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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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説吧,鄭府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袁天罡冷聲問道。
陳星正經了神道:“應該是同道中人下了術法,但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中毒,一切還得看過才知道。”袁天罡點頭,“這鄭財主我倒是有些印象,今天你自作主張的事就算了,我也就不罰你了。”陳星驚訝問道:“怎麼你還與這鄭財主有
情?”袁天罡漠然道:“並無……”
“那您為何……”
“道聽途説罷了。”袁天罡見陳星還想問,一句話就將他堵了。
如此陳星也就不好再問下去,閉上了嘴。
師徒倆靜默了的對坐了一會,陳星突然想到什麼問道:“還有您為何不讓我算那王管家的命格?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袁天罡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明你仔細瞧瞧他面相就知道了,他的命格不算也罷。”陳星不解的擰起眉頭,今天他就看過王管家的面相了,實在是太普通,什麼也看不出來,這才打算掐算一番,結果他師父不讓,他也沒算下去。
“是你學藝不,怪得了何人?”袁天罡漫不經心道。
陳星:“……您説的都有理。”翌清晨,師徒倆起了個早,不然等太陽出來,又有得熱了。
而鄭府的馬車早已在外頭厚着,看樣子天剛亮他們就出發來這兒了。
倆人也不推,有馬車坐誰還走路不是?
到了鄭府又是鄭文華親自來接,那個王管家也跟了出來,陳星又仔細看了看,的確很普通的面相,若是光看臉還真的看不出什麼,難道真是他學藝不?這才沒能看出什麼來麼?
袁天罡目不斜視,好似沒看到徒弟眼底的疑惑一般,依舊默默不言,做他的背景。
鄭文華見狀,知道師父是想讓徒弟出手,對袁天罡恭敬的笑了笑,便同陳星説話了。
“我兒氣比之昨天好了許多,您請隨我來看看。”鄭文華在前頭帶路,王管家則是退下去了。
還是看鄭大公子的病要緊,陳星分得輕重,這王管家的事便先放在一邊。
鄭府的確大,但奈何唐朝商人的確依舊低,商人子弟甚至都不能參加科舉或是做官,那些文人也不屑與商人為伍。
這對唐朝的經濟發展,束縛了諸多枷鎖,雖繁榮卻也沒能到鼎盛時期,還是後來商賈出身的女皇武則天上位後,這才有了諸多的變化。
所以若是他李承乾登基,雖不能改變長久以來的士農工商等級,也可以大力發展商業,甚至是海上貿易,那恐怕比唐玄宗時期都還要繁榮,那這些商人的地位便會高了不少。
思量間,便到了鄭大公子的卧房,幫他看病也沒有什麼唐突不唐突的,讓一眾丫鬟退下後,陳星終於見到這傳説中的鄭公子鄭燁治。
十七八歲的年紀,眉高鼻,面容英俊,一張薄
微微抿着,因着生着病,臉頰消瘦,氣
也好不到哪去,人也就暗淡了許多。
陳星坐在牀邊,給鄭鳳熾把脈,對方脈相平穩,又隱隱內虛肝火,是風寒的症狀,可又有些不對,到底是哪兒不對,陳星也説不上來。
呼不是那麼通暢,看了看屋子四處,發現問題所在。
這可是在七月天,怕鄭燁病得這麼重重,他們竟將門窗閉,空氣不
通,就算沒病的人也要給他憋出病來。
“這大熱天的作甚將窗户關着?”陳星悶聲道,“沒病的也要熱出病來,你看看鄭公子這滿頭大汗的,趕緊將窗户打開。”實則鄭燁治就是頭上有層薄汗,並沒有陳星説得那麼誇張,好似要熱死一般。
“可這得了風寒之人不是要捂着,將汗發出來麼?”鄭文華不解道,所以他才讓人將窗户都關了起來。
“那也得是風寒之症,可貴公子得的是風寒麼?”陳星默然無語道,明知不是風寒,還用風寒的方法對待,要不是鄭財主神情不似作假,他都要以為是他是故意害他兒子了。
“好好。”鄭文華一下反應過來,連忙讓人將窗户都打開。
一股涼風吹進來,陳星頓覺渾身都舒坦了,看了鄭燁治的面,有了顯著的變化,至少氣
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還是道長您有辦法。”鄭文華笑容的訕訕的誇獎道。
“不必整着這些虛的了,我待會給公子施針。”陳星將隨身攜帶的銀針掏了出來道,“您得離開,不然看着他渾身扎滿針,您心裏也不會舒服的。”鄭文華想了想也對,那還是不見的好,不然他得心疼死。
“那我就先出去了,不然我真過不去心裏那關。”鄭文華如實的道。
對着袁天罡和陳星微微拱手,不再耽擱便退下了。
帶鄭文華離開,陳星神凝重道:“師父您有沒有察覺到這屋子裏有些不對勁?”有同陰煞的痕跡,卻是比陰煞還毒得千百倍的東西。
袁天罡難得嚴肅的點了點頭,的確怪異得很。
倆人對視片刻後,陳星想到了某種可能,眸子猛的睜大,袁天罡也定定的看着他。
師徒倆異口同聲道:“巫蠱之術!”第54章“官人,你怎的在這兒呢?鳳熾怎麼樣了?”一年紀頗輕的婦人,嘴角掛着笑,款款的朝鄭文華走來。
鄭文華正緊張的着手,聞言抬頭看去,見是他的繼室張氏,眼睛温柔了一瞬,“你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