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43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付與我,現在陛下將它託付我,如今我代陛下將它轉託付與你。你要時時刻刻記着,自己站在哪裏,你要時時刻刻記着,就算付出一切你也要它安然無恙。”
“是,父親。”約翰將軍陡然嚴肅起來,他站直身。
“誓死守衞王宮。”
“等軍隊召集完畢,以君主命令發出的徵兵令,只能由陛下本人率領出徵,在陛下與我不在薔薇王宮的時候,你要做到今天的話。”白金漢公爵説完,張開了手,輕輕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約翰將軍僵立着。
在他的記憶裏,父親從未有過這麼温和的舉動。他從小聽着父親的榮耀長大,目睹着父親一次又一次的出戰,浴血而歸的輝煌,鎧甲,刀劍,戰火構成了他對父親的全部記憶。
“陛下和我説過。”白金漢公爵鬆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布汶戰役不是你的過錯。”跟隨父親出征多年的老騎士為白金漢公爵披甲。
那套浸染過數不清鮮血的鎧甲在白金漢公爵身上穿戴完畢,鋼鐵與殺氣在白金漢公爵身上覆蘇。他又變成了那位威嚴的,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帝國雄獅。他是國王的“捍衞者”,所有挑釁王權的人,將被他的鐵騎踐踏成泥。
雄獅不老!
白金漢公爵大踏步走出了薔薇王宮。
鐵甲洪匯聚在王宮大門之前,薔薇王室的親兵靜靜地肅立在天光之下,數十面猩紅的王旗在風中展開,就好像一片翻湧的血
。這些人中最前面的是一些雙鬢已經帶了白髮的騎士,但他們卻比那些年輕的騎士更加令人畏懼。
“出發!”白金漢公爵翻身上馬。
鎧甲反着灼目的光,王旗翻卷,鐵
由靜轉動,騎士們縱馬緊隨着白金漢公爵奔馳而出,馬蹄帶起了翻飛的雪泥。
這就是薔薇家族的騎兵!
…
………在白金漢公爵率領親兵出征北地的時候,羅格朗東南沿海的城市,架起了一座座高大的投石機。
這是國王的命令。
新一年初渡過深淵海峽的那些瘟疫船隻,首先上的是王室艦隊。在接到來自費裏三世的密信之後,國王就下令加強海上的封鎖線,緊急擴充的王室船隻比先前更加嚴密地巡視着海岸。
沒有等瘟疫船隻接近陸地,王室艦隊就搶先一步拋擲巨石,擊沉它們。
但王室艦隊的巡邏相較於整條綿長的海岸線而言,終究是有限的。還是有些瘟疫船隻近陸地,成功地將一些屍體拋擲進了城市之中。
不過,好在已經有了科思索亞瘟疫的例子在前面,各個城市應對瘟疫有了仿造的典型。
一旦有屍體被拋進城中,各個城門的吊橋立刻降下,城市立刻進行大封鎖。在科思索亞瘟疫之後,其他的城市也加強了對城市的清潔處理,仿造着科思索亞進行排污鋪設,這些或多或少地對疫情的遏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但真正讓人們保持住冷靜的,還是得歸功於國王。
在不久之前,國王成功地將科思索亞從瘟疫中拯救出來。而如今,國王就在東南。這讓人們面對爆發開的黑死病,有了一份寶貴的冷靜和理,沒有演變成恐慌。
瘟疫羣船在一月初,的確對羅格朗東南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在那段時間,東南的城市接二連三地染了瘟疫。
那段時間裏,國王的馬車幾乎每一天都在路上。一天中,國王有將近三分之一的時間處於從一個城市趕往下一個城市。得益於國王、王室艦隊,各個城市的應對措施,終於黑死病在羅格朗東南沿海逐漸地被控制住了。
馬車碾壓着路面的積雪。
內務總管在剛剛將從薔薇王宮而來的信給了國王。
國王一手按着額頭,一手拿起了信。
信是他的堂兄約翰將軍寫的。
在信中,約翰將軍告知國王白金漢公爵率領親兵出征,並且將薔薇王宮暫時付到他手中的事。在信的末尾,約翰將軍向國王提出了一個請求。
——他請求出任國王的“捍衞者”。
國王看着信末約翰將軍帶着幾分緊張的話,微微笑了一下,將信紙放到馬車中鋪設的矮桌上,提筆應許了約翰將軍的請求。
“低地國家……”寫完給約翰將軍的回覆,國王有些疲憊地靠在車廂壁上,這段時間來頻繁地打開地獄之門,對於國王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北地具體的戰報同樣送到了國王手上。
看到關於紐卡那叛軍竟然擁有良的裝備之後,國王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低地國家與羅格朗北部隔海相望,以“海上帆船”聞名的低地國家當然有那個能力,藉着商船的遮蓋,將支援叛軍的武器裝備秘密地送達羅格朗的北部。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情。
北地的這場叛亂蓄謀已久。
看來,聖廷為了讓羅格朗陷入戰火,無暇顧及聖廷建國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馬車停下了。
這裏是這趟“瘟疫”之行的終點,這是最後一個被大規模染的港口城市。
在趕往每一個被染的城市之時,國王已經下達了命令:他要求,所有沿海城市進行面對瘟疫的自衞活動。每一個城市每天都要讓人在眺望塔上觀察
近的疫船。並且每座城市都要架起投石機,一旦有非王室戰艦的船隻
近,不用做任何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