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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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越加驕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上海灘昨還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這才過了幾天,霞飛路上的房子都空出來許多,大多去了香港。

霍朝宗的處境要更危險,他身邊埋伏着各方眼線,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霍震燁了。

女去香港,對外只説是去香港度假的,上海的冬天濕冷,香港氣候適宜,是有許多人去度假療養。

有霍震燁跟着去,買宅子通關係走人情,霍朝宗也更放心。

“我託洪四海買幢房子,就在半山上,陽台上就能看見海,那邊天氣暖和,對你的身體也更好。”

“阿生的戲班子已經在九龍登過台了,到時候咱們還能去給阿生捧場。”阿生的戲班還是靠着洪四海上下走動,才能佔住一席之地。

八門分崩離析,但幾門之間能幫忙的依舊相互照應,阿生還讓洪四海寫信寄來,告訴霍震燁,他們一切都好。

霍震燁也出了一筆錢,是給戲班子安身用的,就算是戲班的股東,連星光電影公司也要去香港開個分公司,到了那裏他也能讓白準像現在這樣生活。

他為白準,想得很長遠。

白準看他説得興起,一字也未答,低頭喝了兩口麪湯。

霍震燁問:“怎麼?你不願意?”白準放下竹筷,用綢帕按一按嘴角:“香港沒有城隍廟。”本地城隍供奉正神,已然安立五百餘年,離開此處,再換一地,七門無事可作,命香也就不會再長了。

霍震燁怔住:“那……那要是建一個呢?”白準只看着他,並未説話,初建新廟又怎麼比得上百年古剎。

“那等事情了結,我就送大嫂去香港,安排好她們,再回來陪你。”霍震燁眼看白準張口,立時抬手製止他,“你別説話。”沒想到白準這回竟真的住了嘴,筷子挑起最後幾面,慢慢吃完,把湯碗一放,又回屋中做扎紙人去了。

霍震燁難得有此待遇,一時懵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讓白準聽話的。

扭頭見紙紮張飛站在桌邊,霍震燁問紙張飛説:“我剛才怎麼辦到的?”得記住了,下回就得這麼管他。

紙紮的張飛一張黝黑臉龐,只有眼輪是白的,它理所當然的搖搖頭,它一個紙人,怎能知道?

作者有話要説:香港七幾年才有城隍廟第119章城隍令(捉)懷愫/文三門斗彩,比的是戲法變化,能讓觀者屏聲斂息如痴如醉,又看不破戲法玄機的就是勝者。

七門斗紙,要鬥什麼?霍震燁還真不知道。

“七門斗過紙嗎?”他問白準。

白準拎起紫砂壺嘬了口茶,今天特意讓他用濃茶,只加一點牛味雖然淡了,但風味更甚。

“沒有。”七門連傳人都少,代代門主又都早亡,能太平活命傳承就不容易,還鬥什麼紙。

“那你從來沒鬥過紙?”

“沒有。”白準又啜一口,“明天你用大紅袍試試。”巖骨花香,用來煮茶説不定滋味更好。……霍震燁深口氣,他都沒鬥過紙,還約架約得這麼自然?

白準掃他一眼,見他神擔憂,角微挑:“我比他強。”真要比不過個物,他這七門主也不用當了。

雙方約定七之後鬥紙,白準就只有一天把自己關在屋中,寫符上香,餘下的期,他還是那個身嬌貴的白七爺。

一會要吃廣式茶粿,一會要吃寧波湯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好不逍遙自在。

直到第七天,白準天還沒亮就醒了,紙僕替他穿衣抬他坐上輪椅。

霍震燁睜開眼,就見他對着鏡子係扣,一看外面天還沒亮問他:“這麼早?”

“上香自然要趁早。”霍震燁還未清醒:“去哪兒上香?”

“城隍廟。”白準裹上大衣,推開窗户,用竹條敲敲牀,“趕緊起來,開車送我。”霍震燁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清醒了,他一骨碌爬起來,送白準去城隍廟。

大火幾乎把整間廟宇都燒燬了,連兩殿神像也未能倖免,只有原來立在大殿前的青銅香爐還原樣保存着。

這隻青銅爐自立廟那天起就一直立在城隍大殿前。

廟中失火,香爐被火灼得滾燙,等熱氣消散,才被人搬到庫房存放起來,動土儀式那天又被搬到殿前空地上,商界人士,百姓工匠,都爭相上香。

未亮,廟宇空地上石木林立,城隍大殿還未建起,白準輪椅滾到香爐前,雙手合香參拜,將長香入爐內,閉眼默默等待。

頭頂倏地一絲光束照下,白準在夢中睜開眼睛,就見空地上一痤大殿拔地而起,銀燭金爐,光輝照夜。

白準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殿門前,就在殿前下拜,前額貼住廟門,整個身體都被神光籠罩。

殿中神像高聳入雲,白準目光望去只能看見神台,他在心中祝禱。

須臾,從殿內飄出一道紅光。

白準攤開的手掌心上印下一道赤紅的城隍令。

霍震燁也上了柱香,在白準身後站了一會兒,看他閉眼凝神,並不打擾白準,天邊雲散出,道道霞光從雲層中透出。

霍震燁眼前一花,好像從光影中看見眼前空地建起一座大殿,等他想細看時,空地又還是空地。

只有長香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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