臉和暗紅的眼睛,他們開始收拾城堡,讓它變得華麗而輝煌。

在這世界最黑暗的一面,魔鬼擁着他的國王,在以白骨和風奏出的旋律裏翩翩起舞。而在城堡甦醒的那一刻,在地獄暗紅天幕的裂縫處,一道冷冷的光落了下來。

不是血,不是硫磺的橙黃,那是雪一般幽冷蒼白的光。

歌唱着的亡靈詩人停止了,跪伏在地的骷髏們抬起了頭,千仞峯上懸掛着的死屍緩緩轉動,深淵躁動的領主不再出聲。過了那麼多年,在這黑暗一面的暗紅天幕上,終於出了其他的彩。

一輪蒼白的月亮從縫隙裏慢慢升了起來,細細彎彎,像鐮刀一樣雪白地鑲嵌在天空。

地獄忽然寂靜無聲。

“歡您回來。”魔鬼低聲説,他的角帶着微笑。……………………星墜落的那一幕給泰爾德留下了深深的陰影,而等到月亮在地獄的天空中升起時,它直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它竭力想要從其他領主那裏明白蒼白的月亮升起代表什麼。

可惜的是,和它實力差不多的領主不知道,知道的領主又比它強大太多,它不敢詢問。

唯一的安就是,那座黑石城堡除了那天的龍鳴外,就再沒有其他動靜。

大概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情吧。

泰爾德這麼安自己。

就在它這麼想的時候,一隻黑的蝴蝶慢悠悠地飛到了它的母巢中。看到那隻黑蝴蝶的時候,泰爾德幾乎是下意識地警惕起來——所有地獄生物都知道黑蝶是那個靈魂商人的代表。

見鬼!它好像沒有做什麼事情招惹到那個瘋子吧?

在泰爾德面前,黑蝶破碎,化為了一張黑的請帖飄飄忽忽從半空中落下。

泰爾德如臨大敵地看着那張請帖,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才將它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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