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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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猶豫地身,也各自離開了酣戰着的圈子。國王戰馬落地,他一撥馬首,朝着他們前方的一片平地衝了過去。

誓約騎士們緊隨而上。

殺紅了眼的重騎兵們怒吼着,旋風一般地追了上來。

這一次,他們終於能夠重整隊型,重新化為了一道令人心驚的直線,發起了彪悍兇猛的衝鋒。

這一次,可再沒有馬車,也沒有輕敵。

的誓約騎士緊跟着披着猩紅斗篷的國王,像一陣急而輕盈的風掠過了平坦的草地。

的重騎兵緊隨而至。

當他們踏上那片平坦草地,很快,所有古倫底騎兵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他們剛衝出一小段距離,戰馬就驚恐地嘶鳴了起來。隨即着,他們連人帶馬一起陷進了泥沼裏。

他們驚恐地叫喊起來。

古倫底的重騎兵們掙扎着想要從泥濘中掙出身。但是他們身上的鎧甲通過特殊的鐵釦與戰馬連接在一起,此時本沒法掙開。只能徒勞地與戰馬一起漸漸下沉。

很古怪的一件事,同一片草地,國王與他的騎士經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而重騎兵們卻陷下去了。

重騎兵們在先前已經繞開了那片大的濕地,後面的戰鬥也沒有朝着濕地而去。

但是——這裏不止那一片濕地。

多瑪河的主幹就在離這裏不遠處湍而過,它的兩條支分佈在這片低地,河水復一地浸灌着草地,形成了或大或小的沼澤。等到冬,多瑪河主幹水位下降,支漸漸枯涸,很多小的濕地就會縮小甚至消失。

還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則由於嚴寒,會形成和其他土地沒有什麼兩樣的凍土。

但,現在才九月。

最可怕的凜冬還未到來,那些小的濕地還未被完全凍住。

國王記住了這邊的所有沼澤分佈,而古倫底的重騎兵們只知道那片最大的濕地。

國王與他的騎兵們能夠安然無恙地從冰凍上層的濕地經過,但是人馬皆覆重甲的古倫底騎兵卻只能陷入泥濘。

馬蹄踢踏。

國王與他的誓約騎士們調轉馬頭回來了。

國王扯着繮繩,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被他誘進泥沼的敵人。

古倫底騎兵首領在衝鋒的最前面,此時距離國王最近。他看到國王斜提着長劍,劍上月般的寒光動。

首領意識到了什麼。

國王驅馬向前。

黑暗中劍光彎月般地掠下。

鮮血從重騎兵首領咽喉中噴濺而出,他向後摔進泥濘裏。

泥漿很快地噬了他。

滾燙的血濺落在國王眼角,沿着他蒼白冰冷的臉往下,帶起了一道飽含戾氣而又詭豔的猩紅。國王冷冷地看着他的敵人們被沉默的沼澤噬。

國王撥馬,暴雨澆落到他身上。

猩紅斗篷在雨中顏深得彷彿透出濃稠的血腥味。

他對身邊剩下來的幾名誓約騎士説:“走。”冰冷的,沸騰的,瘋狂的……

那第一滴血已經落下來了,染紅了國王的長袍。

第15章地獄來的馬車天幕陰沉。

雨落到漆黑的地面,再濺起的時候卻帶上了暗紅的亮光,就像冷雨至天而落,濺起時卻變成了火雨。

纏滿裹屍布的形骸倒處都是,夜遊夫人們的野獸馴服地伏在地面上,它們的頭顱滾落在不遠處,鮮血汩汩從它們的腔中出——這地面上都是血,不過常人可能看不到。那血粘稠極了,一灘一灘地無法被暴雨沖刷開,只向着四下蔓延出不規則的輪廓。

至於那個揮舞着鐵錘的大個子……

唉,他化成碎片的過程太短暫也太乾脆了。如果你願意在將泥土捧起來細細區分,説不定能夠找到一點骨頭渣?

這種程度的殘忍哪怕是在黑暗世界也算得上少見。

半人半鳥的龐菲勒夫人拍打着翅膀想要逃離這可怕的暗雨,但她剛剛拍打着翅膀飛起來,一道優雅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來了。

“夫人,您不與他們為伴嗎?”輕柔的風拂過了龐菲勒夫人的面頰,下一刻她的頭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最後一名黑衣修士發着抖,看着站在黑暗中的魔鬼,他忘了自己早已經背叛了信仰,在口點起了十字:“不可能,你……你是……”

“噓。”魔鬼將蒼白修長的食指放在邊,又恢復了那副笑的樣子。黑衣修士卻寧願自己被教廷的那些人審判,也不想看到他印證自己的話。

“謹慎些,修士先生。現在可還沒到説出那個名字的時候。”黑衣修士呻了一聲,化為了灰燼。

“抱歉,時間有限,只好請諸位長眠地底了。”魔鬼似模似樣地朝着這一地殘骸鞠躬。

一點猩紅從半空中飄忽忽地落了下來。

“啊。”魔鬼抬起頭,心情驟然又轉壞了。

“這些該死的傢伙,他們險些毀了我的薔薇!”他將紅薔薇在了自己的前,也許是在剛剛送龐菲勒夫人上路的時候,落了一片。魔鬼伸出了蒼白的手,接住了那一片從天空中飄落的薔薇花瓣。

花瓣顏猩紅,彷彿是從血裏浸泡出來的。

魔鬼輕輕地捏住了那片花瓣,將它含進了口中,那片薔薇在他口中化為了貨真價實的血……這是那時從他的陛下指尖滴落的那滴血,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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